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remiumoriental

字数：16089

（十一）告别式

告别式

这件事情事发突然！让我们都不得不先放下手边的事情！

我的老婆少霞有个情非常要好的阿姨，突然去世了！她原本是收到她表弟

的简讯，因为他们于不同的城市，加上少霞结婚后几乎没有回过娘家，少霞

跟表弟这些年也不常联系了！突然间接到讯息，想不到竟是个惊天噩耗！

少霞本可以不用回乡吊唁的，但是她持一定要去！貌似说当年少霞跟家里

面是有些不快的，多亏了阿姨收留了少霞，还供少霞上中学，阿姨没有女儿，但

对少霞跟对女儿一样好！据少霞的说法，她当时跟她姨丈似乎也有些冲突，当

时她阿姨是不顾离婚的危机，独自一人护着少霞，甚至独自到外面租屋，也要维

护少霞。

我个人是觉得这位阿姨重情重义，的确很令人动。但是事情的蹊跷是，少

霞怎么会跟这么多亲戚起冲突，以现在我看少霞人事的圆，怎么看都不像

是到会与人起争执的人啊！再者就是，听说那位阿姨是吞安眠药自杀的，这样

的死因实在有令人怀疑的空间！

只是再怎么样都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少霞都不见得手的了，更何况是我！

现在既然少霞已经决意要去奔丧，我也只能全力支持，我特别推掉了一次差的

案，全程陪同她回去。

原本少霞转单位了吴总特助的事，我也特别向骇客要了「手机监听」件，

就像那天在市政府前面他用这项技术听到救生员跟阿杰两人跟少霞「外3P」时

所说的话，我只要安装在少霞手机里，就可以听到手机范围内可以收到的声音。

以后我就可以听到在办公室以外的地方，吴总或其他人跟少霞说的话甚至

的事。

毕竟在办公室里可以的事还是碍于场所，有所限制。

但是这个作上面有复杂，暂时还没有时间请骇客教我怎么，只能先带

着，再慢慢研究吧！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让骇客教我！让别的男人教我怎么样监控

凌辱我老婆的情事，这让我怎么想都怪怪的。

我们决定开车回去，当天先到阿姨家里，跟姨丈以及表弟打个照面。他们阿

姨这几年都习惯住外面，所以家里面留的东西不多，另外姨丈也表示如果我们不

嫌弃，可以在他们那儿住一晚，我找机会私下询问过少霞的意思，但是少霞持

「绝不可以」，姨丈那里是丧家，应该要有所避讳，怎能麻烦他们？所以我们逛

一逛少霞以前曾住过的房间后，就打算在外面找一家汽车旅馆窝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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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短暂的探视中间，我观察到少霞跟表弟互动还算自然，但是跟姨丈的的

