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噎住，我冷冷地说：“要亲回家亲去，不要在我面

前来这一，我受不了！”

晚上，我打电话，让老何来陪我喝酒，他死也不来，说是老婆刚生完孩

，他要照顾老婆，他还一个劲地劝我要多在家里陪陪老婆（那个时候我也结婚

了），气得我破大骂，“那你就一辈呆在家里当个好男人吧！”然后挂了电

话跑到酒吧大喝了一顿。

女儿满月了之后，老何就以周玉兰要照顾孩没有时间从事教育这样繁重的

工作为由，找他的一个当官的亲戚把周玉兰调到了市里的一个局机关上班。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斗争，想要把老罗告诉我话说过老何听，但我害怕会伤害

一个老实的好人，再看看周玉兰对老何确实不错，情也很，心想，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那个时候的周玉兰又不认识老何，也不能怪她，尽有些东西不

再纯洁，但是只要它到了你的手后不再受到污染就行了，看着老何一家人乐在其

中的样，我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也许什么东西胡涂一，你还会快乐，真要是太清楚了，你就会痛苦。

幸福其实也就是鼓在纸上的那层东西，要真是破了，你就会坠渊。

（六）

也许伤害没有发生在自己上时，谁都不会觉得疼痛。看到别人鲜血淋淋，

你可能会有血从自己上涌的觉，但是，你决不会痛！我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所以我无法很清析地会到老何的痛苦，很多东西都只能靠自己去想像，但有一

是很明显的，老何很难受。

那天晚上，老何可能没有吃东西，那碗方便面一直就放在厨房里，等到周玉

兰带着孩从娘家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多了，厨房里的垃圾又全放到了垃

圾桶里，一异样也没有，周玉兰快乐地和躺在床上的老何打招呼，问他怎么不

开灯，老何想了好久才说：“我想睡觉了，开灯什么？”

周玉兰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丈夫了，显得很兴奋，把女儿放到房里睡下，洗了

澡就回到房里，老何还是躺着，房里那密的烟味已经烟消云散了，只能闻到周

玉兰洗过澡后上散发来的阵阵幽香。

周玉兰坐在化妆镜前梳着发，她的发很好，乌黑柔顺，老何躺在床上看

着她，她的材还是很好，没有多少，周玉兰关心地问他这几天在北京过得

怎么样，老何了一气，说：“好，事情也办得很顺利！”

周玉兰放下梳，走过来趴到老何上，神离，妩媚无比，温柔地问老

何：“这几天想我了吗？”老何楞了好久，看着老婆，问她：“你说呢？”周玉

兰咯咯笑：“你不说我怎么知想没想呀？不会是想别的女人去了吧？”老何

笑了笑：“除了你我还能想谁呀？”“谁知你还会想谁呀？我又不是你！”周

玉兰咯咯笑着，到床上，说：“想没想，我检查一下就知了！”然后伸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