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屑兵是Hyperion啊啊啊嘞

字数：12803

2021年1月17日

去过才知，拉特兰不是屹立于霄雯之间与飞鸟为伴的天上之国。

一

还是在那个熟悉的飞机「坏家伙号」上，启程后还未过晌午，她就不断望着

底下飞速掠过的风景，寻那片属于她的去所。

明明是要再度相逢，却还要别离似的痛饮几杯。所幸这时的酒麻痹也全无

作用，思绪愈发的清晰，焦急难耐地瞅着手腕上仿佛是凝固住了的时间，心砰砰

的动如迅钟快鸣。

我的坐着，手中捧着那本她带过来的修院古籍，饶有兴趣的对着字典

翻译。与那沉淀在岁月长河中的修院相比，这般的等待不过一瞬，当我们

的影渐渐变短，缩成两个抱拢的小团时，时间已悄悄溜到了下午，光最灿烂

的时候。

镗鞳之声在我们这层云碧响彻，震动着宛如薄脆的飞机底盘，酥酥麻麻的

觉从我们脚底传来却颇觉惬意。她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倒不是因为喝醉；趴在

小小的窗旁朝下看——一大片的原野中心绽着一朵金黄，像是枝叶衬着盛开

的，而那金的中央若隐若现的便是此行的目的地，兰登修院。

「到了到了，博士快来看——！」

她拽着我的手，晃晃悠悠把我拽到窗前。小小的窗容不下两颗脑袋，但我

们还是挤着，虽然看不太清楚那片我也在憧憬的风光，但已经闻嗅充裕的麦香

——那是她温柔的俏颜与我接，嘴角还未去的啤酒沫逸散的香甜。

悠长的钟声再次响起，那野的发动机好似也在这一刻被洗涤了心灵，与上

次的坠机的悲鸣不同，像是唱着悠远的牧歌放慢脚步，慢到已经驻足却还没有察

觉。

从远方刮来的麦芒轻轻划过小窗，这意味着我们已经渐渐落地。我们没有发

多少响声，正如那被卷起的青叶般飘飘落地。推开舱门，脚踏在还有些滋的

厚土之上，同时留下一串大小脚印。

「坏家伙号」停在我们后，随着脚步的加快而渐渐变小，面前是一片僻静

的原野，视平线的尽镶着一鹅黄，那颜跟她手中捧着饮品相近。钟声伴着

清风拂过，起她两侧波浪般的发梢，飘飘而起的白边裙摆与后的鲜红披肩

一起在风中招展。虽然在被誉为宗教之国的拉特兰，还有这虔诚的钟声时时

刻刻警告，可总还不免要去窥上几裙下风光。

或许因是近乡情怯，她还时而向后张望，看向那条因我们前行而不断延伸的

路。当「坏家伙号」在我们视线中只剩下一个小黑时，她挽了我的胳膊，

将剩下的一啤酒饮尽，步频开始飘忽不定，几度踉踉跄跄险要跌倒。

促返家的游般，那钟声再度响起。一排飞鸟从钟声的源四散开来，不

一会就经过了我们的。很好，距离修院越来越近了。

那片连天的麦田现在我们面前，也就打消了所有顾虑。少女双的瞳孔泛

着光芒，抬望了隐约几个尖的古堡，驾轻就熟找到了那条可以漫过田

野的路。近半人的麦穗瘙着，像是重逢故人般，绵后少女脸庞泛起

笑意。又是一阵风，麦穗纷纷垂了腰肢，置于麦浪之中也有了几分倦意。

「博士，我们到了。」

少女的满载期待的声音抖擞掉了我的困倦，我睁开睛，一座巍然立于同大

地为一的磐石之上的古堡近在前，不禁退后几步，想要观它的全貌。

「嗯，席德佳。他们也在等你了吧。」我拍拍她的肩膀，「带上这些吧，不

成敬意。」

