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赵寻神魂俱，只可惜许多场景已然忘却，因此闭目用心回忆梦中场景，盼

望能回想起来，正自发呆，忽听外面脚步声传来，心说糟糕，连忙起找了块方

巾，在下胡抹了几下，刚一起就见碧如走了来，只见她端着一碗茶

：「睡了一下午，你可醒了，下次少喝酒，还疼不？」

赵寻红着脸低：「知了，我已经大好了。」

于是抬就走，碧如连忙叫住他：「这孩，把这碗茶喝下解酒啊。」

赵寻也不回地跑了去：「不用了，多谢姨娘关心。」

碧如只得将茶杯放在桌上，看见床铺被赵寻得十分凌，刚走过去鼻

里就闻到一腥臭味，拉起床单一看，中间一块了一大片，凑过去再闻，熏的

她几呕吐，又回想方才赵寻表现，便知这是男人，不禁脸上一红，寻思这

孩终归长大了，不能像从前那样当小孩看，她的所有东西都是仆妇来洗，万

不能让人发现，否则引起误会怎么也说不清，褥是万不能再用，因此叫心腹丫

鬟拿去厨房灶膛亲看着烧掉才罢。

第二天，碧如用过早膳之后，便将赵寻叫过来：「你如今也大了，也该多

去与外的相公老爷们多接，将来了官也好有门路，总在内闱里厮混有什么

息？绣娘们都说你打搅她们活儿，以后不必再内闱，等过几日，我让人给

你在东门寻一间房，离这边也近，过来也方便，你好生安顿下来，再给你娶一

房媳妇，好歹给老赵家留个火，你爹在下面也会安心一些。」

一面说一面想起赵羽来，圈儿也红了。

赵寻便知昨日的事没收拾净，被她发觉了，也顾不得心中羞惭，跪在她面

前：「好姨娘，你这就要赶我走了，以后我再不内闱行不行，你可千万别不

要我！」

一面说一面哭。

碧如诧异：「你哭什么？你不是满心要成家吗？我已经给你寻了一门好亲

事，女方是粮店老板的女儿，生的真是不错，你看了指定会动心，只要男人成了

家，那就该自立门，还住在我这边算什么事？」

赵寻哭：「不对，大哥结了婚依旧没搬去，怎么我就要自立门？」

碧如摇：「你学谁不好学你大哥？我听楚薇说了，将来他是要改姓杨的

，你难不成也要改姓不成？他要是成了杨正坤的儿，咱们老赵家就只剩下你这

独苗，可怜你爹死的早，你也该重新振作起来，不说光楣门，好歹自给自足

，将来我老了死了，也才放心。」

赵寻见碧如态度决，又句句说的有理难以驳正，只得掉泪站起来，心

中恼恨她忽然如此绝情，于是冷笑：「姨娘不用给我讲什么大理，我如今也

大了，不像小孩好蒙骗，有什么话咱们只敞开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我知

你如今要嫁人，只嫌我是一个累赘，拖了你的后退，阻了你的好姻缘，因此急

着将我赶去，除了我这后顾之忧，你与那汤若望就可双宿双飞，再无后患之忧！」

话音未落，脸上早挨了一耳光，碧如登时大怒，指着他：「是谁教你的规

矩，敢对我如此说话？想来是我平常得你太过，酿成你这般无法无天的！」

赵寻捂着脸哭：「何苦来，既嫌弃我是累赘，当初就不该让我住来，如

今又急着赶我去，我又有何脸面存于世上？」

碧如气的手足无措，泪：「你当我愿意嫁人？如今我武功尽失，又没别

的营生的本事，吃穿用度何以为继？难不成也学赵欣她们去嫁杨正坤？明白着告

诉你，我至死也不会嫁给他那混账，我倒是想一时死了落得净，可又想着你

和平儿自小在富贵温柔乡里长大，那里经过什么大风大浪？楚薇只知一味溺

骄纵平儿，对你又是答不理的，算不得一个好母亲，我不你们的话，谁来

你们？」

一面说一面哭，赵寻第一次见姨娘如此痛哭，也就灰了心，在地下磕赔罪。

碧如也就不再多说，当日命人将他的东西都收拾齐全，即刻搬东门的新房

，又指派了几个丫鬟服侍他起居饮，托人谋了个书办的营生，还怕他俸禄微薄

不够用，每月从俸禄中挤十两银拿给他日常开销，只盼着他能自己当家作

主，谁知那赵寻从此没了束，只和一帮青混的脸熟，每日斗吃酒，赌博烂

嫖，醉了就将房中丫鬟遍，很快那书办的差事就搞砸了，女方家里打听到他如

此行径，婚约也跟着作废，碧如没办法，只得替他另寻亲事。

经此一闹，赵寻很快发现每月二十两银都不够用，外还欠了一

赌债

，时不时有赌坊的人上门债，只得屡次去郡主府要钱，碧如也替他还了几次赌

债，谁知见他总不能改，只得狠下心，将他拒之门外。

赵寻只得厚着脸去找大哥要钱，谁知大哥最近与楚薇闹脾气，也没空搭理

他，楚薇更是一分不给，还训斥：「前儿个我当你捡了枝儿攀，投奔了郡主

