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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2日

第02章

裴音觉得儿今天早上跟平常有不太一样。

以往儿总是不不慢地吃完早餐，抹抹嘴就不声不响地回屋，收拾停当换

好衣服准备上学。虽然现在是暑假，照样把房间会收拾的井井有条，换上在家穿

的休闲服，然后严格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执行。

可今天他不但吃的狼吞虎咽，睛还时不时往自己上瞄，裴音开始都以为

自己是不是自己衣服穿的不得了，或者早晨的淡妆化的有问题。低检查了一

下也没什么特别之，可神刚跟儿对上，他的目光又飘到了一边。

裴音细嚼慢咽地吃完最后一三明治，把杯里剩下的一儿也小啜

了。刚想说话，儿居然主动地收拾起餐桌，手脚麻利地把碟叠在一起，三只

手指着两只玻璃杯的杯，转就要往厨房走。

「一一？」裴音真是有些诧异，从来不家务的宝贝儿，今天怎么突然这

么殷勤，「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钱三一脚步停了一下，还是把杯碟送了厨房，三下两下洗净控，又放到

了橱柜的架上。

「妈，」钱三一走回餐厅，看了一依然坐在餐桌前的妈妈，「以后能不能

别叫我一一了？」

「为什么？怎么啦？」裴音更是惊讶，这个小名在家从小叫到大，从来没听

儿说过不想被人这么叫。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听起来像女孩的名字。」钱三一低咕哝了一句。

通常只要儿提的不是过分的要求，不及到她的教育底线，裴音基本都

能接受。不过貌似儿也从来没有跟她提过非分的要求。可这称呼叫了十几年，

为什么突然就想起来要改呢？

「那我在家也叫你三一，好吗？」裴音小心地用商量的气说。

钱三一挠了挠，「之前爷爷问过我，是否有直接国造的打算，蒋叔

叔也说能帮我联系参加Ｓａｔ，直接去国读大学。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我

觉得即便是参加考，等本科毕业后，也肯定会跟二叔和昱文叔当年一样，去

国拿博士学位。」

裴音这是第一次明确听到儿关于国的想法，之前他爷爷和钱老的

徒，也是最小的门生蒋昱文，都跟她商量过钱三一未来的发展方向。可儿一直

没说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推说到三再仔细考虑。今天突然冒这么几句，也

搞不清他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那是肯定的，我们三一将来是要跟爷爷一样学术带人的，海外求学必

不可少～」裴音对儿的能力有十足的信心。

「所以我想，不如在家就叫我的英文名，也算逐渐适应未来的留学生活。」

钱三一狡黠的笑了一下。

裴音皱了皱眉，隐约记得小学的时候，培训学校的外教好像给三一取过一个

英文名。

「你是说在家里要叫你威廉？」

「呃，」钱三一挠挠，看了裴音一，她微微皱眉的样真的很可，

「以前那个英文名字实在太普通了，都是外教随便给起的，就跟我们的大宝、

小明差不多。我自己选了个好听又上的英文名。」

「哦？是什么？」裴音颇好奇地问，三一这个名字是他爷爷照德

经里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的义取的，就是不知儿给自己起的英

文名，会有什么不同的义。

钱三一接着说，「Ｒｏｇｇｅ，中文翻译过来叫罗格。前奥委会主席也叫

这个名字。」

裴音对这个名字不是大科学家曾用过的有失望，不过听起来倒是别致，

也算是与众不同吧，于是，「也好，那在家我就叫你英文名？不过你答应

过来年雅思要考到７。５分以上，这个承诺可别忘了。」

「那是自然，你还不放心我嘛？」钱三一的微笑里有谋得逞的觉，

「妈，你叫一下试试，我也适应适应。」

「Ｒｏｇｇｅ？」裴音的发音还是有中式英语重音双置的特，Ｒｏｇｇ

ｅ听起来非常像洛哥。

「嗯？」钱三一假装没听清，笑着面向妈妈，眉挑着，鼻轻嗯了一声。

「洛哥～」裴音难得被儿逗乐了，又笑着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Ｙｅｓ！Ｍａｄａｍ！」钱三一双脚并齐，夸张的把右手举到眉前，敬了

