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山樵

2021年1月10日

字数：10,253字

（4）

我是个德败坏的女人。

我背叛了我的家。

我背叛了我的事业。

我不当一名教师。

自从那次在教学楼和陈言发生了更一步的亲密接，我算是彻底忘不掉他

了。有好几个夜晚，躺在宿舍冰冷的床上的时候，我都似乎闻到了陈言上，那

洗发的味。陈言好几次了我的梦里，有时是亲吻，有时是拥抱，有时……

也是行的占有。梦里的受是如此的不真切，他时而温柔，时而暴，时而小

心翼翼，时而大开大合，一次比一次火，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大，

我想着说「不要不要」，但发来的都是「轻一」「快一」，不知在梦里

了几次，得我好几晚都失眠。

陈言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心地着他这个年龄应该的事

情，努力读书，认真享受集生活。那天之后，人意料地陈言一次都没来找过

我，多是在学校里遇见了，给我一个微笑。

我欣于他的成熟和稳重，但有时也有一的失落，好几次心想要是那天

晚上如果我不是用手给他来的，会是怎样……

只有一次，我晚自习坐班的时候，班上开的空调，我觉得很，脱掉了羽

绒服。我到有一熟悉的炽的目光聚焦在我上，是陈言。我穿的是一件黑

的衣，很容易看我的形状。

小男生还是在乎我的。我假装生气，瞪了他一，却有意地摆了一个姿势，

方便更好地向他展示我的。

时间就在这氛围里很快地过去了，一的第一个学期看就结束。临放假

的时候，教研组长给我们开了个会，省里面打算放假到过年的这个间隙举行一

次写作冬令营，为明年的省作文比赛选一苗。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陈言。

去找陈言的时候，他正在公告栏前看排名。我喊了他一声，他乖乖地跟在我

后面，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看到他的衣领敞开着，我伸手去帮他拉拉链，却发现校服下面只有几件单衣。

我有些心疼：「怎么不穿衣啊。」

他憨笑了一下：「上次月假的时候，忘记买了。」

我拧了拧他的脸：「你啊，爸妈不在边，你就多关心一下自己啊，天冷了

都不知加衣服，你爸妈回心疼。」我顿了顿说：「老师也会心疼的。」

他抓住我的手，亲了亲我的手背：「我知的。」

我瞪了他一：「你要死啊……大白天你也敢……」

他立松手，变回了乖宝宝。我哼了一声，踮起脚尖，在他嘴上蜻蜓

地亲了一下：「听说你考年纪第一了，给你的奖励。」

陈言有些失望：「就这？」

我伸手敲了他的：「那你还想怎样？对了，和你说正事。」于是就把冬令

营的事情和他说了，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要和家里先说一声。

我答应了。

第二天陈言给答复，他爸妈很支持他参加这次活动，并且很谢我给了他这

次机会。

「那……地在哪里？」陈言问。

「我们市的话就在我们学校了，因为这次算是集训嘛。所以要辛苦你，多在

学校住几天了。」我说。

他看了我一，期期艾艾地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噗嗤一笑乐了：「这么想我啊，就直说咯。」

