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我？怪喊？这等荒唐事怎么可能。」芸溪颇为诧异，虽然言辞断拒，但内心其实隐约有些相信黄莺所说并非虚言。

「真的，小，我服侍你这么久，你可有听闻过我曾胡诌语？」嬷嬷见小有些不信，略想着急，急忙开辨。

芸溪不语，低沉思，此时才注意到自己光洁的额前渗了冷汗，刚刚似乎了个噩梦，还有残余的恐惧仍未完全消散，但奇怪的是，为何才刚醒片刻，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桀桀桀？」灵光瞬息间，不知怎的，芸溪像是抓住了零碎不清的记忆里某个片段，好像有些想起了梦中所闻的怪声，不由自主的喃喃复述。

「对，就是这声儿，小，你刚才就是这样在喊着‘桀，’！小，你可是在梦中想起了？」黄莺听到小的喃语，顿时声回。

「说什么胡话，你又不是不知娘亲只有我这么一位女儿，我没有兄弟姊妹，怎么可能会凭空胡喊‘’，定是你睡迷糊了！」芸溪柔脸微红，神间语还羞，心中认定自己可能真的发怪声，但于少女心，并不愿承认，她慧黠地转动眸，开狡辩了几句。

「怎会是我睡迷糊了呢，我看多半是小犯了梦行症，故而胡喊语。」黄莺愣了一下，过了几歇再开打趣，她从小看着芸溪长大，服侍多年，故而对于小并不生畏，这番说话也是常事。

「去去去，你才犯了梦行症呢。」芸溪没好气的答。

「若是没犯梦行，小你怎会将床榻得如此凌，你看，绸被都快掉地上了。」黄莺将拖落在地上的绣绸丝被拾起，小手掸动了几下，然后细心的盖在芸溪上。

「好了好了，不和你贫嘴了，夜已，黄姨快些回房继续睡吧，可不要明晨贪睡起不了床！」芸溪看着黄莺夜还来服侍自己，心生意，同时又为吵醒了她而愧意，语气温柔了许多。

「嗯，小你也快些睡吧，我先行告退了。」嬷嬷也打起了哈欠，向芸溪行了个礼，随后将两盏油灯烛芯熄灭，轻轻的关上门离去了。

房间重归安静，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只是芸溪内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今晚好像发生了诸多怪事，可又琢磨不清其中端倪。

尤其是那个噩梦，瘆吓人的觉犹在，忘了个光正好，可为何偏偏让人如此在意，芸溪有些莫名的惆怅，似是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一般。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还会有睡意，芸溪索起下了床，一袭薄纱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独倚窗边，月光倾泻在她婀娜多姿的段上，使得肌肤洁晶莹如温玉，多了一轻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