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世蕃

2020年9月26日

字数：9490

第二章·装病

雨连绵，秋后的朝河市突然转寒。

周末一过，我的计划上陷了僵局。首先是因为下雨篮球场没人去了，我

失去了接近辛明最主要的手段。其次就是期中考也到了，放学后大家也不聚会

了，我又失去了打探消息的手段。

而且，这样的日对于我这瘦来说太难受了。凉的冷气总能穿过我的

外，渗到我的骨髓里。没什么脂肪储备的我每天冷得牙都在打颤。这样的日

里，使用盗学或者念都变得有些危险。

于是我脆就没去学校，中午跑到了附近一家韩国烤跟妹妹一起吃顿饭。

这家烤店是自助的，我已经叫了三四的了，服务员看我的神越来越不对

劲。

「陈葛生···你究竟是怎么了？」妹妹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我。「太不正

常了。」

「你才不正常呢。」我拿起五沾了沾辣酱。「好好的学生不上课，妈不

让你谈恋你就离家走。这也太不像话了。」

「切···要你。」妹妹不说话了。「我早就吃饱了，你还要吃多久啊？」

我大大地嚼着五，然后又下一盐汽。「快了，不过说真的，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你不会就赖我这儿了吧。」

「什么时候妈同意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了，我就回去。」妹妹又抱起手机，

似乎一直在和什么人聊天。「我成绩又不差，可她非得让我上什么青大，连放学

晚一回家都不让。这更年期的老太太真让人受不了。」

我有些八卦地问：「你男朋友长啥样？有没有照片给哥哥看看。」

「才不给你看···」妹妹用手机飞速地打着字。「反正比你帅十倍吧。」

「嘁···小样···」我也没继续问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烤上。

心满意足地结完账后，我和妹妹撑着一把伞在绵绵雨中慢慢走回家了。说

实话，我还怀念这觉的。虽然我和妹妹话一直不多，但之前住在一个家里

的时候，也算是相互有个伴吧。这么久都不见，我居然也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情

绪，我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好像有了异能后就变得越来越冷漠了的这个事实。

回到家门，令我没有预想到的是，熟悉的一幕又上演了，还没推开门，就

听见两个人正在吵架的声音，恍惚间我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上小学的时候。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离我女儿远一！陈旭我告诉你，你要是再

来扰我和女儿我就报警！」

「海琦你这个疯婆能不能讲一讲理！要不是你女儿这么，她会一个

人跑到我这儿来吗！」

「别用这语气跟我说话！把我女儿来！听到没有！」

「我也才刚回来！我都不知她在哪！你他妈能不能安静！」

哎···这熟悉的语气和火药味十足的气氛。我还以为自己都给忘了呢，

妹妹看起来也很难受，她有些张地拉起我的衣袖。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呼一气，推开门走了去。看到了站在客厅

正在对峙的父亲母亲。

他们看见我和妹妹回来了，也就没继续吵下去了。妈妈立刻往妹妹的方向奔

过去，连看都没看我一。

「覃覃啊，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穿着驼大衣的妈妈抱住了妹妹。

妈妈比妹妹一个，像是只老鹰用羽翼包住了幼鹰一样。

「我没事。」妹妹从妈的怀抱里挣脱来。「你怎么都追到这里来了。」

「我···」妈看上去很伤心的样。「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怎么就

一个人这么远的门啊？你知妈有多担心你吗？」

妹妹扭过没有说话。

「葛生，你怎么也不去上课啊？」爸爸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就算被保送青

大了，还是要经常活动活动脑的嘛。」

我地察觉到爸爸是在用我被保送这件事刺激妈。

「行了···我们回去吧。」妈妈无视了爸，拉起妹妹的手。「有什么话我

们回去再说吧。」

妹妹却一把把手甩开。「我不回去！你天天在校门堵着我，我脸都快要丢

没了，我不回去！」

「可是···妈就是担心你和那个王同学见面，耽误了学习啊。」

「你有话不知好好说吗？我和王一泽的事用不着你心！」

「妈都是对你好···你不知吗？」妈妈急得快要哭来了。

我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去。

哎···总是这些蒜的破事，得家不像家，亲人不像亲人。就算我

有

通天法能，面对这些事情总是无力。

爸走了过来，默默地开了。「行了，覃覃你也别跟你妈闹了，回去吧。爸

也不支持你这么早谈恋。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

妈一都不领情。「行了陈旭，不开没人把你当哑。」

这时候，妹妹突然用求助的神看了我一。可是我又能什么呢？离婚的

时候，我选了跟老爹走，妈打那之后就把我当成空气人了。

但我还是开地说：「我觉得谈恋没什么问题啊？我···我也谈

恋了，一都没影响学习。」

「你什么时候谈恋了？」爸一脸古怪地看着我。「行了，别吵了。我还要

开会，上就要回公司。」

「开会开会···就知开会。」妈妈看上去又有些恼火了。「要不是你天

天就知工作，这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了？我赚钱养家你又有意见了？有本事我买的房你别住啊···」

