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是我亲哥哥，小婉就是我的亲妹妹，慕姑姑是我阿娘边的人，她看着我长大。其实我也喜阿娘的，但是她太严厉了，很多时候我都怕她。”

“你想家了？”他问。

他闭了闭，等再睁开时，少年启，“你再说一遍。”

仇野看着宁熙蹦蹦地回来，忍不住问，“你向佛祖讨了什么好运气？”

宁熙绞着裙悄悄去观察仇野的神。

仇野没说什么，只是了。

“不是这句，”仇野打断，“后面一句。”

少年的眸光暗淡下去，“哥哥是谁？还有那个小婉和慕姑姑。”

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吗？她确实喜仇野的。

宁熙照着刚才在佛前的样双手合十，中喃喃：“愿佛祖保佑我们此行顺利。”

“我说，我还喜你的。”

“你当真要跟着我去孔雀山庄？”

少年密的长睫轻轻颤着，呼也变得越发沉重，似乎是因为心得太快，连声音都变得沙哑。

仇野将视线从移到宁熙上，“要不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家？”

“咳咳咳！”宁熙开始不停咳嗽，即使咳嗽着还不忘疯狂地摇摆手。

“我早就想好了，而且有你在，我怕什么？”宁熙用手肘戳了戳仇野的胳膊，“你答应要带我去的，不许反悔。”

佛前的香还燃着，窗外的风来，烟雾缭绕。

少女的睛红彤彤漉漉的，她看向少年连忙解释，“我是有想哥哥小婉还有慕姑姑，但我不想回去，你别送我回去。”

粉的被雨冲到台阶边缘，变得脏兮兮的。

“嗯。”仇野。他之前只是怕宁熙会临时反悔。

事实上，他不需要任何神佛的保佑。

宁熙咕嘟咕嘟喝了好几，终于过气。

宁熙抿了抿，她不知仇野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暴躁，仇野明明一直都很平静，至少情绪波动绝不会像如今这般大。

“那里可能会有些危险，你想好。”

宁熙絮絮叨叨起来，她从纸袋里又摸一只塔糕，咬一慢慢咀嚼着。这回是果味的，糕面上洒着炒香了的桃仁碎。

“保佑”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自小的经历告诉他，人能靠的只有自己。刀尖血靠的是拼命，只有比对方更加拼命，更加不怕死，刀才能架在

“嗯？”宁熙歪着看少年。

宁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我说，我喜你啊，不能喜你么？我还喜哥哥和小婉，我还喜慕姑姑呢。”

“当然啊，我要是不去那里，我的小册就没内容写了。”

仇野彻底重归平静，眉又变得如山积雪般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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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他会让宁熙在孔雀山庄当一个旁观者，不受任何伤害地观看一场好戏。

复述起来，“仇野，你要是有心事，一定要跟我说……”

“有。”宁熙吃着塔糕糊糊地回答，“小婉要是知我跑了，肯定会佩服我，因为她不敢的事，我敢。”

仇野连忙打开给她喂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奈：“听到要回家这么激动？”

纸袋里还有一只味的塔糕，宁熙把它取来，供奉在寺庙里的佛像前。

“宁熙。”仇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