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机场吗？”

知。】秦尉廷回得很快，却很简短，知不到他的真实情绪。

“喂？”

“你在家嘛？”秦尉廷问她。

关玥儿看了对话有些难以推，想着还是当面聊会好一些，于是问他。【你现在在家吗？】

“我明天也要发，下个月再回A市了。”

“好，晚安。”

既然没有确认关系，还是有一些边界会比较好。她不想自己表现一副很粘人的模样。

最终她还是选择咽下了疑惑，没有问他去哪、去嘛、去多久。

“玥儿，我可能没那么快回来。”秦尉廷的嗓音温柔耐心，但是没有过多解释。

“怎么说？”

“你喜这个题材吗？”秦尉廷柔声说。

“唔…如果科技发展到那个的程度，是不可避免的吧？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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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传来登机的促广播，关玥儿提醒他：“你先赶飞机吧，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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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本来想找你聊聊，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她抱着双膝，蜷成一团，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在侧。

“在看科幻电影。”

秦尉廷电话那比较吵杂，像是有机场播报的声音。“玥儿，你找我吗？”

秦尉廷停顿了一下，回复她。“代码可以篡改，但人类的情永远是真的。”

“嗯，赛博朋克这类都好喜。好希望数字生命能实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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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尉廷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拨通了关玥儿的电话。

关玥儿天行空地聊：“这样就没有距离的限制，没有时间的限制，也没有生老病死，只要备份意识，就可以在另外一个维度继续生存，这样就可以活到未来。”

“……”真正听到秦尉廷的声音，关玥儿又退缩了。

“玥儿，等我回来好不好？”秦尉廷总是在提问，看似商讨，但句句蛊惑人心，每次都让关玥儿给他想要的答案。

科幻电影的迷幻调，反在关玥儿微微发呆的小脸上，显得有些光怪陆离。卸妆后，她素净的面容略显幼态，本她就还年轻，又很注意保养。

“对，差。”

“你觉得这会是人类最终的结局吗？实现数字生命的话，人类就转换为代码了。”秦尉廷顺着她的话继续问。

“好。”她怔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