「那房全是你的吗？那是我家的装修···」

看他们又要吵起来，妹妹终于松了。「你们别吵了，我回去就是了。」

妈妈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妹妹上。「行····我们走吧。」

妹妹了，妈妈把自己脖上的围巾缠在她脖上，用手帮她把发捋

了捋。

说完也没理我，开始穿鞋准备门了。妹妹有些哀伤地看了我一，同妈妈

一同离开了。

爸也没多说什么，向我个别又匆匆地离开了。

「妈的···」我呼一气，走回了房间，把自己扔到床上。

结果又是一群人自说自话，留下我孤一人，我。

觉心里的，也不知该想什么，只能把注意力放回我的计划里。

我掏手机，打开了一个件。

几个星期前，我盗学了天才霍兹的黑客技能。黑了微信的服务里留了个

小后门。

黑了微信的服务，我却只想很简单的事，第一就是将辛明和杜妍各

自的聊天记录都传送到我手机的这个件里。

第二就是监控他们的位置，我甚至了个小程序，会实时生成他们行动轨迹

的路线图，这样我就知他们每天的行踪了。

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我每天都翻着看，最早只有在初中的时候。他们那时就

是朋友了，而且是那非常要好的朋友。两个人经常给对方发一些视频、文章和

搞笑图片，再聊聊学校和家里的烦心事。

到了中之后，除了娱乐的话题以外，两人相继开始分享别的事情，像是事

业啊、理想啊、大学啊，甚至还有关于婚姻和两的一些话题。两个人真的是一

距离都没有。真的算是两小无猜、无话不谈的关系了。

也就是大概半年前吧，这两个人才渐渐把窗纸破。跟其他的情侣不一样，

他们的关系确定得很快。几乎就是一天的时间，从朋友的份就变成了恋人，但

···也没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盛大的表白仪式，也没有什么浪漫的约会，这两个人···就这样

在一起了。

虽然背后有很多东西我看不到，但是我也能想象到，很多话不必说，两

个人早就在心中把对方当作自己的伴侣了。到时间了就结婚那是自然而然、天经

地义的事儿，本就不需要什么心思、什么功课。

「好幸运的两个人啊。」我叹。

好在虽然成了情侣，两个人也没有特意发展什么下文了。从他们的对话和行

动路线都可以看来，这几个月，他们都只是约在茶店、饭店和商场这样的地

方，跟初中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到了晚上都是各回各家，看来二人目前在

关系上，应该还没有太大展。

不过，再过段时间就不好说了。

过了几天，期中考终于结束了，天气时时晴，却也只在夜间下雨。稍微没

有那么冷了。我也回到了学校，在课堂上继续发呆。

课间，在教室里玩手机的我，一抬看见了一个我不是特别想见的人。

「学长。」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在嘛呀？」

「雨涵···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愣了一会儿，这姑娘是越来越主

动了啊，都跑我教室里来了。

「我···我有一题想问一下学长。」她滴滴地说着，这语气让我有

不好的预。

「哦···什么题啊？」

她把一张薄薄的信纸到了我的手里。

我低一看，心里一片翻涌。心想妈的，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上面是行清秀的小字：陈学长，我喜你，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后面还画了个小心···

这可怎么办啊？我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学长···」雨涵用她那双大睛饱期待地望着我。「好不好嘛···」

她怎么直接就杀到这一步来了？本来我还想借助跟她的关系来接近妍，要

不就···不行不行，如果我答应跟她往，那我可能就和妍一戏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说那句烂台词。「···对不起，雨涵学妹··

