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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成了我儿媳】(6/7)

2020年12月30日

我从小就是单亲家,很小的时候吧,父母离婚,我跟着我妈妈过的,没想

到妈妈辛茹苦带大了我,到最后反倒成了我儿媳。

成长的时候我有时重复一个梦,梦见一个大的在使劲地着我的

,让我罢不能,很痛但是很舒服,常常在一阵阵的刺激中惊醒。这时到卫生

间经过我妈房间会传来奇特的声音,看来是母女连心。我妈那时候40

丰满,肤很好,白白的,因为骨架细,个小而又显得丰

我就遗传了我妈妈的优,相貌材和她一样。

那年我正要中考,我妈是建筑公司的监理,有个工程要住工地收尾。原本是

她和另外一个女的一起住,但是那天那个女的有事回家了。周末我妈让我去那儿。

到了工地那天已经是快傍晚的时候了,工地在郊外,我们住的是二层的那

板房,非常简易,里面也没什么设施。郊外蚊很多。吃完饭我和我妈就睡

了。

但是蚊咬得我本睡不着。

到了半夜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我妈那边有起床的声音,可能是因

为天喝多了要起来解手,披了件衣服拉开门去了。

我们住的地方比较偏,天气比较,收尾期间没多少活,板房里其他派驻的

人都回家去了。我从床旁的窗隐隐约约见我妈上披了件单衣,里面只穿了个

背心,下半穿的是印的七分,走到土堆旁边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躲在土

堆的影里,脱了蹲下去,腴的一下来,白亮亮的。过了大概

有半分钟,我妈晃晃,然后把卫生纸伸到下面,提起走了几步准

备回来。这时有个人影突然把我妈扑倒在地上,我妈努力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

那个人显然比我妈,力气也大,黑黑壮壮的,浑都是肌疙瘩,月光下

的汗泛着晶光。那人已经把我妈的两只手在一起了,正在用另一只手扯我妈

。一边扯一边把低下对我妈狠狠说着什么,可能是吓唬我妈让我妈不许

喊叫的意思,其实我妈很胆小,以前就有过被老鼠什么的吓得叫不声来的经历。

最后我妈好像认命了,那人放开了我妈双手,一只手在我妈下摸着动着,另一

只手把我妈的背心也掀了起来,向上拉到我妈腋下,把手从后面伸到我妈前,

握住我妈结实丰满的房大力搓。我从上面往下看,只能看到小半个,可能是

我妈的房刺激得他有受不了,那个黑壮的人影用力把我妈丰满熟的

了个,我妈丰腴的大房在月光下白地巍巍颤动,这时那个人影更疯狂了,

咬住我妈的双,大手来回不停地抚摸,牙齿咬噬着,嘴用力裹

唆着丰盈,时而将半个房都嘴里,时而用沿着一圈一圈

他一边抓着我妈房,一边把放在我妈,月光下好像能看

的反光,他突然向下用力一腰,俯在我妈上开始前后快速动着,

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在我妈上用力地,我妈上的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