真的不多，估计是心中还有一些陈年的芥，毕竟阿姨曾经冒着与他离婚的

风险，与少霞一同搬到外面，但是既然姨丈愿意提让我们住一晚的建议，也证

明了现在人死为大，以前的风风雨雨最好可以随着消逝，没有什么仇需要记一辈

吧！

当我们回到少霞以前的房间时，里面全都是少霞中学时的用品及照片，几乎

可以说还是保持的非常完整，少霞的照片、少霞的奖状、奖章，穿过的衣服都还

折的好好的，一都没有长灰尘。

「看看这些奖状！你以前成绩一定很好！」

我语带揶揄的说，毕竟这都几年前的事了！

「喔……喔……是啊！」

少霞似乎没有注意我说的话，仿佛自己回忆的世界。也对！在这里的一

切实在是很珍贵的回忆吧！

我继续看着墙上贴着少霞的相片，有少霞着制服的照片、穿泳装的照片，原

来少霞中学就喜游泳，还有少霞现代舞的照片，真是多才多艺呢！难怪现在

少霞的态如此得宜。还有一张少霞与姨丈搭着肩合照的相片，看来少霞中学的

时候就很了，跟姨丈搭起肩来丝毫没有勉。这样看少霞跟姨丈似乎情不错！

为什么后来会形同火，乃至不能同在一个屋簷下？这些问题都在我心中盘旋不

去！

而且房中的摆设至少证明姨丈一家人还是很珍惜少霞这个「家人」。

没几个父母在儿女离家将近二十年后还能将房保留的一尘不染。

我看到少霞逛的神，自己也一个人随便逛，翻翻她的毕业纪念册啦、中学

笔记本、日记什么的。

在一个角落晃的时候，突然间撇见一本看起来像是日记的东西，有好几本！

有几本里面翻了一下，好像是写满了的！我撇一下少霞，发现她没有在看我这边，

当下立决定，摸了两本旧的，放我的袋里面。

表面上看不来被走了两本。

我当时心很快，但是一直到离开阿姨家之前，都不见姨丈或表弟有何异状。

我们当天开车到告别式的会场上，我们需要提前到场，原因我之前已经说过

了，因为阿姨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所以少霞很决她要当这个「孝女」的

角，跟着披麻衣送阿姨一程。

因此当天我们到场时，会场负责人给我们一张程图，简要说明告别式的

程，我们就遵照礼仪师的遵咐，要换上孝服。

少霞当天是穿着一袭黑的长裙，上比较贴，下则是纱裙。

但是孝服有分上衣跟，跟孝服有不搭。

如果直接将在长裙外面，会让孝显得踵踵的；而如果孝服在裙

里，那就看不到孝服，没有意义了！

「你们没有别了吗？整件下来的没有？」

我话问一下礼仪师。

「抱歉，我们只有这样的。那不然小就是穿半，上下去就好，反正

我们不是亲生女，一半没有关系……」

礼仪师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穿着黑礼服，说话的时候睛一直不断打

量少霞。少霞虽然是穿着一黑，但是上半较为贴，可以衬少霞细窄的肩

膀及雄厚的。让礼仪师的睛转来转去，总是绕着少霞打转。

「没关系，我可以整穿！」

少霞应该是不愿在敬的阿姨告别式上还「半」，持要穿全，所以

才这么合，「我去洗手间把衣服换一下，反正我老公可以帮我保一下我的衣

。」

少霞说的没错！否则我去是什么的？不就是帮她解决这样的困难吗？

于是少霞了卫生间去更衣。她来的时候，上已经穿着孝服及孝，

并且把她一整件裙装到我手上。孝服有大件，这是因为少霞骨架比较小，但

是摆垂下来少霞的显得十分明显，尤其起风的时候，孝服被得贴着少霞的

躯，少霞前的两个球看起来十分夺目；孝既单薄又松垮，寒风来，我

倒是担心少霞会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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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亲友到齐后仪式就开始了，表弟是孝男，当然是站在灵柩前方，少