·你是个好女孩···」

雨涵的脸瞬间僵住了。

我的脑袋还在纠结是该说「我不上你」还是「我已经有喜的人的时候」，

雨涵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纸。

「学长···我再问你一次···好还是不好？」雨涵的声线有些扭曲了，

表情一瞬间从羞变成了愤怒。

我有些害怕地看着她。「雨涵学妹···别这样···这事情求不来的

···」

她的眉皱了起来，神中全是怒意，握着那张信纸手都抖动了起来。

「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从牙里挤这几个字。这话一，

很多埋在卷和课本里的同学抬起来，我也愣住了。

她把那张纸狠狠撕碎了，然后扔到我脸上。

「下地狱去吧！死男！」她吼完这句话居然就走了。

我···日。事情发生的太快，我真的来不及反应。这翻脸也翻得太快了

吧？虽然我能看她在路我，但是真没想到面底下的面孔这么难看。

同学们围观着凌中的我，开始接耳起来。

「你什么情况。」旁边的男同桌问我。「欺骗人家情了？」

「。」我对班上的同学从来都没什么话说。「别来烦我。」

同桌讪讪地回去看卷了。我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

跟雨涵的这次事件打了我的计划。虽然我还去篮球场上刷存在，可是

妍和她的一众妹们都避开了我。很多聚会就直接不叫我了。虽然没有人跟我说

什么，但我知雨涵这个小娘们儿一定在背后嚼。

可这些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有大，如果任由她们这样，我可能上就要被开

除辛明的朋友圈了。我心急如焚，可又不知该什么。

一次打完球后，我正大大地喝着。辛明主动过来跟我说话了。

「陈学长，今天的球打得还是那么啊。」

我放下瓶。「哪里哪里···今天好不容易才打过那个三角。」

其实除了第一次后，我并没有再借助库里大神的力量了，而是盗学了一些比

较普通的职业联赛选手。再加上我自己也开始放，所以其实球技没有之前所表

现的那么惊艳。毕竟我也不想天天用全力在球场上拼命，那样我自己的就

要先垮了。

「你是不是还在为雨涵的事情发愁啊？」辛明抱着球坐在我边。我看着

他的侧脸，汗珠正顺着他的脸颊划过。健康的肤、上大健壮的，恐怕

没有女人不喜这样的人吧。

「没有···」我摇了摇。「只是有些意外她居然有两幅面孔。」

「···其实说起来我有些对不住你。」他带着些歉意说。「其实我们这

些朋友都知的···就是没告诉你。」

「知什么啊？」

「雨涵这人，平时都好的···就是初中被她的男朋友甩了之后，脾气变

得怪怪的···」

「脾气变怪了？」

「对···」辛明运了几下球。「她···特别喜追求，和她前男友很

像的那类型。」

他转过看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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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就是那，瘦瘦，学习成绩特别好的那人。她会用尽办法

来把这类型的男生追到手。」

他觉话的内容有些荒诞，所以笑了一下。

「然后过几个星期再把她追到的人都甩了。」

「啊？」我怎么都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的确···」他了。「所以很对不住你，但是雨涵也是妍的老朋

友了。她们从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也不好说她什么坏话。」

「明白了···没事。」

你要是心里知我想什么，你就不会觉得对不起我了。

「那行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还是一起来玩吧，我会和妍以及

她的朋友们沟通一下的，毕竟你才是受害者。」

我觉自己虽然比他年长，但是在他面前我才是小弟。

「谢谢你啊，明学弟。」我用激的语气说。「其实我在这学校还是很

孤单的，同班同学都在忙着学习，就我因为被保送了，每天也没个伴。」

「我都能看来。」辛明了。「大家都是朋友了，咱们以后也别客

气了，你就叫我明就行。」

「那你叫我葛生就好。」我也没拿架。「认识你真兴。」

随后在辛明的帮助下，我渐渐回归了他们的朋友圈。不只是和辛明，

和他的几个朋友都渐渐熟识了起来。当然雨涵已经自动把我屏蔽了，不过我总能

觉得不在看她的时候，有两寒光往我背上刺。

和杜妍的关系则一直有些尴尬，觉她之前就是因为雨涵的关系，才跟我那

么情的。现在这层关系一断，我们就又变成之了。

毕竟她和雨涵才是多年的朋友，而我不过是和她认识了一个多月的人而已。

人和人的关系···真的有些时候能那么近，有些时候却像是隔着个城墙一

样。

可没过多久，我就终于等来了攻的机会。

这一天的周日，本来约好了和辛明他们在学校打球，可一到约定的时间，

我立刻跟辛明发微信说今天我生病了，不能过去了。

发完这条短信，我就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面播放着学校的监控摄像画面，

可以看见篮球场的情况。

对，我之前把学校的监控系统也侵了。

收到了我的微信的辛明看了看手机，用手机给我回复了一条：「你没事吧，

是不是冒了？」

我也给他回了一条：「我没事，就是有些痛。」

发完这条信息之后，我看着正在看手机屏幕的他，立刻使用了我许久未用过

的法术，念。

「希望这次能成吧···」使用这个法术还是让我有些恐惧，因为消耗量太

大了。我从早上到现在都在往里倒，所以应该至少不会过去吧。

我默念着那个念，尽量的把它伪装的自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