【我和我的母亲】第33章

29-04-18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产。

不怕不到，就怕想不到。

这是大跃时期的宣传标语，而姨父，就是在那个年代生的，我认为他就

是在这思想的熏陶下成长的，并且以此为人生格言下了那些疯狂的事。

这也印证了多年后，那一句异曲同工的话——「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

现了呢？」

大多数癞蛤蟆在面对白天鹅的时候是自渐形秽的，绝大多数的癞蛤蟆也不会

持有试试无妨的想法，个别撞上去了，本来就是一个概率很低的事情，偏偏因此

撕心裂肺。

所以，这个世界公平吗？不公平。

有人生来有钱，有人生来好看，社会资源也会因此偏心地往他们倾斜，漂亮

的女孩错事是可以包容的，丑女错事就是万夫所指。

但不要去叹那些事情。

至少陆永平不会。

姨父这副面孔即使刨去早些年的营养不良与劳，也是沾不上端正的边的，

这也是我潜意识里抵父关系的其中一个原因，要是一路相过来也就算了，

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这突然的认亲，我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一

个腆着大肚腩又矮又胖又猥琐的中年人。

但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大胆地喜上了一个在上的天鹅，并且大胆地

追求过，失望过。

没钱？赚钱！钱难赚？敢拼敢铤而走险敢押上家命！娶不到？那娶

相貌差不多甚至要年轻一些的妹妹。

对方家里不同意？直接搞大了肚婚！喜的姑娘要嫁人了？在姑娘结婚

当天迷新娘，并大了新娘的肚，还让对方帮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然后

在若年后折断了白天鹅的翅膀，将她踩了烂泥里……这些事说是传奇并不为

过，要是曝光去，联系上他现在所的事，历史上肯定有他一笔。

但并不会，几千年来，记载下来的不过是沧海一粟，所以人要有谦卑的心态

，你本不知这个世间曾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不要贸贸然对那些你不曾经历

不曾了解的事嗤之以鼻。

——「你最近怎么了？一放学就急着走了，昨天我喊你你都没理我。」

我在陈瑶即将走校门的时候，把她给拦了下来，此时在校场一边围墙的

树荫下，面带愠地问着前这名局促不安地低着颅的女友。

我当然知陈瑶是怎么一回事。

陈瑶没有同意卖换药，也不知她哪里搞了５元从黑狗手上买了药。

当其时黑狗还问我要不要卖，我很快地应允了，她此时是无本之木，我想

这５就是她的极限了。

果不其然，算算时间她前天就用完，今天应该就是发作期。

上课的时候我特别留意她，时不时发抖一下，以往坐姿端正，如今蜷缩了起

来，连老师也注意到询问了一句时不时不舒服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啊？你喊我了吗……我，我没听到啊。」

陈瑶低着，不时一下鼻，但这行为大分人都以为她是冒了「我

……我最近有不舒服……」

「你没看医生吗？这样吧，我带你去卫生所看一下。」

「不不不——！」

陈瑶受到惊吓一般，连忙喊不，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度了，又说了一句

掩饰「就……就喝就好了……没必要去看医生。」

「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我就是生病，林林……你别多想了。」

面对带着不信任的怀疑表情，陈瑶原本就单薄的躯似乎更加摇摇坠了，

一瞬间，她收起了那瘾君的面孔，脸上充满了失落绝望的模样，让我也不忍心

起来。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黑狗照安排在不远走过，还故意叫喊着「走咯，放

学回家～」

「啊，林林，我先走了，我家里还有事……」

我伫立在原地，望着陈瑶刻意和黑狗保持距离，朝着实际上完全和她回家的

路相反的方向逐渐远去。

忘了她吧。

她已经不上了你了，严林。

——「和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严经理。」

「严经理好——！」

一波女声响起，饭堂里，十几名女对着我齐齐弯腰鞠躬。

于某个人的私人目的，在场的女虽然不是个个好看，但也算是五官端正

，最重要的是居然个个饱满，那制服本来就故意在襟那里开大了，此

时齐齐弯腰，我站得又比下面一，顿时被一片闪瞎了睛。

我内心也是异常的澎湃，一群成熟的女人向着还是中学生的我鞠躬，这场面

我还真的叫人兴奋。

李秀芬经理邀功似的转朝我眯眯底笑了一下，再转继续说：「董经

理的事大家也知了。好消息是，董经理被送往市医院后抢救回来了，不过由于

原因，需要转到其他医院继续疗养一段时间，所以现在由严经理接替董经理

的位置。」

刚刚还带着亲切笑容的李经理，突然脸一变，面若寒霜地说：「但在这

里，有些事我还是要再次重申一次。那就是好你们的嘴，要是让我知外面有

什么言语是从你们这里传去的，那到时可别怪我李秀芬不讲情面。须知

你们比外面拿多２元每个月的工资不是白给你们的。」

我在上面看着，大多数人听到李经理后面的话，都低着，显然很畏惧她，

看来她这个大堂经理兼老鸨在大家面前还是有威望的。

饭堂里完后，李经理又带着我来到了鱼得宾馆的「负一楼」。

这里说是地下室，实际上装修得一不比城里面的星级酒店差。

姨父经营的是档生意，这些或绑架、或威、或利诱过来的姑娘质素

都很，是专门招呼那些达官贵人的，地下室的每一个房间都像家居一样，而那

些姑娘除了吃饭或者某些放风的时间才得以上去，平时都是住在这里。

下面的迎接差没让我鼻血直接就了来。

６名女容貌姿各有各风情的女在我面前一字排开，全都是赤

一丝不挂，姿势也是统一的双手捧着自己的球，双岔开往前。

这６名姑娘中，其中就有我很喜的那两妹，张书慧和张书巧。

「这里打算暂停营业了，这些姑娘你姨父要带走，但你姨父说了，你喜的

话可以留下一两位服侍你，你怎么看。」

李经理那边话音一落，我立刻到对面的姑娘都投来了灼的目光，甚至有

几名直接就抬起来。

毕竟只服侍一个人和接待不同的客人，孰轻孰重，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我想要那两妹。」