她把随携带的弓给我，然后提着两包封装好的黑袋，踏上了第一

级阶梯。其中第一个造型方整的袋里装的是药，包括一些能够抑制矿石病的

罗德岛特产；另一个鼓鼓的袋里装的是我专心挑选的礼品——壶，毕

竟一直酒气满满对也不健康，还是多喝为好，况且这东西还有别的用，

比如说夜里冲包速面，来缓解一天的饥饿与劳累……

我望着她的背影，小小的像是在蹦着，穿着长靴的双轻快地迈动脚

步，一步步登上。盛日的照耀下，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因不觅我的踪迹，

她回首观望，起来挥动手臂，恐我听不到似的呼喊：「博士——？快上来呀—

—！，我们院长也很想见你呢。」

我摇摇，将手弯成喇叭状放在嘴前，也朝着她呼喊：「不必了，我在下面

等你，记得带鲜啤酒回来——还有，替我向他问好！」

「嗯嗯，一定！」

她，留我一抹笑容暂时作别，提了双手的两个袋，继续攀登那坊

镳通向云彩的长梯。

作为一个异乡人，习惯了罗德岛的闹与龙门的喧嚣，冒然闯这静僻的

场所还多有不适。而且我也没有那修士的毅力与韧劲——已经是个在办公室

里泡透的泥了，整个人好像里动的都是日夜不停的咖啡，能接到这样

清新的啤酒，也的确是人生的一大幸会。

待到她彻底从我界里消失，我才伸个懒腰打算复路。不避生人的金黄田地

仍在向我不停招手问候，寻一隅空地，倚着栅栏，任被丰硕果实压弯了腰的麦穗

搭在我的肩膀，小酌一杯她留给我的啤酒，微醺后意识朦胧，摆起那把弓来，

迷迷糊糊的把箭搭在弦上。

我向天空箭，不知箭落何方。

只有几只乌鸦受惊后伴着嘲哳远走飞，那箭仍不见影迹。

「弦有三选择……」

我记不得后半句了，但我也对这前半句产生了酒后才有的悟彻，谁知我刚

才拨弦用的是哪一呢？或许我的那箭已经被天空彼岸的神接住，投向所

之人了呢？

二

「博士——！」

有人在唤我，那声音似乎来自，理所应当抬望去，那小小的影已经

快步到了阶梯的下半，只能看见她满怀笑意的面容，双手捧着的酒桶比她的躯

还要宽上几番，手指间好像还握着一细箭。

「哎哎——我来了！」

我背起弓站定，迎面朝她奔跑。双臂揽着接过酒桶，碰她手外的柔

手指时也如拥抱一般，似乎同时碰到了静电，这两人怀中的酒桶险些跌到地

上裂开。

「席德佳，院长他们都还好吗？」

「嗯，有了罗德岛的帮助，酿酒的经费越来越充足了呢，诶诶，院长还说要

给我们送一大车啤酒哩！」

「嘿嘿，恐怕坏家伙号是装不开哦~」

她把侧过来以看清前方的路，也正巧不巧的对到了我的视线，「唔，博

士小心，我们就快下去了。」

「没问题的！」

我笑笑，然而心里对后低不平的阶梯还是存有恐惧的，生怕哪一脚踩空

摔个人仰翻，这沉甸甸的啤酒桶再正好砸在脸上，落得个再度失忆的下场……

可是，在我前的是她，绝不能半怯弱。

一路的闲谈，说遍了修院的大小新事，少女滔滔不绝向我讲起这一年多来

的变化，诸如哪里添置了新的盆栽，哪里开辟了新的储酒间……直到下一次钟声

响彻，才发觉时间已接近日暮。

渐渐远离修院，人烟也愈发稀少，除了天空中成群结队飞回的归燕，只有

越来越靠近的麦香。

「博士，还是叫我空弦吧。」

「在修院这地方，总归正式比较好。」

「诶，我还是罗德岛的一员啊，当然要用我们之间的代号啦。」