霞充当孝女，所以站在后面，我则是坐在宾客位置上。祭祀到一半，少霞就开始

落泪了，想必是回忆起阿姨的一切，悲从中来。我当然有义务递卫生纸过去，不

能让少霞一面拜，一面潸潸滴泪吧！

当我将卫生纸递过去的时候，靠近了少霞，这才发现有些不妙！少霞的孝服

不仅宽松，而且上只有三个钮扣。少霞平时穿的衬衫，也有四、五颗扣，即

便这样少霞穿衬衫的时候因为前伟大，还是常常会将钮扣之间的间距撑开，所

以许多男同事都会偷偷窥视，少霞钮扣间距里内在的「风光」。

现在少霞的孝服只有三个扣，那不得了啦！我发现少霞只是弯个啜泣，她

的腹肌就见人了！随便一阵风来，她黑的内衣就见光了！少霞这么单薄的

上这么大件的丧服，偏偏唯一撑起来的，就是少霞前的两团！这样一

来随风一，随少霞一举一动，这免钱的光本看不完！我觉坐在灵柩两旁

的男长辈们、站一旁的乐队叔叔伯伯，所有光都集中到少霞上来了！因为

他们看的不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是长、标致白皙的女孩，少霞极品的

！

我回到后面的座位上，才发现后面的光景也不差！从后面看去，少霞的背影

也颇为诱人。宽松的衣让少霞的形显得更加修长苗条，但是少霞虽然有纤瘦

型，却有女人该有的丰，耸立在里，阵阵凉风袭来，当衣服贴上

她的蛇腰，她的也越发醒目。

这时孝男孝女需要跪下叩首，少霞跪下时，翘的老，又因为动作拉

了，整个线变得清清楚楚！更过分的是，少霞里只穿了内，所以包

的外上清楚的显示内的三角痕迹！我从后方侧面看，少霞的面朝下跪拜，

朝后方，似乎向着所有男人招手！衣服钮扣的隙中光更加无限，少霞

致的与白皙的大在飘扬的衣服中若隐若现，我看到在场其他亲友，只要是

男的长辈，坐姿都已经有些改变。

在这么肃穆悲伤的场合，却能欣赏这样极上的光，只不断让我想起狄

更斯作品中写到：「这是最妙的时代，也是最悲惨的时代。」

难过的是亲人已远去，却有难得一见的女，悲伤和喜乐有时是得以并

存的！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

我发现少霞的暴在全场来拈香祭拜的亲友面前，心中真是百集。

心中的难受与不舍有之；但是难掩的兴奋与快更攻上我的脑门！我可以幻

想少霞用这个姿势趴着，而我将少霞的当中，少霞会发什么呢喃

呓语；当我用我的肚持续冲撞少霞的，并用手伸向前去，抓住她晃悠

晃悠的两颗，狠狠地将它们成各形状，少霞的将不可遏抑。

如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少霞这样的态，势必要羡煞不少旁人……

我这是在嘛？在这样的场合，所有人都伤心不已，哪容我这样恣意想像？

但是我环顾四周，好像不只我这样想！两边亲友叔伯也都纷纷翘起，掩饰住自

己充血的海绵。

礼仪师在主持的时候站姿已经完全走样，可能他几十年职涯里，从来没有主

持过这么无边的告别式，哪怕是请钢女郎来伴舞的那！因为钢女郎穿

着原本就火辣，反而撩不起男人那「偷不着」的心理。

反观少霞这样一个秀外慧中的形象，却曝自己白质及傲人大，这才

更让人！

我多次说过少霞并非喜暴的人，她的穿着有别于时下多数女孩，总是有

就，也不稀奇；总是有就挤，挤到快从下跑来了，事实上

量可能不到少霞的一半，比例看起来一都不自然。少霞则是罕见的「能遮就

遮、能盖就盖」，无奈她的丽质天生，凹凸有致的曲线任谁都无法忽略她傲人的

材！

唉！我看到实在的受不了！就想去上个厕所嘘嘘。所以我中途离席，留下

我的老婆少霞在现场任凭所有在场的人视了！

但是等我回来的时候，场中已经奏起乐曲，应该是开始了引领亡灵跟超渡的

仪式，这时候孝会留在外面，而孝女则会被请到布帘后面守在棺木的旁边，外

面的宾客就看不到少霞了。

死者的偶原是可以不用来的，既然到场也会被请到布帘后守棺，于是少霞

姨丈也被请到布帘之后，消失在众人前。

我拉长脖看，灵柩旁四已经站满了师公、士，我已经不便去了。

那怎么办呢？我看一下行程表，这个过程写着：约三十分钟。

站在外面风实在有些冷！我只好跑去找一个避风的地方。

我绕啊绕的，绕到会场的后面，因为不是迎风面，风势小很多。在那边无聊，

