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我想她应该能觉到自己的和慢慢涨大、撑饱的觉——然后厨师甲一刀割下了她充满着馅的。妹妹刘若涵在被割下的时候还努力地扭了扭，但她已经发不任何声音了，接着她和一样，被了馅，然后一刀割下来。

两个装满了馅的也给了厨师乙，几分钟后，两个搭着两个馅都煎熟了——被煎得金黄的搭着被煎得金黄的，摆了盘，这家餐厅的名菜终于好了。

因为是名菜，而且这菜只有两盘，而且男人不能吃，因为据说这菜有保生育的用途。自然是要上给最尊贵的女客人的——我的小女友，熙儿。

然而这却难为死熙儿了——平时她一人不吃，认为这很恶心，而她刚刚十分痛苦地将一块排填了肚，现在要让她吃女人的生官……

熙儿一脸……或尴尬，或厌恶，总之是不太好的表情……看着这奇怪的菜肴。

我假装看手机，不去她，想看看她会怎么。

熙儿扭看我一，见我没有注意她，然后，悄悄地打开了烟灰缸，把一小块馅扔了去，然后迅速地把盖扣上；接着她把瓶里的了来，又扔去了一小块，再把回去……

当她正在想“接下来扔在哪儿？”邻桌的旭颖大人的妻——乔邈，似乎看了熙儿的难，她凑过来，悄悄地对熙儿说：“嘿，亲的。你不想吃吗？”

熙儿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两只小辫几乎打到了了脸：“一都不想，我从不吃……这东西。”

乔邈的脸上一丝窃喜：“那给我吧，我老公一直抱怨我不给他生孩。”

熙儿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把盘递给了乔邈：“太谢你了，祝你们白到老，呃……早生贵！”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喝她的果。

我看着她，哭笑不得——多可的小姑娘，被我娶到了。熙儿喝着果，悄悄瞥了我一，见我在看她，然后，装了一副很无辜，很平静地问：“怎么啦？”

我“哈哈”笑了两声，把她搂在怀里。

台上，刘若涵刘若歌两妹还没有死，虽然她们只剩下脑袋，心脏和肺，和一副骨架，但她们的心脏还在动。

几分钟之后，两个妹终于死去了——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酷刑折磨，挣扎过，惨叫过，痛苦过，最后平静地离开了人世。

此时所有关于铁板烧的菜也都上齐了，厨师甲乙两人的工作也完了，两人收拾了一下他们的工，鞠躬，在客人们的掌声中回了后台。

工作人员上台来，将妹俩的残收拾走，净砧板和地面上的血后，也回了后台。

四、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