他害羞地。我看看四周没人，主动拉起了陈言的手：「老师是咱们学

校派的指导老师，会全程参加的……而且你要是能到省作文比赛，老师答应

你，会给你一特殊的奖励。」

「又是用手啊？」小男生欠打地说。

我抬就踢，陈言笑着躲开了。看着他奔跑的背影，我心里却突然打起鼓来。

不用手……难真让他……

来？

很快学生们就放寒假了，校园里一下变得安静下来。这次冬令营，好像学

生们都不怎么情，总共只来了不到三十个。我和教研组一位德望重的老前辈

组成了指导教师阵容。前辈是个老爷爷，说话事一直都很关照我，就是年纪大

了，力不够。

其他学校参加的学生和老师也陆续来到我们学校，行为期两周的封闭训练。

这期间陈言来找过我一次，跟我说了宿舍只剩下他一个人。

「然后呢？」我逗他，「你是想半夜老师来敲你的门还是你半夜来敲老师的

门？」

没想到陈言这个傻小当真了，他略一思索，正经地说：「还是我来找老

师好了……宿舍床太小……」

「你要死啊？」我笑骂，「什么学生啊，想着跟自己的老师上床？」

他认真地看着我说：「其实……李老师你不知……班上有好多男生说你……」

「说我什么？」我来了兴趣。

「说你长得漂亮，而且都很喜你……」陈言说。

哈哈，能被班上的男生喜我当然开心啦。我说：「那你呢……你喜老师

吗？」

「喜，」他加了句，「喜得不得了。」

我有吃的觉。「那你说说，除了我长得好看，还有哪里是你喜的？」

「嗯……」他盯着我的说，「材也很好。」

下胚，外貌协会。我心里暗骂。

「还有……」他的神和我的神汇，我觉到他里的真诚，「老师对

我很好。老师经常我回答问题，就是为了让我多说说话，让我和同学们都接。

我懂的，我都懂的。」

「臭小，不笨嘛。」

「还有，」他顿了顿，「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没有压力。我最

喜李老师了，不只是……有的时候，我只要多看你一，我就觉得开心……有

一被人着的觉。」

我看着前的少年，话不动人，但是情很真挚，至少能让我在这个寒冷的

冬天受到温。原来他的要么那么少，仅仅只是希望能多看我一。我自觉不

自己觉地慢慢朝陈言走过去，陈言打开了怀抱，我很自然地靠了他怀里。

「笨……谁你了……」我把脸贴他的膛。闻着那烈的青味，

我觉得此刻幸福极了，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这觉，也许这就是恋

的滋味吧。

我和丈夫是相亲认识的，我和丈夫没有什么情基础。嫁给他更多还是抱着

一凑合过的心态，因为他的工作稳定，父母健在，还能帮我带女儿。由于丈夫

有些木讷的格，我们往时谈不上有什么浪漫，到渠成一般的牵手、拥抱、

亲吻、结婚、……我也会羡慕偶像剧里男男女女间刻骨铭心的情，但我和

丈夫的情还有婚姻，就像我的名字一样，平平无奇，淡如。

我很庆幸能够遇到陈言。和陈言的相遇，重新燃了我对情，对浪漫的憧

憬，更重要的是，这有悖人的情带给我的刺激，比要快的多。

我打算给陈言一个机会。

「那你今天晚上到老师宿舍来吧。」我推开傻呆呆地站着的陈言。

早早地洗漱完毕，我对着衣柜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条黑的丝质睡裙，领

比较低而且上面有丝，在我空间有限的衣柜里这算术比较暴的衣服了，而

且适合气温的时候穿——鬼知为什么我要在大冷天穿这衣服。

我本来还有一个情趣的文，联想起上次陈言笨手笨脚的样，我觉得这次

还是脆一，不要搞什么七八糟的束缚，让他摸个够就是了。底我犹豫了

一下，紫的魅惑但是老气，黑的和睡裙搭但是没什么新意，白的……穿上

去像是大妈，找了半天发现有一条红的类似丁字的内，穿上以后发现薄薄

的布料刚刚能把前面的遮住，而且图案是个蝴蝶——我已经能想到陈言看到以

后激动的样了。至于袜，我本来不想穿的，但是想起陈言那次主动把玩我的

丝袜脚，而且亲吻了我的脚背，这臭小应该有一恋足。我本也蛮喜穿丝

袜的，黑丝丝灰丝都有，选来选去选了一对网袜，陈言肯定会喜。