「可是你知么，席德佳……算了，待会再说。」

我几度哽咽，钟声再度敲响，我更要说不来那话来……只是想着往麦地

里走，越快越好。

突然到酒桶坠石般的沉重，是她的躯稍稍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

来，脸上红懵懵的，越发凌的脚步也像是喝醉了酒，「抱歉，我们走吧……」

看着地面，那双长靴像是活蹦的小白兔，在我视线里来回窜过，酝酿已

久的想法再度于脑中浮现。这是双很的靴，少女的心打理让它一直保持着

光鲜亮丽的本，而这次的返乡之旅又为它蒙上层并不觉得讨厌的风尘，鞋面的

白倒映着日光，穿在修的少女上显一别难寻的圣洁。

「明明是双长靴，圆圆的跟小鞋一样，真想去……溜~」我咂咂嘴，在

梦中吃了一顿餐，低着的大抵是有好长时间没抬起来，「嘶……脚踝下方还

有两个透气孔，小空弦应该很吧……」

「诶诶？博士你还好吧？要不我们现在这里歇息下？」

当声音从酒桶的另一面传来时，我才发觉是自己过于沉醉幻想，肩一震，

双手一颤，差让酒桶掉下。怕不是因这从木桶香中逸的酒气，也让我越来越

到面发，红懵懵的。

「不用不用……」

还是赶路要。

回到那片麦地，将酒桶放到一块茂密麦穗中颇为空旷的地方，打开。

「呃……那个，很谢你这次能陪我来拉特兰……博士，谢谢你。」

「也要谢谢你的到来，才让我知罗德岛外边还有这么好的风景。嘿嘿……

我在文字里看到的拉特兰可比这没劲多啦！来，杯！」

「杯！」

木质酒杯相互碰撞，敦实的声音与天外的钟声汇，两黄清澈泛着白沫，

在空中一跃似比作心的形状，「啪嗒」一声落下，换彼此所在的位置。然后是

「吨吨吨」的声音绵延一阵，最终以一声畅快淋漓的「哈~」放下杯，品咂滞

留在空腔里的清。

天边的火烧云如缎带般缭绕着下沉的红日，彼端的玉弓伴着几颗稀星悄悄爬

到天穹。望着沉日，她与我都沉默着，觉得有些寂寞了，便心有灵犀似的同时侧

过来，我很想说什么，那想法已我脑海中压抑许久，可开之后却还是被第

二个字住了咙。

「我……」

少女听到这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向前一跃拽住我的手臂，异的瞳孔里闪

着同样的光辉。

「可是你知么，席德佳……」少女突然一怔，整个人冰住了般，然后接了

杯酒自己胃，好像鼓起了全的勇气，就连前的两只白兔也随之摇晃，

迸发的第一个音节如同战场上的嘶吼，然后瞬间变得柔绵：「只要博士还愿意

的话，我想跟罗德岛签定长期契约。不是为了修院，还是我自己，我都想让

这份工作持续下去。」

她的双眸中明晃晃的泪，唔，那是恳求的样。

我长了一气。

她地抱住我的胳膊，耳朵竖在我的左旁静静地听着。小空弦蜷曲着双

，长靴脚踝被挤压了好多褶皱，我无意间碰到她那圆圆可的白靴面，

竟能受到一的意，那明显不是来自光的照。

「这当然是没问题的，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留遗憾，免得造成什么不

可预期的后果。席德佳，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心声到吐一半的就已让我释然许多，那无意的举动也变成了有意。越发灵