娘娘，重新过起大少爷的好日来，连我也没放在里，如今倒好，被她撵来

了吧，我就说你是个不长没良心的混账家伙，你跟谁不好，偏去跟她，难不

知她最近要嫁人？那个新郎愿意领你这样不中用的废儿？可不是自己打

嘴撑饱了没事？你没脸就靠上去了，既被撵了来，就该静下心来好好过日

，偏生还当自己是在王府大少爷呢，行事都有人护着，一味地吃喝嫖赌，连

个书办的差事也不好，没钱了就知问人要，就像那银是大风刮来的，可断

了你这念想吧，你父亲如今才不过五品官，每月领的银还不够姨娘们来置办脂

粉，要不是贵妃娘娘时常有赏赐，我都不知去何钱，你大哥结婚都全靠

中赏赐，我天天愁的发都白了许多，你还我们要钱，领不到钱领一顿打倒是

好多着呢，还不快离了我这里！」

杂七杂八一通骂，赵寻不敢还嘴，只得忍辱悲来，寻思着他和贺馨儿还

有些旧情，或许能问她讨银，谁知贺馨儿一听他要来，直接推说病了，闭门

不纳，赵寻原本还想蹭一顿饭再走，可现在是没脸留在这边吃饭了，因此饿着肚

了杨府，又不敢回家，一直在街上无无脑地熘达到夜，打量着蹲守的债

主已经走了，这才磨蹭着回去，谁知刚屋里，却见那帮青留在这边还没走。

他见形势不妙，转便跑，可肚里没吃饭，力气不济，终究还是没能逃开。

因此被人吊起来，正要动手打，一个叫王二的青：「莫要动手，让我跟

赵公好好谈谈。」

那王二动手将他放下来，又命人端来饭菜：「赵公这脸不好，想必一

整天都没吃饭吧，可是自己的，别为了一钱愁的连饭也不吃。」

赵寻也不客气，端过来狼吞虎咽吃了起来，那王二也不多说，直到看他吃完

了才叹：「不是咱们兄弟不讲义气，你欠了咱们掌柜五百两的本金，论理一个

月前就该还了，如今利利息息，已经累积到一千二百两，了你许多回，你

见了我们只跑，这可不是个事，咱兄弟们混饭吃也不容易，讨不到债也不好

差，没得办法，这次说什么你都得凑齐一千二百两银，否则此事难了。」

赵寻不悦：「王兄，我这边的情况你不是不知，每月我那郡主娘娘只给

我十两银，刚好够吃喝，为了还债，我连家中的婢女都贱价折卖给了你们，如

今家徒四，让我去那里寻那一千二百两银？你就是杀了我也凑不来啊！」

王二笑：「好说好说，说起你那婢女来，其中有个叫惠香的，长的可真俊

俏，也暴烈，死活不愿去青楼，昨儿晚上哥几个伺候一番，搞的她哭哭

啼啼的，最后居然楼自尽了，真是可惜可怜，没想到你这赌鬼，居然也有这

样贞烈的女愿意跟着你，让她满腔痴情都了空，你老要是知你这般没

息，只怕要气的从墓里来。」

赵寻听闻惠香死了，当即呆住了，毕竟惠香与别的婢女不同，与他朝夕相

，二人早就情投意合，原本打算婚后收她妾，谁知自己染上了赌瘾，为了还债

，一夕之间卖掉了所有家当，最后连她也不得不卖了，赵寻永远记得走之前她哭

的昏倒数次，自己却只能低着任由别人将她捆走，原以为她会乖乖在青楼卖

，没想到竟刚烈到如此地步。

那王二见他满脸悲愤，不以为意，仍旧只嘲：「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

了的人，啧啧，真是连条狗都不如，我要是你，只怕早就撞墙死了，哪还有脸面

苟活于世？」

赵寻登时大怒，一把揪住王二的衣领：「贼泼才，明明是你们害死了惠香

，如今却算在我的上，我只和你们拼命！」

王二神不变，哈哈笑：「啧啧，没想到赵公终于也有起来的一天，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只可惜你选错了对象，我数三下，你不放手，后果自负。」

赵寻看看左右，那些五大三的汉个个都怒目瞪着他，有的人还将手在

腰间的匕首上，看样随时都能结果他的小命，他手无缚之力，如何能与这些

人相争？安自己好汉不吃前亏，只得松开了手。

王二理了理前的发皱的衣服，又噘嘴笑：「王公刚吃完饭，力气总算

恢复了一些，你这狠劲应该用在如何捞钱的法上来，用在咱的上可是太

浪费了。」

赵寻摊到在椅上，泪：「该想的我已经想过了，实在是没辙了，要不

你们杀了我吧，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

王二笑：「赵公这可就误会了，咱们是生意人，和气生财，怎么能喊打

喊杀呢？你既然想不办法来，我替你想吧。」

赵寻：「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王二笑：「你不是说你的三在里当贵妃吗？先我还不信，后来派人去

