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OTGAY

字数：8567

将错就错（02）

第二天一早，母亲被放了长假还没醒，我听到客厅传来一阵饮机的响声，

我知是父亲醒了。

我来到客厅，父亲在沙发上坐着，一只手在着自己的额一边喝着。

我坐到父亲边，父亲放下手中的杯，环顾着客厅跟我说：

「唉，这酒喝多就疼的老病就是烦人，好久都没有到你们这边来了。」

他说话还带着很重的酒气，我有些受不了。

从电视机下面的柜里找巾和牙刷，跟父亲说到：「你先洗漱一下，待

会儿我们下楼吃早餐。」

父亲有些疑惑：「不等你妈了？」

我抿抿嘴答到：「你觉得她想见你吗？」

父亲没有再说话，跟我一同洗漱后就下了楼，来到楼下的一家面馆，了两

份面。

我和父亲坐在面馆里，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父亲先开了：

「汽修厂那个事，阿慧她跟你说了吗？」

我答到：「妈跟我说了，今天十多就过去。」

父亲了：「那就好，那个汽修厂的老板是我以前的战友，你在他那好

好，他不会亏待你的。你们母俩现在过得还好吧。」

我叹了一气答到：「都很好，没什么问题，如果你能少几次局，少麻

烦我妈几次就更好了。」

听到我这句话，父亲想说些什么，但又把话咽下去了，了。我不想让

他难堪，只好转移话题，问他最近的在些什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父亲闲聊着。

吃完早餐后，父亲让我送送他，我也不好推辞。这会儿还是七多，街上的

行人还不算多。

我和父亲一路慢慢地走着，父亲在跟我聊了几句他的近况之后，突然话锋一

转跟我说到：「我过几天就要走了。」

「去哪里？」我问父亲，父亲答到：「去一趟东北，跟我一个朋友去那边

生意。」

我又问到：「要去多久？」

父亲挑了挑眉答到：「不知，可能半年吧。反正你和你妈也不想见到我，

我在宜城这边也没有什么搞，不如去事。」

我没有反驳父亲只是淡淡的说到：「那你自己多保重。」

父亲突然停下了脚步，转看着我说：「嘉嘉，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们母

，是爸爸不好，我也没指望你们能原谅我，你还能这样跟我说话，我就很知足

了。」

对于父亲的这番话，我并没有到任何的情绪波，也没有回应他，只是拍了

拍他的肩膀。

父亲取钱包，拿一张银行卡对我说：「爸没什么给你，这卡里还有一些

钱，你拿去吧。」

我把卡回了他的钱包里，然后对父亲说到：「郑志国，有些东西不是钱能

够弥补的，叫你一声爸，是我对你最后的尊重，但我们的关系也就到这里了。你

要是真是为我着想，那就照顾好你自己，没什么事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我说完这番话，就转离开了。

我不是一个心狠的人，我不想看到父亲泪的样。我不想再恨他，也不会

原谅他。我只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我。

回到家里，母亲已经起了，穿着一件白的衬衫和卡其长，在厨房吃着

早餐。

不我所料，母亲见到我回来句话就是：「你送他走了？」

我答到：「走了，今早七多跟他吃完早餐，我送他上车的，而且他可

能会有好一段时间不在宜城了。说是跟朋友去东北生意了。」

让我到意外的是母亲并没有展现一丝惊讶，而是淡淡的说到：「他早就

想走了，那会儿我们要离婚，虽然签了协议书，但考虑到你爷爷那时候又有冠心

病，不想刺激他，所以也没真正办手续，直到你爷爷走了，我们才办的手续，那

会儿他就说他不想在宜城待着了，想去外面生意。」

我叹了气，跟母亲说：「其实，爸也可怜的，现在爷爷都不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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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了：「打住打住，他可怜？他现在这样还不

是他自找的？他跑路那会儿是谁照顾你爷爷？还不是我们母俩？他连他爸

妈都不要了。他活该现在这样。」

我知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连忙跟母亲说：「好了好了，妈，这些都过去

了，咱不提了，大清早的生气也不好。你先吃着，我去收拾东西，待会儿就去汽

修厂那边报到了。」

母亲有些奇怪：「收拾什么东西？你不回来住了？」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答到：「当然了，那个汽修厂在城南郊区那块，我们家

