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琢磨的行为艺术表演。

幸好这里没有外人。

很安静的，风停了。两个人孤零零地搂在一起，相互取。

各有所需，各取其。

夜还是那么静。

空旷的野外让博士在工作之余也有了难得的闲适。

就算是每天生啖原石的博士，长时间的超负荷工作也会让他疲惫不堪。这几

日曲折离奇的遭遇，即在意料中又在想象外，不止是白兔，就连凯尔希那边也

顺利的奇。

他们寻了一块大石靠着坐下，石面算不上平，但也不至于磕得难受。

悠扬的歌声从博士边传来，声音小到几乎只有他能听见，但声音的层次

又及其分明，仿佛整个荒原都在回响，这里每一个枯萎或将要枯萎的生命都在附

和，她不能，他们亦不能意识到寒冬的过后就是复苏。

歌声是很温柔的，像是天真的摇篮曲一样安抚人的情绪；可就当快要睡的

那一瞬，才会听到这温柔背后的肃杀，每一个音节组成都是战歌的节奏，加上这

温柔的唱腔，这所谓温柔也就成了败仗的悲怆。之前对心灵的安抚蜕化成了蹂

躏，战败者对自我的蹂躏。

乌萨斯的语言博士懂的并不是很多；音律的知识博士更是一窍不通。他只是

单纯的觉得好听。

没有去打断她，博士静静地听完。歌声在夜幕中渐隐，一切又归于平静。

「很好听。能告诉我这首歌的名字吗？」

「时间有些久，忘记了。小时候……爸爸，教给我的。」

若不是因这个摇摇坠的国家，她大概会成为一个颇负盛名的歌手；博士心

想。

「你看过海吗？」

「我不知。诺大的域里漂浮着厚的结冰，望不到尽。这是海吗？」

「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去看海，去听音乐。」

「不会结束。」

她的果断定让人寒冷。

「那也应该休息放松一下吧——」

「爸爸说过战士不应该休息。」

她像极了自己中常说的「顽固的老家伙」，仿佛这个大的温迪戈就站在

她的后，从未离开过。

在过去的岁月中，当他们坐在地上喝着淡咸汤望着近在前的火堆，听着远

在天边的浪，云会在冬的空中翻卷，海会在遥远的天际涌。

夜已到了凌晨许多，远方的灯火将熄，龙门纸醉金迷的夜场也差不多到了

休息的时间。博

士这才想起来他们连晚饭都没吃：「霜星，吃东西吧。」

她摇摇。

「吃吧……对好。」

「我没事的，博士。」

博士把在龙门坊买的小笼包从塑料兜中拿，在霜星手中。

「吃吧，都是你的。再这样下去，你会有生命危险。」

她拿起包小咬了一，又抬起看了博士。

「博士……呃，你你，你不吃吗？」

「我吃这个就足够了。」

博士摇了摇手中明晃晃的至纯源石。

凉掉的包早没有炉时香气郁，发的表让牙齿也有些难受。

「抱歉，很难以下咽吧……明早我给你买新鲜的。」

「刚来的包太，还不如这……」

她还没说完，两人就又都沉默了。

是很长时间的沉默，对于冬日的夜晚来说也是如此。唯有呼呼风声，草叶摇

曳声，才是不掺杂半机械的生机。

拨云见日，晨曦映着剔透的朱红，东边的方向愈来愈亮。

朦朦胧胧的天边仿佛有轰隆隆的响声传来，龙门的方向上能看到不断升起又

转瞬即逝的光——他们在放烟。

或许是哪家商店开业，又或许是哪家成亲了吧……

照博士所拥有的资产估计，大抵他会瞧不上龙门哪家商铺售卖的「定情信

」的。

「霜星。」

「嗯？」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重新吃上真正的。」

……

博士站起，转过来伸手搭在霜星的指尖上。

「走吧。」

「回龙门吗？」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