两条雪白的大亮晃晃的,过了好一会儿,那人用力往前一,僵住了,

的,然后就整个人下去,趴在我妈上,气。

外面突然有人吼了一声:「谁!啥呢!」,把我吓得一颤,接着就看见外

面有手电光,晃的很厉害,朝这边来了。片刻之后又有人吼:「问你呢,快说!」

这时我意识到大概是巡夜的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就过来了。土堆边手电光照着地上

我妈和那个人。刚才压在她上的那个人正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拿手电的三个人解

释,一个拿手电的人看了我妈白一会儿,一边转过对另外两个人说

了几句,好像说:「活快完了……拿不到钱……」。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似

乎是在换意见,接下来的事情是我没想到的。三个人熄灭了手电,向我妈走过

去,那个人也从地上起来了,我妈的似乎要挣扎着起来,但是那几个人一下

上去把我妈提起来,放在旁边给泥地保的一堆草垫上。

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那三个巡夜的和那个老民工一起在我妈。我有

些不知所措,说我现在应该去叫人,但我心里又怕找人过来以后再把我妈怎么

样,把事情闹大。现在想想本这些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我其实隐约就是

为了想看我妈被人的,只是当时心里,自己都不肯承认自己心里是这么想

的。

巡夜的其中一个年纪大的人走到我妈边,矮胖矮胖的,似乎还



他脱掉和内着我妈雪白腻的,迫不及待的将妈妈那

答答的小里,先缓缓了一会,再狠狠地向前一,整向前贯穿,

一声长长的「哦……」。站在旁边的两个人似乎偷偷窃笑了几声。

矮胖着我妈雪白腻的,说:「里确实舒服……又……」

月光下我妈白白的丰满上压着一个矮胖,两条白的大被那人

盘在他腰上的姿势。那人手里握着我妈的房,由于我妈房太大,他只能握住

上面的一半,下面的一半从他手掌的边缘溢来。

烟的那个站在一边,馋得不行,走上来抬起开始用他的大吧一下一

下往我妈脸上、嘴上

隐隐约约听见烟的对我妈说:「拿嘴……就没事了……不听话……扔

到外里……」

我妈颤抖着握住了那个人的,张开嘴,把他的去。那人

了一气,把手放在我妈上,我妈就在那里吞吐着他的

这样一个吧往我妈的嘴里戳,一个在不断。巡夜里那个年轻人

火也上来了,俯上来,使劲搓妈妈白大房,让我妈另一只手握住了

不断动。

老民工把目光投到正在被狠的我妈上,看着雪白浑圆的丰,两条光

细致的圆不断抖动,可能他又有觉了,一开始是微微弯腰息,接着也

走过来,一只手握住我妈的一只腻玉足不停地抚摸,另一手把放在另一只

因刺激如百合般不断卷曲的白脚掌上,不住地

这时我觉到我自己下面一阵极烈的快,差让我叫声来,接着就是

虚脱,我低一看,原来是我下面已经了,漉漉的。可能

前的场景太刺激了,小包得的,磨着我的小豆豆,一阵阵刺激的

冲击着我,下了很多。我从窗帘下里看了看,那几个人还是在继续着,

我已经确定他们不会伤害我妈,但是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在上面,那就不一定了,

就算他们不伤害我,被我妈知我一直在隔看着,也不是好事。至于我妈,他

们玩完之后应该会放她走的,我妈一向胆小怕事,他们应该已经看了来,不会

让他们觉得放走我妈会有事。而且夏天天亮得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天亮,我

着自己,不由自主地、不停地抠摸下,快一浪过一浪。由于不停的抠

摸,手腕都酸了,但酸痛与越来越烈的舒比,已经微不足被抚

摸怎么会这么舒服!我下的肌烈地痉挛了几下,一死的快

上方的涌向全,一下把我死过去了,人也迷糊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的事完全乎我意料,我是被外面工急吼吼的敲门声惊醒的,

我一看,我妈没回来,心里一下张起来,赶快穿上衣服,跟着工下楼,工

说我妈让人欺负了。我顿时意识到这事闹大了,就问他,我妈在哪儿,工说早

上起的时候有人去上工,发现我妈没穿衣服躺在大楼里,已经昏迷了,上都是

脏东西。

他说到脏东西的时候刻意压小了声音,我意识到他在说我妈浑上下都是



他接着说他们已经报警了,警车和救护车已经把我妈送到了医院。我心里一

沉,没想到他们把我妈糟蹋得这么厉害。三姨已经到了医院陪着我妈。

一周后,我妈院回家了。其实她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在医院主要是输防止染。回家之后医生给开了很多安神补心的药。我一度