这开车过去不堵都要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再说了我也不可能每天开车去上班啊，

油钱不是钱啊。」

母亲显得有些犹豫：「那，那妈开车去接你也行啊。有家不回多奇怪啊。」

我笑着说：「行了，妈，我也不是小孩，接来接去的哪还像个样。」

母亲见我如此持，也没有在说什么。

等我收拾好东西，却发现母亲拿着车钥匙站在门。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母亲

说：「妈，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好不容易放个假就在家里休闲吧」

没想到母亲却很势的说：「少废话，你妈要去看看那的环境，你只上车

就好了。」

没办法，我只好拿着行李跟母亲上了车。我有个小病，就是坐车会困，再

加上今天又起的比较早，所以我上车之后坐在副驾驶上，没跟母亲聊几句就睡着

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觉好像车停了好久了，我以为到了，结果一看才发现是

堵车了，我和母亲被堵在架桥上。

母亲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我本想跟母亲聊会儿天，

却无意中瞄到母亲的前有一颗纽扣，不知是被安全带刮到还是别的原因，没

有扣上。

这就使得我能够直接从侧面偷瞄到母亲的，今天母亲换了一件粉红的

内衣，我发现母亲好像很喜那带刺绣的内衣，这次的粉内衣上绣的是一只

蝴蝶。

内衣的包裹着母亲的房，再加上母亲前的安全带束缚，使得母亲的

房显得饱满而实。我脑海里不禁又浮现了，昨晚偷摸母亲房时手中的，

使得我的下一阵躁动，好在今天穿的是一条工装，起没那么明显。

而就在这时，停滞的车终于开始动了，母亲也放下手机开始专心开车。我

也不好再继续偷瞄母亲，也没了睡意，开始跟母亲聊天。好在下了架桥后，就

没有再遇到堵车，很快我就和母亲到了汽修厂。

这个汽修厂其实是一个很大的仓库改建的，仓库的大铁门上挂着一个已经有

些褪的牌，上面写着「男汽修」，这个男就是父亲的战友，全名叫陆

男。我和母亲下了车，我给周男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看到他了。

陆男真是名不符其实，我一米六八，穿鞋一米七左右，而母亲净

一米七，今天穿的又是一双底比较厚的布鞋，已经有一米七二左右，然而向我

们走来的这个男人，却是个可能刚刚一米六的胖，地中海发型，小睛，脸上

堆着笑。

但似乎很情，走过来就跟我握了个手，然后笑着说到：「你就是郑嘉吧，

我们这边刚好缺一个维修顾问，你过来这边刚刚好，以后有什么事就跟陆叔叔说，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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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回了几句客话。周男跟我客几句之后，就转

向母亲。

让我到意外的是，陆男似乎和母亲很熟悉，张就对母亲说到：「小慧，

好几年不见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一都没老了啊。」

母亲也笑着答到：「哪有哪有，都四十一了，变成大妈咯。倒是老陆你变成

大老板了。」

陆男哈哈一笑，领着我和母亲去办理相关的手续，一路上母亲和陆男聊

得很是开心，虽然大都是聊一些陈年往事，但每当我看到陆男冲着母亲笑的时

候，我就觉得很反，因为我能觉得到他的笑容并不只是旧友相见，还有一些

别的意思在里面。

帮我办理手续的是一个女人，三十来岁，跟母亲差不多，但是比母亲略胖

一些，扎着一黑的短发，着一副银丝镜，鹅脸，穿着一职业制服，

这个厂里就三个办公室，陆男一个，她一个，还有一个是好像是空着的。

陆男给我们介绍了这个女人：「这位是我们这个厂的服务经理，杨婕，小

嘉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我平时不到这边来，这边就是她说了算。」

杨婕一边冲我笑一边伸手说：「陆总开玩笑了，什么经理不经理的，我只

是一个打工的，以后叫我杨就可以了。」

我跟她握了握手，然后也笑着说到：「杨好，我叫郑嘉，以后请多多关照。」

杨婕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不用那么张的，以后好好工作就行。这

位是？」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男就先开了：「这位是我的老朋友了也是郑嘉

的妈妈，刘慧。」

母亲也跟杨握了握手，然后说到：「这个臭小大学学的机械，但没什么

工作经验，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该打打，该骂骂。」

杨婕笑着答到：「刘说笑了，大学生聪明，教一下就会了，不用担心。」

大家聊了几句之后，手续就办完了，陆男接了一个电话就先行离开，杨婕

把员工宿舍的钥匙给我之后，也要车间去忙一些别的事，我们母俩就开车前

往宿舍。

员工宿舍楼离厂房并不算远，只是一栋四层的小楼。我住在302，一厅一卧

一卫，有小，但就宿舍来说，这个条件算是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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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应该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了，灰尘比较多。母亲从车上拿来之前准备好的