于是我想到昨天摸的两本日记本！可以趁现在先睹为快！因此我打开一看，这不

是少霞的笔迹！

X年X月X日

女孩成长真的很快！一转小霞已经上国中了！几个月前老婆给她买的内

衣，这几天就说穿不下了，要买D罩杯的。D罩杯，我老婆也只是A罩杯，我一辈

还没见过D罩杯……

X****从这个语气看来，这应该是姨丈的日记！他的日记为什么会现在少

霞的房里？还有，从内容看来，少霞国中时就长到与现在差不多的个，而且还

长到D罩杯，姨丈特别提到D罩杯什么？

X****女孩真的很可，会在家里唱歌、舞，会穿细肩带背心，走到哪

都是碰碰的，哈哈，她那里也一直蹦蹦的！我总是说她，女孩要检

一，她说她像野一样，我有时真的希望看她可以多野？

X****妈呀！这么说这个姨丈可能对少霞别有居心啊！从少霞这么小就对她

存有遐想？我赶翻开下一页。

X年X月X日

女孩这样搂搂抱抱好吗？她开心的时候总喜跟我抱在一起，我可以受

到她已经不一样，跟她小时候不一样了！当我骑车载她上学的时候，她靠在

我的背后，我就知，她不是一个女孩了，她的已经长大成为一个女人……

X****这个禽兽姨丈！竟然从小觊觎少霞的！不好了！刚刚是不是少霞

跟姨丈两人被请帘幕后面！这就是说，现在姨丈跟少霞两人单独在后面，唯一

跟他们在一起的，只剩阿姨的棺材跟大了！如果姨丈到时要对少霞手脚，

可不会有人阻止得了！只是，这毕竟是阿姨的丧礼啊！姨丈他会伸狼爪吗？

不怎样，我得赶想个办法！还好，我背后一靠，后的门突然开，门

后响起牵渡亡灵的音乐，大多是唢呐及喇叭，吵得我听不见，难我又跑会场

了？我仔细一看还真的是这样，貌似我刚刚推开的门就是用来把棺材送会场的

后面，跟迎往宾客的门是相对的！肯定是有人刚刚把棺材推会场后就忘记锁门

了！更巧的是，我前面也有一幕帘，幕帘后面就是少霞及姨丈，少霞正伤心难

过的趴在棺木盖上，哭诉着，似乎跟阿姨最后的别！姨丈就在少霞后，但

是他并不是跪着，而是刚好要起！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姨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后面熊

抱住泪雨下的少霞，这是算什么？要给少霞安吗？很显然不是，因为他的下

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去少霞钮扣隙中，大力地着少霞的大。毫无防备的

少霞，肯定是惊吓地叫来，但是乐队的演奏声音实在太大声了，没有人会听到

少霞的叫声。

况且少霞的惊叫很快也就镇定下来，因为她知这是阿姨最后的别仪式，

她绝不能轻易破坏了！但是这样一来，给了姨丈可趁之机，不知不觉已经被姨丈

解开个钮扣，将孝服上衣褪到肩膀以下，少霞香肩上内衣的肩带，以及

前的沟。

姨丈在少霞的耳边一些言语换，还不时少霞的耳朵，真是禽兽不如，

抓准少霞不敢妄动的心态，很快地摸遍少霞全，还伸手去里攻向少霞的

私！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少霞的内衣里，把少霞一边的掏来，

然后就用手指轻轻地来回拨动她的，让少霞化下来。从这手法看来，

他对于少霞上的弱知悉的一清二楚。

我可惜我不会骇客的手机监听技术，否则我可以较近的距离，听到少霞跟姨

丈的对话。但是，话虽如此，可是装置不就在上吗？为何不拿来试着搞搞看？

我一面盯着少霞和姨丈，一面拿手机监听的App行设定，骇客已经帮我

设定好一些，我应该不至于那么拙，连替我设定了一半都还不会！与此同时，

姨丈扳着少霞的脸迫少霞与他接吻，被少霞推开了，少霞虽然不愿破坏丧礼

行，却也绝不愿受屈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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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着搞着，我好像渐渐听到声音了，从耳机里传来似乎是少霞与姨丈的对话，