担心我妈神可能会恢复不过来,但是后来看着还好,和我说话也正常,就是不

太敢夜里一个人门。在家的时候我三姨和我妈的几个朋友有时会过来看她。

了这些事,我中考也没考好,省城小姨安排我到她那儿民办学校读书。

我妈自从事以后,到我临走的时候,已经两个月没来事了,我开学报到走

了之后,我妈去医院检查,医院说是神上的刺激加上生理的应激反应,导致的

月经不调,开了药让我妈再调养调养。没想到调养了好几个月,还是没来事,

去医院次次都说是正常反应,让时吃药,等到我妈发现自己肚房已经明

显变大,才有慌了,找了个妇幼医院一测,怀已经五个月了,胎儿都成了型

了。跑了好几个医院,人家都嫌我妈年纪大加上孩月份大,怕打胎打危险,

死活不给打。这么一说,我妈也有害怕,就这么一拖拖了一个多月,我妈肚

越来越大。

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公安局又通知我妈说那伙人都抓到了,让我妈去认

人,我妈就这么让我三姨陪着去看守所认了人,据我三姨说我妈看见那几个人的

时候吓得直往后缩。法院说这案已经了公诉程序,准备年后开,让我妈

好准备或者代理人。

就这样,家里这个年也没过好。看着我妈的肚从六个月现在已经拖到了

七个月,打胎是不可能的了。过年的时候原本我们一家年年会回老家过年,这次

也没有回去。

等我再次放暑假回家,虽然我在给家里打电话时一直小心地回避着妈妈的事

情,但是我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我一回家就闻见家里腥味,我妈穿着一用的衣服,

就是前可以掀起一块布,方便哺

虽然肚已经下去了,但是比过年我见的时候又大了两圈,前几乎要

放不下了,两个挤在一起。原先我的卧室里现在放着一张婴儿床,里面躺着

一个男婴,看着很健康。正说着,孩醒了,我妈赶过去抱起来,一边哄着,

一边掀起衣服,把一个紫红到孩嘴里,孩上大吃起来。

我看着我妈看孩神,没有一屈辱和难过,反倒闪着喜和母的光,只

好暗暗叹了一气。

等孩又睡着了,我小心地问起我妈以后的打算,我妈这才说起来,那几个

人已经判了,最少的三年,生孩之前我妈就和大姨、三姨商量好,等生完孩

之后就托人和监狱方面联系,鉴定,鉴定是谁的,就是谁的。我回来之

前一天,我妈刚抱着孩了鉴定,鉴定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来。我舒了一

气,这件事总算要结束了。

过了几天,鉴定结果来了,孩是一个叫贺永贵的河南人的,四十多岁。

我当时也不知谁叫贺永贵,后来才知那就是第一个我妈的老民工,

他被判了三年。狱方帮忙联系了他的家属。他是个老光,家里只有他老娘,老

也在世,不过人老心不老,找了个年轻的去过了,已经和老太太离婚多年。

其他亲戚其实还有,但是都不愿意来,他老娘倒是答应得很痛快。狱方让他们和

我家直接联系。我们约好了日期,他老娘从老家坐火车过来。但是就在这节骨

上,我妈的病又犯了,下疼得走不了路,只能住医院养着,医生说大概要养

半个月左右,孩也只能先养在我大姨家。

我妈住医院的第三天,贺永贵的老娘从河南老家过来了。老太太五六十岁

的样,脸上的,有很多皱纹,穿得很土,但是衣服洗得很净,人也很

神,灰白的发挽在脑后,是个结实壮的胖老太太,的腰,大大的

看样经常农活。来的时候老太太提了一篮和其他土特产,要给我妈

送,得知我妈住医院之后,非要去医院看我妈,怎么拦也拦不住。到了医院,老

太太见到了我妈,像见到亲人一样,上去就把我妈手拉住了,说孩你受苦了,

了几滴泪,等她好容易说完了,我妈才赶促她抱上孩回去,没想到

老太太说我妈给她生了孙,她没来伺候月已经是很不应该了。这次好不容易

来了,我妈又因为给她生孙落了病,应该好好伺候我妈,非要伺候我妈住

院不可,好说歹说都不用。还好我妈当时住的病房里只有我妈自己,不然真可

是让旁人看了无地自容了。最后我们只好同意她伺候我妈,但是事先说明不会让

她去我家,老太太一答应下来,说睡病房地上就行。

就这样,老太太开始在医院里伺候我妈住院了。刚开始说好是我和她还有三

姨,我们三个人一替一天来,但是每次到我们,老太太都抢着活,伺候

得细致无比,反而得我们站在一边无事可。这样到第六天的时候,我三姨因

为有事不能来了,就剩下我和老太太,老太太跑前跑后,叫护士、换、拿药,

伺候我妈大小便,丝毫不见疲倦,尽心尽力,我看着都有看不下去了,有

动和羡慕,这样全心全意照料一个人,我大一的时候就很少享受这个待遇了。

我妈也有过意不去了。多次让她别那么卖力,她只是笑笑,仍然是那么卖力。

第七天的时候,病房里住了另一个女人,瘦的。这女人不知是得了什么病,

也是自己的妹伺候陪床的。她住来的第二天就锐地觉到了我妈、我和老

太太的异样,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有次老太太伺候我妈上厕所回来,躺在

