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怎么又一次觉得照片上的是我自己，觉有羞耻……

孙文义看了一会照片，抬盯着我沉思了很久，直至盯得我心里发。他终

于开腔说：「警官，先让我打个电话可以吗？」

我表示请便，然后他就走远了一，背打了个电话小声说了好一会，然后

转回来，向我和杨明展示着他的硕大的手机屏幕：微信的视频邀请界面。然后

说：「我们老板想跟两位警官视频聊一下。」

没等我回应，他就下了接受视频的钮。

手机现的画面却吓了我们一，率先映帘的是一个女人坐在大的浴

缸里、浑布满本无法遮挡住什么的白沐浴泡泡，除此以外几乎毫无遮掩

的赤上半，一双骨瘦如磷的男双手住两个房遮住中间的分不让

外，然后传来女人「咯咯咯，别玩啦」的笑声。然后那双手挤压着房推开女

人，一个瘦削的同样赤的男上半。

这个男人长得有贼眉鼠，额还包了一圈白纱布，有歪的薄嘴咧

开一笑：「阿义这小没告诉我有个漂亮的女警官啊，对不住啦，你们找得我太

急，我正洗澡呢，又怕怠慢了警官赶还洗着澡就弹视频了，不好意思啊……」

有人这么大清早洗澡的吗？

看起来就是毫无诚意的死赖脸的他继续说：「我就是太李，李敬。黎少

铃死了吗，是的，她是我的前女友之一啦，但是我们早就分手了！」

他把女人扯到后面，微微起了下，让我们督见了他的一重的，

并且转的一刻松手，女人的一边房也瞬间暴了一下。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屏幕，「不过我昨晚有见到她来我店里玩，很久不见她还

是一样的辣，我还邀请她一起打个炮什么的，但她不理我从后门走了，我可以让

店里的人找监控给你看，我们店虽然很大但昨晚那时候也没多少个人，很容易查

的！」然后指了一下包着纱布的，「警官小，你不要误会啊，我这是昨晚

喝大了自己撞到的，可不要联想到杀人啊什么的。」

这人怎么我们什么都没问就竹筒倒豆一样说了这么多。

我问：「李先生，你在哪呢，能见面谈吗？」

「不好意思啊，我在市区呢，这不还是不敢怠慢警官小，阻碍了办案度

呢，所以人不在西城也先视频汇报一下！」

「你说昨晚黎少铃到你们店里玩，她是一个人来的吗，大概几来的？」

「她来得很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所以我才邀请她一起打炮。8多就

来了，那会太早了，所以监控非常好查！」

「她穿的什么衣服，几走的？」

「这个厉害了，穿着情趣内衣就门了！这条街敢穿的人我见多了，像她这

么敢穿的从来没见过，里面什么都没穿，走一步那个那个啊就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