查了你的家底，原来你竟然真的是查王的四儿，虽然你家已经败了，可你

依旧在里当娘娘，怎么着你也该衣无忧，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不行你就

去求求你，说不定她一兴，就赠你百两黄金呢。或者混了一官，这债

务不就有了着落？」

赵寻冷笑：「我三是贵妃没错，她也有赏赐给我更没错，可那些赏赐都

没落我手中，被我嫡母收起来了，以我钱为由，说是要存起来，我今天去

讨要，被她一顿骂了来。」

王二摇：「你那嫡母也是个泼辣货儿，听着就难对付，难就没别的法

不成？你亲自去跟你说啊！」

赵寻嗤笑：「我说你没见过大世面，后岂是能人人都去的，先不说中

不许任何外男逗留，就说我嫡母去见贵妃，也是提前三个月通了信儿。你当皇

是西菜场，说去立刻就能去。」

王二见他如此奚落自己，一时耐心耗尽，登时收起笑脸，恼羞变成怒，命人

将他吊了起来，用狠狠在腰间，只打了两，就疼的赵寻连声求饶。

王二奚落：「我当你是什么见过大世面的英雄好汉呢，咱们还没正经动刑

，你就先讨饶了，实在是没意思。」

赵寻哭着求饶：「我已经没任何办法了，你到底要怎样？」

王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半霎才笑：「谁说你没办法的，你不是还有个郡

主娘娘给你撑腰吗？想必她家私丰厚，咱们不捞他一笔，实在是对不起良心啊。」

赵寻：「你究竟什么意思？告诉你可别来啊。说到底她是皇亲国戚，岂

是你们这些泼能动的？」

王二笑：「她是皇亲国戚没错，不过如果有你这个孝帮忙，那事情就会

简单的多，再说我王二怕过谁？就是贝勒爷欠了赌债，我一样上门去讨。」

说毕贴在赵寻耳边，将心中计划细细与他说了，赵寻听的面如土，连声

：「不行，你别来，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姨娘，我绝不会答应你去为难她！」

王二摇摇，吩咐左右：「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狠命揍，一直揍到他同意

为止。」

数日之后，赵寻来到郡主府敲门，他后还跟了王二、罗贵、于鬼等青打

手，一个个歪瓜裂枣，目凶光，赵寻拿着铜环敲了半天，那门才过来：「

原来是少爷回来了，不过郡主娘娘说了，你若是来要钱，她没钱给你，你若是来

给她庆生，她便开门迎。」

赵寻不悦：「你小胡说什么，这大好的日，我当然是回来给姨娘庆生

，礼都备了好几份呢。」

那门犹不信，低看赵寻手里提了许多包裹，这才：「这可真是太打

西边来，寻少爷居然也有钱给咱们娘娘庆生，啧啧，了不得。」

赵寻哼了哼鼻：「少废话，我有没有钱关你鸟事，你不过咱家一个看门

狗而已，也有资格评论我？」

那门哈腰，又看向他后的王二、罗贵等人，于是问：「他们是谁？」

赵寻耻气昂：「你睛瞎吗？没看见他们是在帮我提东西，当然都是我

聘来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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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赵寻居然已经有钱豢养家丁，门越发恭敬：「是，老朽是老昏