个式军礼，手又潇洒地挥下。「妈，我去学习了。下午要去一趟，午饭就不

跟你一起吃了。」

「嗯，」裴音站起，「你爸爸昨天跟我说过了，他约你在纳河西餐厅见

面。你见到他跟他说，他

的钱我不用，儿我自己养得起。」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钱三一背靠在门上呼了一气。

潘洛？还是钱三一？两记忆混杂在一起，真是有迷失梦境的觉。自己

能支这个，能分享两人的记忆，甚至能学会扮演好当前的角。可梦境毕

竟是梦境，怎么才能完成系统给的任务，回到自己的人生呢？

钱三一似乎平时很自律，脑还胡思想着，手里却一刻没停，麻利地收拾

好了床铺。昨晚的那个白小牌，赫然地就放在枕边。伸手拿过来，颠来倒去

仔细端量了一番，和田玉般的，分量却很轻，牌上有个很小的孔，之前没

有注意到。

从屉里翻过年聚餐时婶婶送的一个平安挂坠，拆掉红线，穿牌的小

孔，系了个结，就把牌在了脖上。这是他唯一的证，证明这个世界的荒

谬，也提醒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打开电脑，第一时间就搜了，结果自然一无所获。列的条目全

是关于电影。

果然这个世界还算是自洽的，没有非常明显的逻辑漏。钱三一又非常恶趣

味的搜了一下原作者，自然也是一无所获，看来想在这个世界里找到作者，让她

改剧本的可能也是没有了。

打开百度地图，搜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家，结果连小区的名字都不一样，

估计见到另外一个潘洛的机会也是零。

就算见到能怎么样，还不是胤禛见到唐国，对鸭讲。钱三一摇摇，

拿过手机，发现微信里有一条未读消息。

江天昊：「无可逃！」

难许睿明也穿剧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还是系统想搞什么鬼？

钱三一想了想，在微信上回复了四个字：「三生有幸！」然后放下手机，想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许睿明，那么这就是只有两个人才知的接暗

号。

没到半分钟，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抓起来一看，江天昊又回复了。

江天昊：「洛哥？是你吗？我是许睿明啊！！！」

钱三一没有打字，只是用语音发了短短的一条讯息，「你妈妈的名字叫什么，

我妈妈的名字叫什么？」

江天昊：「我妈叫杨瑜涵，你妈叫周丽媛啊。洛哥，你穿过来彻底失忆了吗？」

钱三一还想再确认一下，鬼知是不是系统也清楚这些基本情况，「你妈之

前的那个秘书叫什么？她在车上解开了几个扣？」

江天昊：「Ｓｔｅｌｌａ啊，中文名我不知，解开了两个扣……洛哥，

你问这个什么？我们这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惦记我妈的秘书？」

钱三一：「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江天昊：「我特么都要吓死了，醒来在一个大别墅里，去厕所一照镜，居

然是一个大块啊，我们是不是还在梦？」

钱三一：「我问你怎么找到我的？不说就拉黑了。」

江天昊：「别啊，洛哥，我真是许睿明！我醒来家里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真特么想哭啊。好不容易找到手机，查了下定位在浦东这边。我觉得你可能也穿