床上,瘦女人就对我妈说:「,你婆婆伺候得你真仔细啊。」我妈顿时满脸通

红,不知该说什么好,老太太倒是抢在前面憨憨一笑说:「给俺生了个大胖孙

,俺不伺候仔细了,不成忘恩负义了。」老人家人情世故经验太丰富了,用话

把我妈话堵上,果然以后直到院我妈都再没敢声否认她不是我妈的婆婆。

甚至后来大夫都拿她当我妈婆婆了,甚至还说我不恤老人家。老太太活得越

多,居然越有神了,几乎是全天在地上站着不休息,随时伺候我妈,整个楼层

病房的女人都对我妈无比羡慕。

这天我去探望我妈,我妈刚完检查,睡过去了。我就站起准备回去,小

腹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正是月经的时候,经血从颈涌,堵在不知什么地方,

颈不舒服,小腹里边酸痛,也酸痛,胀痛,最近这么多

事,作息和吃饭也不规律,痛经的老病犯了。我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来,咬

着牙想勉站立起来,全都疼得有些发抖,只得弱无力地蜷缩在冰冷的椅

上,摇摇坠。

老太太正好拿药回来,见状把没有多少重量的我抱了起来,医院里也没有别

的地方可以休息,老太太就着椅坐下,一双经常活的大手结实有力抱住我的

,少女小的依在一个温厚实的怀里,正好贴着一对硕大绵

的大房,隔着衣服挲,一阵莫名的觉从下面传上来,那儿像刀

搅动的觉好像减弱了。老太太在耳畔小声说:「小妮痛经了吧,年轻时俺

也这样,抱一抱,就好了」,说着,一只大手在我柔柔的平坦小腹上

缓缓动,竟然带起阵阵灼,整个变得麻麻的,有些发,双

微夹。这时我羞极,脸颊发,从嘴和鼻里呼的气息都好像带着气,小

地把着老太太的腰和大大。而最明显,也是最难受的,坐

在老太太腴的大中间,大沟磨着,好像在锅上一样,宽宽

怀抱好像四面八方的量向我袭来,内衣位更是有一前所未有的不

适,有一,像是要突破那上面小小的布片一样,而又是难忍,

好想伸手去,抚摸一番。自己的下,藏在内里面那个就更别提了,

现在那个就像一个没有关气和经血正沿着边缘,从自己

两个片渗透了来,洇,黏煳煳地贴在上,闷闷的、酥酥的、

的。

此时因为疼痛而蜷缩的已经放松下来,呼也舒畅起来,痛经总算过去

了。

从小缺少父的关怀,妈妈又经常到建筑工地差,习惯了独立生活,这样

厚实安心的怀抱确实动了我心中一块柔的地方。什么都不想,被人全心环

抱、抚摸、怜、照顾的觉,确实是我缺乏的。此后看到老人家,反倒有一丝

异样的、孺慕的觉。此时我没想到的是,我所动所缺乏的,这样的全心

全意的亲情,以后会充满我整个生活。

过了半个月,我妈院了,院后我妈再也不想见到她了,直接让我领着她

上大姨家抱了孩去火车站。我打车把老太太送到了火车站,在站台上,老太太

又一个劲地对我说谢谢我妈的话,甚至说,看样,我妈一个人过得不是很好,

如果我妈过得不舒心或者想孩,随时可以去那边看看。

我妈虽然在四十岁上生了孩,但是这次生育几乎没对她的材造成太大影

响,反倒变得更丰。但名声上影响就大了,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我妈被

犯生孩,还让犯母亲照顾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

在单位我妈名声已经很不好了,甚至在街上我和我妈一起走的时候都有人侧

目议论。所以那个时候基本上都可以说,在我们县里几乎都快没有容之地了。

单位领导找我妈谈了几次话,话音里委婉地希望我妈能办退休或者长病假,总之

是不要再来上班了,主要是因为我妈怀生孩这件事给公司声誉带来了影

响。其实我妈也确实没法上班了,了这么大的事,名声也已经臭了。我妈自己

权衡了半天,决定还是请长病假,不然现在退休就很吃亏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妈收到了几封来自河南的平信,收第二封信的时候我在家,

一看盖的邮戳,竟然是河南的,我心里突然莫名地兴奋起来,浑,因为我

猜到了这封信有可能是谁写的。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妈当着我的面有些张,

拿着信就回自己卧室了,不一会就传来小声的哭声。

过了几天之后,又来了第三封信。收到这封信之后我妈什么也没说就卧室

了,到了晚上

我妈来了,圈有红,可能是哭过了。我妈叫我到她卧室里去。

我走卧室,我妈坐在床上,还没说话,脸就先红了,像是用了很大的决心,才

好意思把话说来。

我妈先跟我说了信的事,把那三封信都给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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