一切准备妥当，我像是古代等待临幸皇帝幸的妃一样钻了被窝，等着

陈言来敲门。等待是最让人心焦的，尤其是不知陈言会不会来，什么时候会来，

我心里直打鼓。说实在的，我并没有完全好和陈言发生关系的准备，尤其是当

我看到我右手无名指的婚戒的时候。今天晚上虽然约了陈言，但我更希望是用除

了我以外的地方去奖励他。

可以是手，是脚，是，甚至是嘴和。不过内心更期待陈言能够当个柳

下惠，只蹭蹭，不来。一想到陈言，我的浑都泛起了疙瘩，上次帮他手

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的都不自觉地立起来。上次还穿着衣服都那么

多，这次我穿成这样……

我打量了一下宿舍和我的床，总觉得他会得满都是。

时间一地过去，校园里零星的几盏灯开始陆续关闭。因为要准备过年，

哪怕是平时住在教师宿舍里的老师和老师家属也基本都走了，整栋楼黑漆漆的，

也没啥声音，更不用说我的房间了。看着陈言一直不来，我的心里开始有些着

急了。

语文老师的人最喜脑

补，我的脑袋里开始浮现一幅幅奇怪的画面：等

下敲门的不是陈言，是某个男教师怎么办？是坏人怎么办？我现在还不跟待在的

羔羊一样？如果是陈言，我有信心劝说他不来，真要是来了别人我怎么

办？我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却越要想。一个少妇面对着无边的黑暗能怎么办？我

居然开始泣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听到有轻微的敲门声。我一个鲤

鱼打坐了起来，批了件单衣就冲向了门，手碰到把手的一刻才想起来，要问

清楚来人是谁。

「谁啊？」我问了一句。

「是我。」门外，陈言压低了声音说。

我心里的石终于落了地，立打开门，一把扑了陈言的怀里。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我……我害怕……」我也顾不上什么为人师的

尊严了，一个劲地搂着陈言的脖，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陈言先是愣了一下，再然后轻轻抚摸着我的，像是安受伤的小女孩一

样，轻声地说：「不怕不怕，我来了，老师不要怕。」

我抬，完全确认了是陈言，这才破涕为笑：「臭小，笑什么……我还以

为你不来呢。」

陈言先把门带上，然后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好像是看呆了一样。

我白了这个呆鹅小一，内心知今晚没有白准备，调地在他面前转

了一圈，问：「陈言，你老实告诉我，老实好看吗？」

他连连：「好看好看，比仙女还好看。」

我挽住了他的手：「那还不把仙女抱到床上？」

陈言嘿嘿一笑，就把我拦腰抱起，慢慢走到床边，轻轻把我放在床上。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陈言没有穿外，就穿了个贴的衣服，我关心地问：

「怎么就穿这么一，不冷吗？当心冒。」

陈言说：「穿外就不好从宿舍楼里翻来了……宿大叔在打牌，我等了

好久他们才睡觉。我想上见到老师，就来了。」

「那还不上来？」我掀开了被，「脱衣服。」

陈言解开了单衣，里面是个背心，脱掉了袜，只穿了一条短就上了

我的床。

当我碰到陈言冷冰冰的肤的时候，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好凉……你抱着

老师吧，一会就了。」说着侧过，抱住了他。

虽然这是第一次和陈言睡在一张床上，但我们之间好像充满了默契，他伸开

了胳膊，让我的赈灾他的手臂上，另一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谁能想到，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在中的教师苏合理，一个女教师会和她的学生如此