，不过规矩来说他们是不能来的。」

赵寻没好气：「我知，用得着你来提醒？不过让他们把东西抬到我房间

里，只一会儿就走。」

一面说一面从手里拿一块碎银来，丢在地上：「少爷我如今发了小

财，心里兴，这钱就当打赏给你的。」

那门喜得笑逐颜开，连忙捡起来在怀里拭了一下，放赵寻一行人了郡

主府。

碧如原以为赵寻一直会生自己的气，今年的生日决计是不肯过来的，没想到

他不但来了，而且还提了许多礼，心中十分诧异，便询问：「你前些日还

我要钱，如今怎么又突然有

这些闲钱给我买东西？」

赵寻心中不好受，冷笑：「姨娘这是什么意思？难在你心目中，我只有

破家的命，没有发财的运？」

碧如便赔笑：「还是那个脾气，不过关心一下你，你就不耐烦了，你能靠

自己本事赚钱，我兴还来不及，又怎会笑话你？就怕你不走正，跟那些狐朋

狗友胡混，就算一时发了财，那也算不得什么。」

赵寻只得解释：「你放心，这钱是我替人写字换来的，再正当不过了，自

从上次吃了大亏，如今我是彻底改了，再不去赌坊玩。」

碧如大喜：「若是如此，你又何必提那些礼，只要你能走正，那就是

给我最大的礼。」

说到最后，更是落下泪来，赵寻也有些伤，起敬了一杯：「先前儿

多有得罪之，还请姨娘原谅我不懂事，恭祝姨娘福寿延绵，芳颜永驻。」

碧如拿起酒杯喜：「很好，我盼了多少年，终于盼到你懂事了，要是你

爹九泉之下得知，只怕会更安心，时间一晃过得可真快，记得当年你才那么一丁

儿大，动不动就哭鼻，一哭起来声音震天，吵得王府所有人都睡不去，别人

抱你的时候，你就哭，非得我和你娘伺候，你才略微安生一些，一晚上那胳

膊都摇得酸麻，比我练武那时候还辛苦；看见鸟儿飞过，要我用轻功给你夺下来

，不答应就哭，想起来这些事就像昨日一样，这才多久，如今你的个却比我还

，壮的像，是个男汉了，咱们老赵家也终于有希望了。」

一面说一面哭，激动的连手中的杯都似乎拿不稳，左右连忙安：「大

喜的日，主该兴才是。过去的终究过去了，将来咱们日过得会更好。」

赵寻泪：「姨娘和母亲的养育之恩，儿一直铭在心，无以为报，都

在这酒中。」

说毕一仰喝。

碧如也举了举杯，刚喝了一，哇地一声又立刻吐了来，诧异：「这

酒里掺了什么，怎么一怪味儿？」

赵寻连忙低了，正在此时，一个丫鬟连带爬撞了来，大声：「不好

了，咱们家里贼了。」

众人骇然，碧如连忙拉起丫鬟来问，她已经倒在怀里，再探时已没了呼

，后来才发现她背后了一柄刀，已没至柄。

众人大惊，跑撞，碧如连忙吩咐赵寻：「快去躲起来！」

赵寻却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脸上满是尴尬。

碧如也无暇理会，回一柄剑，冲了去，正好撞见王二等人打着火把

过来，众贼见她衣着华丽，正要喝问，碧如剑便来刺，猝不及防之下，先被刺

翻一人。

贼人难免心虚，从者斗志涣散，翻要逃，那王二大声：「她不过一女

，擒了咱们就能得大富贵。」

众贼得了此信，翻拼力向前，碧如早已武功尽失，此时力气不过跟八九岁

的孩差不多，方才杀人已尽全力，此时手脚酸，竟被众贼所擒。

王二大喜，将她绑在上，勒她金银财宝的藏。

此时郡主府尖叫声此起彼伏，贼人大搜全府，各劫掠。

也有好者趁机女，哭声震天。

碧如便正：「你不过求财而已，若是我全代了，你也要住手下，不

要妄动人命，更不得玷辱女。」