拖把抹布，母俩就开始打扫卫生。

母亲窗，我拿着拖把拖地板。母亲似乎有不是很情愿，一边着窗

一边跟我说：「你看这个宿舍又小，又背光，还没有厨房，嘉嘉，不如回家住吧。」

听到母亲的话，我到有些无奈，没好气的答到：「妈，来都来了，手续也

办完了……」

我话还没说完，母亲就说：「好了好了，妈不说了，你想自己住就自己住吧，

只要不像你小时候，半夜来敲我的门，哭哭啼啼的说不敢一个人睡就行。」

母亲又拿我小时候不敢一个人睡的事情开涮。我一下没想到母亲会拿着个开

涮，只能哭笑不得的说：「妈，儿的丑事你要说一辈吗？」

母亲笑着说：「是啊，妈就是要说一辈，以后你娶媳妇了就跟你媳妇说，

有孩了，我就跟你孩说。」然后开始哈哈大笑。

我跟母亲一边聊天，一边打扫卫生。很快就把屋打扫净了，然后开始从

车上把东西搬到屋里。

一番忙活之后，我跟母亲都已经是满大汗。

母亲叫我把车上的饮料拿来，母俩坐在课堂的沙发上休息聊天，聊这边环

境和以后的想法。我突然想到了陆男，就问母亲：「妈，我今天看那个陆男

跟你熟啊，你跟他之前认识吗？」

母亲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答到：「当然认识啊，他跟你爸是战友，我跟你爸认

识那会儿就认识了，只是后来我跟你爸来了宜城，就基本没联系了。妈年轻那会

儿，他还追求过我呢。」

听到这我就明白之前为什么，之前觉陆男的笑不对了。

母亲看到我不说话了，有些奇怪的问我：「怎么？你讨厌他？」

我本想直接告诉母亲我的想法，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只好改说：「没

有，只是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猥琐。」

母亲笑着说：「他看起来就那样，以前年轻也不正经，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多

了。」

我还想跟母亲再聊一会儿，谁知母亲的手机响了，说是局里有事，母亲就

开车回家了。

母亲离开后，我一个人在宿舍里整理着我的东西，这时我听到有人敲门。我

本以为是母亲拉下什么东西了，结果开门一看没想到是杨。

她好像刚刚下班，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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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厂里的统一的制服，今天我走得太忙忘记代你去拿了。」

杨把手中的纸袋递给我，我接过纸袋想邀她到屋里坐坐，但是又想到屋里

还有不少东西没整理，连都没有，只好说：「麻烦杨了，辛苦你跑一趟了，

我这屋里还没收拾好，七八糟的，也不好让请你去坐坐，真是太不好意思

了。」

杨笑着说：「不要的，我正好也住这栋楼，我住对门。」

我没想到会这么巧，笑着答到：「没想到这么巧，以后有什么事也不用打电

话了。」

「啊对，我手机号码还没给你，我把号码给你，以后方便联系。」我跟杨

换了手机号码，杨就屋去了。

汽修厂的工作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繁重，我本以为要用到已经弃置很久的大学

专业知识，后来才发现我的那些知识本不够，好在我的这个维修顾问的主要工

作，是向客解释维修费用和维修方案，来来回回就是那几方案，只是在客

多的时候比较忙，不过适应了一个多月也习惯了。闲的时候，也就是在维修车间

里和其他几个技术员闲聊扯淡。这帮技术员里有个叫老六的，三十来岁，但是

由于又黑又矮，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要老得多。这个老六是个老油条，人不坏，但

是喜偷懒，好嚼，厂长里的八卦事情没少说，好在技术还行，才不被开除。

这天的客人很少，我跟老六在前台闲聊。这时前门开来一辆卡宴，杨和一个穿

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了办公室。老六用手肘撞了撞我，给我打了个

：「这个小婊，这次不知又钓到谁了」

我扭看着老六：「老六，你怎么这么说人家杨经理？」

老六反倒是一脸奇怪的表情对我说：「你不知？这个女人是陆男的三儿，

货一个，不知靠卖拉了多少单了。」

我对杨还是颇有好的，听到老六这么说我有过意不去说：「老六啊，

虽然杨经理经常说你，但你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啊。要是让她听到了，你可没什么

好果吃。」

老六见我不信，呵呵一笑说到：「怎么？不信？你自己去厂里问问其他人，

杨婕那破事，谁不知啊。她不卖？租车公司那个单怎么来的？市里那个

福生车行的单怎么来的？人家放着市里这么多比咱们好的汽修厂不选，偏偏选

咱们？」

我不知老六说的是真是假，只能答到：「打住打住，咱两都是打工的，他

们的事，咱们不着也不想。」

老六冲我猥琐的笑了笑说到：「是是是，咱不着，我看你和她联系得可不

少，小心别着了她的，上了她的床。」

我笑着锤了老六的胳膊一拳，笑骂了几句。

由于工作上的事，我跟杨联系得的确比较频繁，但也仅限于工作。但让我

没想到的是，老六的这句玩笑话，却在日后不久成了真。

我搬过厂里的这些天里，母亲隔三差五的会来看我，给我带些她的饭菜

果之类的。虽然她总是说：「反正这段时间也不用去上班，闲着无聊过来看看你，

怕你给人家添麻烦。」

但是我知母亲还是很我。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和杨聊到了

一起。

有一天傍晚，母亲又来看我，我当时还在理一些别的事情，没有下班，就

让母亲在宿舍楼下等我。

结果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却发现母亲不在楼下，给她打了个电话，谁知她从

对门的杨家里来了。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看起来好像很熟络。后来我问起母

亲才知，原来母亲有一次也是过来看我，但我跟今天一样在忙别的，没有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