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面目在常晚面前变得扭曲，常岂丝毫没掩饰他的恶，用轻蔑的语气告诉常晚“看来你还记得，没错就是你妈，我亲手把她送疯人院的，之前在德国，现在嘛...已经被我接回来了。”

常晚打算当作没看见，直接回房间，却被常岂叫住，叫他去书房一趟。

翻完最后一页，他的睛已经变得猩红，抬起，死死盯着常岂。

跟着转带着愤愤的情绪回家了。

是让他从康宥下手？可他连康宥喜什么，想要什么都不知...还真以为他们是朋友了？

常晚抱着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最近天气转凉，室内没开气，后半夜地板的冰凉温度冻得常晚手脚发僵，但他还是没回到比较温的床上。

他一秒都没办法在这里多待下去，回到房间后，他发现对面的房间今晚也没有亮灯。

“在哪？”常晚发声音，才发现自己的嗓沙哑得厉害。

常晚内心是无措的、茫然的，他不知该怎么办，常岂想得真简单，他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孩，能有什么本是让康家夫妻答应和常家合作？

了家门，常晚发现常岂又坐在客厅等着他，这人还不死心，真是烦死了。

“这是一份企划书和合作合同，你送到康家人手上，让他们答应和我们家达成合作，我就让你去看你妈。”

犹豫片刻，常晚还是跟着了书房，去后常岂没有直接和他说话，反而扔给他一份资料，让他自己先看看。

常岂声音沉静，有些严肃，常晚这才发现对方今晚没喝酒，看着似乎真像是有什么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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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晚沉默地和常岂僵持了几秒，拿上那份温婉相关的资料，和那两份文件离开了书房。

前的世界一片漆黑，就像他的人生一样，永远都见不了光。

“不然，她要是再遭受些什么不好的待遇，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常晚一页页看着，觉得每一张纸都化作了一枚刀片，在他心上划下一。

常岂没打算这么轻易告诉他，微微仰着脑袋，又拿了两份文件摆在桌上“在哪...得等你帮我办成事儿才能告诉你啊。”

常晚皱着眉打开资料的一刹那就怔住了，这是一份病历，纸张右上方贴着一张照片，资料栏里记录着病人的名字，正是他的母亲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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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思绪混，他得想清楚他该怎么办才行。

常晚有一瞬间很想扑上去掐住这满肚坏儿大耳的傻的脖，想跟他鱼死网破，但他想起照片上的女人，那张照片可能是院后拍的，神是那样空，形容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