活的手指如同小偷，悄咪咪地拉扯着少女绷的鞋带，一步步向上攀登。

「啊……？！」少女微微张开了嘴，好像明白了什么，倒不是因为到自己

小上的瘙，「是…刚才博士要说的那件事吗？我们的关系……，唔……谢

谢博士能陪我过来，空弦…不，席德佳知了。」

不，我的小空弦，你完全不明白……

「席德佳，你来罗德岛，真的就只是要成为一名员吗？像所有的普普通通

的职员一样，领工资，吃盒饭，睡在冰冰冷冷的宿舍里……」

「您……您的意思是……？」

您……？回想起来，她也只有在办公室里与我初遇时才用了这个称谓吧，嗯

……第二天我们就成了别家企业嗤之以鼻的「公司理混」，「领导和下属打

成一片」的样。

唉，小空弦，你怎么还不清楚？

「我们当然要合作下去。新的一年有什么打算么？」

从她握着我手臂的姿势换了我揽着她，我想更直接些，不再这样隔靴搔。

「嗯，好！……空弦想要评选优秀员，给修院带回更多的资金！」

「像空弦这么努力的员，评个奖不是指日可待嘛，——就没有更远的想法

吗？」

「唔……最最最希望的还是~博士能把啤酒的方带回去，我们以后都可以

像今天一样——」

「没问题。来——杯！」

木酒杯碰撞也能发清脆的响声，旷远的钟鸣也愈发的盘旋。暮霭沉沉，乌

下的两个酒杯在装满与空之间来回翻转，酒酣之后，躺下压在等待收割

的麦穗上，观览一切景都在天旋地转，只有傍边凑过来的红扑扑的小脸，还是

隽永的清澈。

「博士，你开弓的方式本不对，」少女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酒醺醺的像

只小猫一样爬上我的，把别在腰间的箭矢拿，「喏，这箭是你的吧？」

「是。」

啤酒不醉人，我瞬间清醒过来，对，还有正事呢。我垂下，睛里放愈

来愈期待的光芒。

「怎么能这样开弓呀——弦总共就三用法，胡来的话，有可能还会伤到

自己。」

「诶嘿~这是弦的第四选择。」

我没有去接她递过来的箭矢。

「哪有这东西……博士喝醉了就喜说……」枕在我手臂上的小脑袋左

右晃动，眯着睛笑笑，「还有还有，箭矢很贵的！还好我在它摔到地上之前把

它抓住，不然就——」

「小空弦，真是你把它抓住的？」

我突然地打断，去确认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嗯哼~」少女洋溢着自信，然后话锋一转，语调都变成了雪雉的样

，「我知凭罗德岛的财力再造几百都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就算是一

箭也要珍惜啊。」

「我当然会珍惜，我当然会珍惜……」

怔了般默念几遍，我突然用手指向天空，划一条抛线的轨迹落到空弦

上。

「小空弦，你愿意相信这是主的安排吗？或是说天空那端的神将我的

箭付到你的手中。」

「啊？」

「这正是我之前没敢说的。你愿意接受吗？弦的第四选择，我的第一

个选择。」

「唔……博士你，你……是指？……我，我……我不太懂。」

啤酒不醉人，恰为人自醉。以往酒后大大咧咧的少女可真是跟现在判若两人

——红扑扑的面庞要和粱一样红了，支支吾吾地遣词造句，遮遮掩掩地合上

双眸，压抑着嘴的弧度，像是小鱼吐泡泡般嘴开开合合，只有微弱的气音。

「在如此弥漫的麦香里，我想闻一闻你的气息。」

话才说一半就觉从牙龈到牙齿有的酸涩的胀痛，面红耳赤的我在憎恶

为何我在这般圣洁之地还能说如此无耻下的话，原罪应是以我为源而蔓延。

「什么——？！」

黎博利少女轻盈的姿失衡般的战兢，抱住我臂膀的双手开始向下渐渐接近

我搭在箭上的手掌，似喜似悲的踌躇僵滞，绷不住的双弯成月牙，像脱弦的

利箭一样钻我的怀里。

「呜呜……哼哼……，嘶……，——哈，哈哈……」她用后的披肩遮盖住

脸庞，鲜艳华贵的红变作了沾有泪的殷红，「博士的意思是，我得到了罗德

岛最特别的荣誉……？」

「我们要续签的可不只是商业合同。」？

三（R-18）

我们都没留遗憾，离开之前，我想在这里多留几天，与她一起。

虽说有了彼此的誓约，修院就同家门那样理所当然，但我还是更

喜这里——无垠的麦地，甜甜淡淡的麦香，还有坐下来与麦一般的小空弦。

「嗯……要从哪里开始呢，博士？」

那天晚上，我们终于喝的伶仃大醉，淡黄的颜染了衣襟，她的手掌已经拿

不稳酒杯。正好又趴在我的上，于是便扔掉酒杯，开始打量那副没有人比自己

更熟悉的。

「嘿嘿……想要那个的~修士小请把来吧——」

「没想到博士是个这么直接的变态，不可以给博士摸哦~」

月亮已经爬到天空正中，钟声与麦穗遮蔽着我们的行踪，真正的夜晚才刚刚

来临。

「唔，就要被变态博士侵犯了呢……」

「哎哎，这一年来你当我助理的时候，你哪次喝醉了不是趴我上就睡？晃

都晃不醒的那……」

「那都是不小心蹭到的啦，」少女娴熟地打开了腰间的几颗纽扣，束着双

的黑衣襟一白月光，她用双手拉开黑的幕帘，那两颗剥开的荔枝白

莹莹的呈现在我前，「请随意享用吧，博士。」

没想到空弦还是个隐藏哩~这么的饱满搭上空弦孩样的，让我

在惊愕之于更多的是喜望外——总是被那典雅古板的修着装束缚着，还真

没有多少机会去了解呢。也免去了那些哨的拨，直接把脑袋埋这酥的温

柔乡里，伸着鼻张着嘴呼少女沟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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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和麦芽的芳香占据了大半，剩下的为少女的香和甜甜的香味。伴