但是一下就没了，我得再将刚刚的事情重复一遍！可恶，让我想一想刚刚

过什么设定！这时姨丈展开第二波攻势，扑向少霞，将少霞孝扯下，趁少霞

蹲低拉时，将少霞压制在棺木旁。

「你想撞倒这棺材吗？」

突然间我的耳机里传来姨丈的声音。成功了，这时被脱下的里有少霞的

手机，离他们够近，虽然还是有唢呐的尖锐声音，但是不难听他们对话内容。

「不行！不行！姨丈！难你一定要这样吗？」

这是少霞的恳求

「不要叫我姨丈！你跟我那样之后，我就不想再你的姨丈了！」

男人的声音传来「你以为这么多年我还留着你的东西什么？他们都是我自

时的好伙伴啊！」

「不行！姨丈！那……那是很久以前了！我那时……真的什么都不知……」

「什么都不知？我只知我们那时很快乐！不是吗？」

姨丈激动了起来。低下去少霞的。「好多年了！今天我一定要重温

旧梦！」

「啊！怎么……可以……姨丈，平常你要怎么样我不，今天……不怎样，

都是阿姨的告别式，你要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

少霞一直抵抗着

「今天不可以是吧！我偏要今天得到你！你听着！跟你来的那个人是你现在

的老公吧！？」

突然间，少霞不讲话了！也说不话，一副不可置信的样望着姨丈。可是，

为什么姨丈要调我是少霞「现在的」老公呢？

「他还不知你上一次结婚的事吧！那是……2005年啰！……」

姨丈说着，少霞只能不断地摇。

这可真是一个震撼弹！

我跟少霞相亲是在这个时间之后，后来还往了近三年我才求婚。但是这一

段时间以来，我还真的不知少霞曾有过一段婚姻！那么，她是与她之前往过

很长一段时间的男友结婚呢？还是另外一段姻缘？

「婚礼上大家玩的多啊！蛤？你老公不知的话，我这就去告诉他！」

「不行！不行！拜托！姨丈，我这个老公……是好人！」

「好人是吧！看来他喂得饱你喔！那你得好好想想，你是要在你阿姨的棺材

上让我松一炮，还是要你老公一五一十的发现你的过去？」

姨丈促着，「快！时间不多了喔！如果音乐奏完我还没有来的话！嘿

嘿……」

你好一个姨丈，竟然拿少霞的过去来要胁她！这不证明少霞的过去是有些不

可告人的事！我想起以前跟我一起参加联谊社的同男友们，许多人提到少霞，

都说她曾是他们许多人心目中的女神！我在猜少霞或许曾经过类似网红，或是

穿着清凉一的直播主，这也没什么！即使她曾被救生员跟阿杰直播「双咚」

跟倒立咚」，这样玩，她仍是我的女神！

「啊！你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少霞无力的抗议，只是这样的抗议，对虫上脑的姨丈来说，究竟有多少作