过来了，把微信上的所有联系人都给群发了一遍，就你对上了暗号。洛哥，你现

在是钱三一啊！我们怎么能去？」

钱三一：「你先去虹，小区旁边有个纳河西餐厅，我中午在那里要

见个人，我们见面聊。千万别跟任何人说真实情况。记得把牌带着。」

钱三一站起，走到床边合衣躺下，仔细搜索了一下这个之前的记忆。

现在应该是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开学上三，假期除了数学竞赛的辅导班，

应该没有其他安排。

这一个月的时间是最适合行动的，必须找牌上的任务目标是什么

义。还有如果是穿剧，没有金手指就太没天理了，可跟现实世界中看过的系统文

不同，脑里本就没现过任何提示画面，目前也没什么特殊的能力，这么下

去基本就是等死……

中午要见的人，就是钱钰琨，隐约记得自己这个亲爹是个颇有成就的商

人，常年分居但一直没离婚，只是在外面有个二房，但一直没有被爷爷一家承认

过。看来可以借中午的机会想办法先一笔钱再说，不戏里还是戏外，没钱很

多事情都办不成。

正盘算着中午跟钱钰琨见面时怎么能把钱拿到手又不让裴音知，突然传来

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一一？」声音不，声线清亮，听起来就好像三十的轻熟少妇，如果

