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是什么打算？」母亲一边从兜里掏发箍扎发，一边跟回答：「你妈现

在有两个月的假期了，开心吗？」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在行政楼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我看到了父亲，因为母亲的关系，所以父亲

没有被关起来。坐在木沙发上，左手被拷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个人摊在沙发上，

像一滩烂泥。屋里的那个警察我认识，看到我来了，捂着鼻走过来跟我说：

「小嘉啊，你赶把你爸带走吧，这味儿真是太大了。」

我连声致歉，让他解开手铐，就扶着父亲上了车。父亲这次又是没少喝，

上的味熏得我直想吐。我把父亲到后座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母亲说还有

一事没完，让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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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送父亲回他的住，但不知是怎么回事，死活找到不父亲的钥匙。

无奈之下，只能把父亲带回了我和母亲的住，虽然我知母亲一定会很不兴，

但是没办法，父亲都醉成这样了，我也不可能让他自己一个人住宾馆。虽然有些

不情愿，但我还是抬着父亲回到了家里。

我知母亲肯定不愿让前这个醉鬼睡她的床，所以我把父亲抬到了我的床

上，替他了脸。不过好在父亲的酒品还行，不像有的人喝醉了会发酒疯。父

亲上重的酒味，弥漫了整个房间。万般无奈，另拿一床被褥，把门关上，准

备今晚睡客厅沙发。

这时门开了，母亲回来了。看到我抱着被褥放在沙发上，有些疑惑的问我：

「你在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里就传来一阵鼾声。母亲瞬间变脸：

「你把那个醉鬼带回家了？他没有住的地方吗？你带他回来什么？」

我无奈解释到：「妈，我也不想带他回来啊，但是他钥匙也不懂扔哪了，又

醉成这样，我难让他一个人住酒店吗？」母亲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你

知带他回家，那时候我们母俩替他还赌债，租房住没钱租，差被人家

赶来的时候，他有来接过我们？」

母亲今天刚因为父亲的事被停职，心情非常糟糕，这会儿又想到以前的旧事，

变得更为恼火。我连忙安抚母亲：「妈，妈，你先别生气，明天一早我就让他走

好吧，我也不想见他。」母亲的脸稍微有所缓和，但还是没有说话，了房间。

我关掉客厅的灯，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现在已经是夏末秋初，尽我把窗

都关了，但是还是觉得有冷。我不由得把被裹得更了一些。这时我听到

母亲房间的门开了，母亲站在门对我说：「郑嘉，你也别在客厅睡了，了

跟妈一块睡，待会儿冒了还麻烦。」我有些意外，满答应。收拾了一会儿就

了母亲的房间……

我睡在母亲边，床上还有母亲的温和味。仔细一想，我也有十几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