用？

「什么过分？你就像以前那样就好了不是吗？」

姨丈贼呼的说，「想你小时候多情奔放，怎么？现在学会吊男人胃？」

「我……那都是你的想像，我没有……」

少霞继续抗辩着，她的泪也没有停过。

究竟事实是怎样，我也懵了！我看到我手边不是有日记吗？为何不翻一翻？

搞不好姨丈有写些什么线索！

X年X月X日

我们家的小妮在学校学了舞蹈，说要给我看，也顺便找了志顺（少霞表

弟）跟老婆一起。

这个小女孩次穿着比较的衣服还有一件短裙，虽然是很普通的服装，

但是我发现她的材真的不输任何女明星。

看她随音乐扭腰摆，我真的无法注意看她的怎样，就看她的摆动就

已经有难受了！她的曲线已经超过同龄的孩，但是她似乎还不知她已

经不是小孩了！依旧毫不保留地表现她的，这样的看在男人中，只能

变成邪念！我看到志顺看了也鼓胀一大块！就叫他先上楼，他立刻跑厕所，

过了五分钟才来！

X****原来少霞在青期时曾经是天真无邪的少女，可想而知，她当时对于

该怎么展现女人味这方面还了解不，因为未经人世，过与不及当中，她常常是

放情的展现情，那么以她那样火辣的躯，若是常常在面前对着你晃摆，

而你又吃不着，这真的会把人疯的吧！我开始有些同情姨丈了！

X年X月X日晴

不知小妮班上的男同学怎样才能专心上课？天气渐渐起来，小妮原

本在白制服里面穿的衬衣也穿不住了，制服内就只穿个内衣，这怎么行？吃早餐

的时候我从背面看她趴着，她内衣的肩带透的好清楚！这两条肩带会不会撑得太

辛苦，可是要扶着两团D罩杯的啊！D罩杯……

X****看来这一切都是姨丈自己想多了！少霞只把他当一个可以信赖的长辈，

没有想到他竟然对少霞起了不当的遐想！

看少霞化之后，姨丈一个探吻上少霞的柔双，吻到「滋！滋！」叫

的声音透过手机手机都听得到，姨丈一只手还忙碌地在少霞的，得少

霞几乎已经站不稳。这足见姨丈对少霞房程度是通透了解的！全各着孝

服抚摸还不够，姨丈接着很快一扯，迅雷的速度扯下少霞的宽松，速度之快、

力之猛、惹得少霞「啊～」

一声嗔。接着姨丈又「咻」一下脱掉自己的！

「啊！姨丈！不要！你……你这是在什么？」

「什么？我在一个我二十年前过的货……」

姨丈说着就把腰直向前。少霞啊！你每每在即将要被的时候，偏偏要问

人家「」什么，你这是提油在救火啊！

「慢一、慢一、慢一、慢一、……啊，啊&8943;&8943;～」

随着少霞的，我知姨丈的已经少霞的小当中。姨丈的

蛮横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少霞喊的不是「不要」，而是「慢一」，不是吗？

只是说，怎么可以那么顺畅呢？少霞难已经了吗？难少霞睛着泪，而

下面却比睛还？就凭姨丈这样的亲吻摸索？少霞就……！？难他们之前真

的曾经有过一段不可告人的关系！？

X年X月X日晴

小妮的，所以被班上选了要参加篮球队，可她大姑娘一个不会打！

我特别找一天来教她！今天教了之后发现她算是满有运动细胞！腰力和肌力都不

错，可是她太重了！跑起来很不方便，就教她防守跟篮下投篮吧！小霞个

很不服输，防守起来特别黏，几次都挤到我上了，我还特意用手推回去，

她也不在乎。现在换我行动不方便了，越打越，不知这小鬼是存心故意的，

还是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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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球我过了她上篮，她很不甘心地站在篮下还企图阻止我，结果我们

两个都摔倒了，她的被夹在我的大中间，我的小老弟还的直接在她

嘴里，好险我扶着，但是起来时又不小心坐到她上面，真是尴尬。

好险小妮像没事一样，继续又跟我打了二十分钟左右……

X****「慢？我怎么可能慢的了呢？这么好的，我快二十年没过了！

要是你，你慢的了？」

姨丈说完抓着少霞一阵猛攻。

「啊！不行！姨丈，今天可不可以不要，我……我用其他方法……帮你……

帮你……」

少霞说的很隐晦。她忍着啜泣的声音说着。

「帮我……一炮是吧！不行！我二十年没来了，一定非死你的小不可！」

姨丈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又是一阵狂。

「啊～不可以～我……」

少霞弱气嘘嘘的说，「我……用给你看……可以……很舒服的……」

少霞翻了过，蹲下来把凑近姨丈的下，一把姨丈的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