「啧，我就知。」

李经理会意地笑了一声。

没想到她当着这几位女的面突然牵起了我的手，在了她那鼓的上

「坤爷走后，我就指望严经理你多多照顾了，你今晚要不脆在这里过夜算了，

我带那两妹保让你得下不了床去。秀芬我呢，姿是不如那些年轻妹

了，但胜在材还不错，不过要是说到床上的技术和样，那些妹可是拍也

追不上。」

说着，李经理居然发一声的声，那嘴张开，伸灵活地翻

卷起。

同时拉着我的手往她的衣襟里去，那白衬衫的纽扣不知她是什么时候

解开的，衣服里面是真空上阵，我手直接就摸了去摸到了她的上。

妈的，这是有备而来啊。

「书巧过来！给我。」

李经理一声喝，张书巧立刻就跪在了李经理面前，居然将脑袋钻了李经理

的一步裙内，李经理立刻又是一声，然后媚如丝地看着我：「等她净

了，要不你现在就给秀芬一炮？」

这样的场面我真没历经过……——「我不是一个喜拐弯抹角说话的人。」

鱼得宾馆楼，姨父的办公室里。

在李经理的里打了一炮的我，想着脆晚上的计划改期算了的时候，琴

来了个电话，我只得作罢。

不得不说，这李经理真是风情万，她直接在走廊躺下，让张书巧两妹扯

开她双让我，那放浪形骸的叫喊和仙死的表情，那也没多凑，但我

没几下就被她缴械了。

此时我和琴在沙发上隔着茶几相对而坐。

房间里没有开气，但前这个女人还是那天医院看到的那样，短袖长的

打扮。

同样的形大，琴但和光不一样，这个女人给人一压迫，就好像

里描述的那样似乎散发着某气场，那气场就像无数围绕着她旋转的刀刃，

能把人割得遍鳞伤。

「你父……姨父和我说了你和他的关系。所以他把我安排了在这里。我想说

的是，除了关于公司在当地的产业经营这一块之外，其余的一切我都会在他允许

的范围里全力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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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姨父是什么关系？」

可以看得前的这位女人不善于言辞，说话有些生磕绊，我也很奇怪，

为什么姨父离开这里，居然会让一名女人过来接手一切，她看起来不像是那

明的女人。

谈琴显然没想到我话题一转直接转到了不相的事情上去，她皱了皱眉，貌

似不太愿意回答这个话题。

我也就是那么一问，其实也不是非要知些什么。

我又继续扯开话题聊了几句，确定了她真的不善于也不喜聊天后，我就告

辞了。

「哎——！」

我走的时候，琴又喊住了我。

我回。

「女人你玩归玩，不要耽误了学习。」

我一愣，她又补了一句：「你姨父说的。」——对于姨父在这里的产业，我

毫无兴趣，在这方面我并不盲目自大，让我几个人我没问题，但经营这一块我

是压儿一也不行。

不过姨父在镇上的这些门面真的只是门面而已，是不在乎盈利的，都是为他

的那些地下产业遮掩。

据我所了解，明面上真正来钱的有几块：地下赌场、基本垄断的当地的土木

工程、同样基本垄断的运输业。

另外那些诸如禁药之类我还无法解除到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到底光给我留了多少「遗产」

在我里，承认陆永平是自己父亲，在心理上我还是认为无异于认贼父。

但是，虽然我心理上不承认这层关系，但姨父所提供的好，我一概照单全

收。

最直观的是我手领到了一笔万块的可支资金，万块什么概念？？当

其时好一的大米也就元／斤，在城里买一平米的房还不用５万块

，更别提我们这个边缘山区的乡镇里了。

当其时拿到那笔钱，我整个人都觉浑发起来，一血直往脑门串！

当其时父亲事，家的能卖能当的资产全去后，我清晰记得当其时的缺

就是这个数字，也就意味着，母亲就是因为这个数字开始卖自己尊严，如今沦

落成光中的「母畜」。

不得不说真是讽刺……但我想说，这些钱本就不是重。

因为这些钱并不是完全属于我的，里面有一大半是用来给我下面的人发工资

的，还有一分要作为应急资金。

不过我略计算了一下，即使如此，我手上还是有万把来块盈余。

监控室是个意外之喜，我相信不止一间，因为我敢肯定，母亲在校里住的宿

舍，肯定也被监控了，但我问了一下大东，大东说不知，暂时我就放下了。

另外一个最大的惊喜是，光在隔村的那座宅院现在归我了。

也就是说，我中学还没读完就已经拥有一幢３层，每层２平米，还有

一个大院的房产。

但这座房产，真正有价值的却不是房本，而是我在地下室里发现的那些

宝贝们！那一货架的药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光是之前我对妹妹和小舅妈实施

迷用的「迷粉」

就有６～７瓶之多，用在小舅妈上的「瘙雾」

有十来支，其他那些大大小小的瓶罐让我觉得哥布发现新大陆的心情也不

过就是如此了。

我一一地看过去，每一堆同类药中都有一个空瓶，这个空瓶上面是帖

了标签的，上面写着效果和用量还有禁忌。

我越看越兴奋之余，也越到心惊，母亲的堕落不是没原因的，光对女人

的手段我见识过了，那对人心理的掌握再加上这些功能各异的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