王二见她镇定自若，临危不，心中颇为纳罕，笑：「你现在没资格跟我

谈条件。」

碧如正：「你别忘了，这里是京城，天脚下，如果闹的动静太大，被

街上的巡夜的讯兵察觉，你们这些人一个也逃不脱！」

王二听说有理，立刻踢了一脚旁边的罗贵：「听见没有，快让他们收手，

谁他妈再敢搞的杀猪一样叫，老先就取了他的狗。」

碧如又：「方才看你手，难不成你们是丐帮的？，竟敢在京城劫掠皇亲

国戚，胆不小啊。」

王二心中诧异，继而笑：「看来郡主娘娘也曾是江湖中人，一就被你识

破了。早前咱们的确在丐帮呆过，不过现在咱们已经了丐帮，才不会再跟你讲

什么江湖规矩。」

碧如也不想跟他多说，于是：「放钱的钥匙在我床的柜里，银票也都

在床下箱里，你们取了钱财，就即刻去，否则官兵赶来，有你们好果吃

的。」

王二听了连忙给旁的于鬼递了，那人便去找钥匙，又对碧如笑：「

没想到郡主娘娘养尊优，却如此豪，真是合我胃。」

碧如闭目：「念你们初次作恶，今晚的事我也绝不会去官府报桉，你们只

放心就是，不过从此别再让我在京城

看到你们。」

正说着于鬼跑来：「钥匙找到了，当家的快去试试能不能打开。」

王二便接过钥匙，从床下拖一个红漆木箱，打开来一看，里面果然有成迭

的大额银票并首饰珠宝。

王二却大失所望，他满以为皇亲国戚的家里都应该有个秘密藏银库，里面堆

满了银冬瓜。

前这些银票珠宝加起来不过才两千两银，因此不信，便回去对碧如

：「小妮看来并不老实，堂堂郡主家里怎么只有这么一银？你煳谁呢。」

话音刚落，碧如脸上便挨了重重一记耳光，接着腹又是一阵剧痛，却是被

王二用膝盖狠狠了一下。

碧如心中一阵惊恐，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贼人手里，因此忍着痛：「

家里只有这些银，你不信就去外面打听打听，我又不是亲王贝勒，朝廷的年俸

才一百六十两，这两千银还是贵妃娘娘赐下的。」

王二又命人大搜一阵，果然再找不到别的值钱的东西，又见碧如风华绝代，

可比那些浪的青楼女要引人胜，不由笑：「既然是个穷郡主，那没办法

，咱们哥几个都是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这买卖，区区两千银少了可说不过去

，还好你姿不错，没银就用那来，老还没玩过金枝玉叶呢，今天说

什么也要尝尝鲜。」

左右听他这么一说，一个个都邪的目光，碧如惊怒至极，忍不住破

大骂起来，众人也不理会，直接给她嘴里了一片肮脏的抹布。

王二笑：「都给我开，等老替她开了苞，再到你们也不迟。」

众人只得灰熘熘地去了，只留他一人面对碧如。

王二大喜，只想发心中兽，他自知份下贱，若不是用，只怕十辈

也不到这么颜而贵的女，烈的刺激和不甘，唤起了他内心的残暴，

鲁将她衣服撕烂，扯坏，不一会儿就脱的只剩一件薄纱，里面连亵也没穿。

碧如也只能睁睁地看着贼人在她上为所为，哭的声嘶力竭，面浮。

她以往是多么傲的人儿，没有男人敢多看她一，就连杨正坤都对她毕恭

毕敬，丈夫赵羽更是对他贴微，甚至为了她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命，一直以

来，她都被自己的武功以及周围的人心呵护着，从未被人如此糟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