不看到容颜，完全猜不这是四十的熟妇。毕竟是声唱法的歌唱家，声音

非常悦耳。

「妈！你忘了早饭的时候我们怎么说的了？」钱三一从床上坐起，走过去拉

开了房门。

裴音换了一件白的Ａ字及膝裙，裙面料带着蔷薇暗，远看素淡清雅，

近看致细腻，上白温绸衬衣的两个长长的飘带，在前散散的系了个短垂

缀结，上一双超薄的级温袜，脚上还是珍珠白的家居半凉拖。听到

儿抱怨，自己也不禁抱歉地微微一笑，「叫习惯了，一时还改不过来，洛哥～

以后叫错了你记得提醒我。」

看着裴音这张成熟清丽的脸庞，好像又看到了现实世界的妈妈，只是前这

个女人的比周丽媛要上几公分，穿上跟凉拖，目光几乎可以齐平。

「你这是要门？」钱三一看妈妈的这装束，觉是要门办事。

「我去趟单位，市里要办仲夏音乐节，有我一个节目，今天是去跟团里研究

曲目，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正好也路过咱们家，用不用搭我叫的车一起过去？

你可以先在家里看会儿书，到时间了再去跟你爸爸吃饭。」

钱三一知裴音说的家是虹区小区的那个三居室，现在住的房

是为了在英中学走读方便，一那年长租的。纳河西餐厅就在小区外面

不远。

「好的，等我换衣服。」钱三一回去衣柜找了件白Ｔ恤，一条夏季薄

仔，两手叉就把上这件睡觉穿的宽松圆领衫脱了下来，弯腰褪下睡，先

拽过仔了去。转过看到裴音还站在门看着自己发愣。

「妈，车什么时候到？」钱三一把Ｔ恤到上，双手抓住下摆往下一拉，

随问。

「哦……」裴音睛盯着儿肚上绷起的六块腹肌，脸微微一红，支吾

，「来，来得及，估计还有十分钟。」说罢从门飘然而去。

儿换衣服从来都是关着门，即便是夏天，在家也从来不光着上。今天她

才注意到，看起来瘦挑的儿，上的肌却非常实，完全没有只顾学习的

同龄孩那孱弱材。可能因为平时打喜篮球的缘故吧，１７厘米的个，

棱角分明的背肌，修长绷的小，实有型的肌，上白皙清瘦的脸庞，满

满的青蓬之气。学兼优的儿一直都是自己的骄傲，也是内心的支撑，十

几年来的不幸婚姻，如果不是为了他，自己恐怕早就放弃了吧，如今只希望儿

能考个理想的大学，将来国造。等中阶段结束，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也就

算熬到了。

钱三一只是觉得裴音比起周丽媛，多了些靓丽却少了些柔，这两个女人在

心里都是母亲，相似却又不同，这共享人生的觉，真是奇妙。

＊＊＊＊＊＊＊＊＊

裴音把儿送到小区门就跟车走了。钱三一循着本记忆回到了虹桥

小区的家里，三室两厅两卫的房这个地段，如今至少要值几千万。可惜如今房

间空无一人，父亲很早就跟母亲分床睡，从自己上小学五年级就脆不回来住了，

母俩搬到在学校附近租的房之后，这里一直闲置着。不过裴音在乐团的工作

清闲，偶尔回来打扫收拾，屋里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整洁。

钱三一也没耽搁，回到自己房间，从屉里翻一张银行卡，之前参加竞赛

的奖金，还有过年的压岁钱都存在卡里，在手机上查了一下，总共不到八万。

打开书柜旁的陈列架，一架佳能５ＤＭａｒｋＩＩＩ，三组镜，一架大疆

的小型无人机，都是为了庆祝中考状元和去年过生日时，钱钰琨送的礼。上了

中基本没时间摆这些，一直放在架上吃灰，现如今正好拿去卖了换钱。于

是一脑都收好，连同包装带说明书，全放双肩包。家里的钱都控制在妈妈

手里，钱三一也没去打那个主意，一切都没搞清之前，在家尽量还是要低调行事。

看看时间，估摸着江天昊也快到了，于是门去了纳河西餐厅。西餐厅就

在小区外面一公里不到，走路十五分钟，西餐厅对面的小区是钱钰琨去年买的外

宅，自己那个小妈安丽丽如今就住在里面。

走西餐厅，远远就看见角落的位置有个一个年轻的小伙站起来朝他挥手，

知是江天昊已经到了，钱三一跟服务生说了一句，就走了过去。

「洛哥！我许睿明啊！我，你可比你之前帅多啦。」江天昊站起，帮着

钱三一拉开椅。

地~址~发~布~页~：、2·u·2·u·2·u、

钱三一打量了一下，江天昊一米八二的，材比自己健硕一些，肤晒

的有些黝黑，还有痞帅，跟许睿明那不健康的泛白肤和

豆芽菜的材想比，

完全是两个极端，不过这嬉笑脸的猥琐德行，倒是真有许睿明的风范。

心里想着，嘴上还是冷冰冰的，「牌带了么，拿来对一下。」

说完把自己脖上挂着的白牌从领里先掏了来。江天昊把放在旁边

座位上的双肩包拉过来，在里面掏了半天，也拿块牌，「无可逃，嘿

嘿～」

「你就不能把牌挂好，丢了估计就要死在这了。」钱三一把牌从脖上

摘下来，接过江天昊递过来的牌，两个并排放在面前的桌上。白玉般的小牌

泛着柔光，上面红如滴血的八个字，却完全猜不透义。

「浩哥，我觉得这好像不是梦啊，我打车过来时仔细观察了一下，觉一切

都跟真实世界没什么两样。」江天昊一边说一边还打量着餐厅的装潢，「你看这

饭店，比游戏里面的３Ｄ画面可真实多了。」

「我不知，不过我查过，咱们两家曾经住过的小区都不存在。而且你看看

手机上的日期，现在才是２０１６年。如果是我自己的话，可能会以为是神错

，可我们对真实世界有相同的回忆，那就说明不是脑了问题。」

「那我们在这里的存活期限是多久啊？玩够了我还是想回去，我妈见不到我

肯定就疯了。」江天昊脸上倒是看不什么着急上火的表情，反倒是依旧是一脸

兴奋。

「你不是看了好几遍这个电视剧么，剧终是什么时候？」钱三一一边说，一

边从包里往外掏相机。

「啊，应该是考之后大学开学之前，这么算起来，还有一年时间。洛哥你

不是参加的２０１７的考么？这考题你都知啊！」

钱三一把相机、镜和无人机都摆到桌上，「我等不了那么久，让我再念一

遍三，还不如直接黄浦江死了算了。」

「在这里死了，是不是就能醒过来了？」江天昊一脸迷糊地问。

「我记得系统是说，完不成任务就是真死了。你自杀也是没完成任务，不过

你可以试试看。」钱三一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江天昊。

「那我还是算了，要死也是潇洒够了再死，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潇洒个！没钱什么都不了。你手里有多少钱？」钱三一觉得江天昊真

是烂泥扶不上墙，不是真实世界，还是虚拟世界都一个样，要不是还需要

他脑里的剧情细节，真想就把他扔在这不了。

「江家是开连锁饭店的。不过我现在手里没钱，家里得太严了。」江天昊

从包里翻个红的房产证，放到桌上，「上初中时买了浦东的房，为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