着少女的温，两颗球松的就像是刚刚炉的面包，白皙的肤宛若世界上

最为细的面粉烘焙而致，而恰好少女就是生活在这样的一片环境里，修院的

净土滋养了这般柔细的肌肤，修院的未来让我遇见这般俏的少女。倘若我

是拉特兰人，一定会虔诚地在空弦小上画个十字，去谢「主」对我的恩赐。

双沉浸在少女被我压的里，面颊如沐风般受着少女呼时双

上下浮动的和风细雨，鼻腔与嘴重的气声就像是开足了力的鼓风机，不

光是为了攫取那愈发甜的香，甚至还要把少女上的量一并；

安耐不住地伸，像是一条蠕动着的虫，在沟之间摸索着路一阵绵

，惹得这对大白兔轻轻动；垂涎还带着酒气，涓涓过那对。

如代表着贪婪的蛇，那条充满贪的一路蜿蜒向上，逾越双的范围，

游走在少女的锁骨之上。区别于的柔，这对秀气的锁骨更为，的

肤下就是纤细的玉骨，舐的也就更加清晰。

「嗯呜……啊嗯……」

空弦的息在这样的距离里连绵不断地敲打我的

鼓，搂住她腰肢的双手终

也沉寂不住，抬起来住峰之巅的两颗的小，像是搓麦粒那样用手指来

回打磨，很快这两颗小家伙就成了酒红的颜。

齿的征程还没有停下，一路的走走停停已经到了面颊的位置。我的像

是个有着蛮力的红怪兽，轻而易举翻开了少女的下，趁着她上下的牙齿留

的空余见针，直接把我的送少女的腔之内。与对在一起，是同

样的酒气；与缠绵，是酒气后的探秘。我突来的类如搜刮民脂民膏

的暴徒，在空弦温柔的腔里一通撞，在上颚一带叩门般用尖温存，

伸直横扫时撞在了尖尖的小虎牙上，而后由于少女的香相拥。

「咕……唔嗯……嗯……」

空弦抬起小脑袋地望着我，模糊的发几个音节，赤的瞳孔里都带

着柔光像是在告诉我再慢一。可是很明显速度并不会减慢，在没有别人旁听的

麦田里，意只会不断升温，两人缠绕发的哒哒声越来愉快，跃动着的节

奏更像是丰收时的歌。

夜半钟声再度敲响，我的狮鹫女孩托着一条长长的尾，拍拍白长靴上沾

到的泥尘站定。长靴上的鞋带已经被我早些时候松了许多，此时也能看到少女小

上因为焐闷而的颗颗汗珠。

「博士你也太鲁了吧——初吻就这样被博士用暴力夺走了呢~」

「浅浅的吻有什么意思呀，空弦~来，转过去，然后把翘起来~」

「唔，更鲁了！」

空弦匍匐在地上，为我掀起的蓬裙中间，贴的白衣已有些许微，

径的形状被以这样糟糕的形式勾勒来。圆翘的像是两个雪球，一个手掌并

不足以将整个揽住，像是摆古玩般「盘」了起来，充满弹的受到五

指的压向下微微凹陷，又在旁边的地方更加丰满，跟我捉迷藏般变换着形状；

横卧在地上的双以膝盖为界限，雪白的大扎黑的土地，微微翘起的小

在风中绰约姿，与四周随风晃的小麦谱写协奏，两只长靴倒扣一样的盖在

少女的足掌上，这才显得这双为她合打造的长靴脚踝以下分是多么的短俏。

「啾——！」

空弦被一阵猛烈的冲击惊到，发了鸟鸣般的清脆。

「为什么是这里？」

「空弦的大尾和别的黎博利员完全不一样呢~作为博士，不得好好研究

下？」

空弦张地把尾绷得笔直，扼住靠近尾尖的细长分，近最末的那一

撮绒，末端蓬松的橙在我手中挣扎着翻动，像是一簇盛开的球，抚摸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