密地贴合在一张床上呢。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

我和陈言都没有说话，只是换着鼻息。陈言比我想象中的要老实好多，只

是握着我的手，话也不说，也没多余的举动，双乖乖地屏住，只有嘴偶尔不

老实地划过我的额，在我的发丝上留下一个个吻。

「喂，」我主动打破了沉默，「陈言你在想什么？」

「嗯……在想老师……」

「想我什么？」

「想老师在想的东西。」

「臭小，不要脸。」我挣脱了他的手，拧了下他腰间的，这一次他没

有躲闪，只是发了嘶嘶的声音，看起来特别享受。

「陈言……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敢正看他，「老师走到今天这步下了

多大的决心。」

陈言嗯了一声，用手了我的肩，表示同意。

「今天是给你的特殊奖励，」我顿了顿，「但你能不能答应老师……等下……

别……来？」

陈言一下坐了起来，用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有激动，有沮丧，但

更多的是兴奋：「我……我真的可以吗？」

我以为他没听清楚我的意思。陈言有时候还蛮一的。「我说……老师可

以像上次一样帮你，但是你……请你不要老师的好吗……我不是说一直

不可以……但，但老师需要自己过这关，你可以吗？」我红着脸说。

「当然可以。」他一答应，兴奋地在我脸上啵了一。

我有些莫名其妙——难这小就没想过这事？

我有些生气地坐了起来，瞪着他：「你听清楚了吗？你……你不可以来！」

陈言的脸上笑更了，我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原来我刚刚起

的动作太大，肩上的带落了下去，了大半个房。

陈言看懂了我的神，帮我把肩带拉好，破天荒地了我的下：「我听

清楚了……这奖励比我想得好多了……」

「嗯？那你想的是哪样？」我问。

他啄了一下我的嘴：「就亲亲抱抱啊。不过老师啊……」他停顿了一下，

睛里开始产生了望：「你对我真好。」

我有些气。真是白了这么多准备功夫，原来这个小直想着亲亲抱抱，

真是明月照沟渠。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我之前担心的问题飘然无踪影了。

我哼了一声，有意戏他：「那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走吧，你快走……」

我假装要踢他，他笑嘻嘻地抓住了我的脚踝，也许是发现我穿的网袜，他的珠

一下瞪大了，嘴也张得老大，都快来了。

我对我的还是比较满意的，又长又白又瘦，没有什么多余的，倒是生完

了孩，有一些走样，不过引陈言这比男还男的小男生绰绰有余。

「陈言……」我勾住了他的脖，「今晚我是你的。除了不能来，其他老

师都可以满足你。」说完我躺在到在床上，闭起了睛，鼻里哼快活的鼻

息，一幅躺平任的架势——我丈夫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比陈言的更早接近我的，是陈言的吻。从额开始，眉，睛，鼻梁，

脸颊，嘴，下，然后又是嘴。这一次我不再反抗，反而主动回应他的亲吻。

陈言的嘴是温的，乎乎的，有一好闻的味，我本嘴比较，被他

一阵吻，反而得到了滋。我轻轻扭动着，陈言自然地把手伸了我的背

和床的中间，慢慢划向我的腰，这样就变成一我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

我享受着陈言的吻，和他打战，然后把我的渡给他。陈言倒是没有渡

给我，不过他有些调，喜用牙齿轻轻嗑我的嘴，等我吃痛向后缩的时

候，猛地住我的，好像在玩什么游戏。有好一会，他才慢慢地向下吻，经

过我的脖，在我的锁骨上留下吻痕，然后把埋我的沟里。除了我的，

我引以为傲的还有我的，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就让一众女同学羡慕，因为发育非

常得好，型是滴，整观像是两个丰的桃。不过对当时我的来说，

非常讨厌给我带来的负担的，所以一般就会满勒的很的衣。偏偏今天遇

上了陈言，我反而觉得当时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要是能再大一，再一就

好——男人不都喜这样吗？

「唔……老师上好香。」陈言的脑袋从我的沟里抬了来。

「喜吗？」我有些羞地问。

「喜。」陈言说着伏起来，看着我的睛说，「老师，能把睡裙脱了吗？」

我嗯了一声，表示同意。陈言慢慢撩起我的睡裙，很快就把本来就很单薄的

睡裙彻底脱掉，我的也就这样，赤，一丝不挂地彻底暴在陈言的面前。

「好。」我听到陈言由衷地赞，心里既是兴，又有些担忧，真害怕陈

言接下来万一忍不住会怎样。

「老师……」陈言有些嗫嚅着问我，「我能亲亲它们吗？」我看了他的神，

是指我的房。

「笨，还等什么？」有了我的许可，陈言兴奋得握住了我的房，如获至

宝一般把玩着，轻拢慢捻抹复挑。我毕竟生过了孩，不像是没结婚之前一

样粉，现在有些素沉淀。但是陈言对它们特别情去，又摸又亲，尤其是看

到我因为情动起的样，更是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地嘬了好几。

「嘶……」我吃痛，抓了抓陈言的发，「你……你怎么像没吃过一样，

比我女儿还馋。」说完我都觉得有些好笑，给女儿喂是天经地义，可现在叼着

你的，是一个十多岁正青的男孩啊。

陈言不理会我，犹自着我的和，一边有在我的上打着

圈，好像我的房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臭小毕竟是臭小。我心里暗想，你还没吃过我下面……

好像和我想到一块去了，陈言满足地停下了嘴，还故意砸吧了两下，嘴的

一圈都是印。

「好吃吗？」我咬着嘴问他。

「好吃。」陈言笑得像个孩。

我把抬了起来，架在陈言的肩上：「那你说，是老师的房好吃呢还是老

师的脚好吃呢？」

陈言会意一笑，抓住了我的右脚：「哪个好吃，不得先尝尝？」在我咯咯的

笑声中，陈言开始的我脚趾，脚背，脚心。他并没有什么技巧，甚至有一

笨拙，从刚刚吃我的房就能看来，像是小兽吃东西一样，既贪心想要一吃

掉，却发现一吃不掉要啃好几，光是十个脚趾就能让他好好地一阵。虽然

有网袜的阻挡，但是他好像连一寸地方也不愿意放过。幸亏我提前

了准备，确

保脚上没有味和死，这才放心的享受陈言带给的这特殊的享受。

随着陈言事无细地和亲吻，我觉到他正在一地向上，先是胫骨，

然后是膝盖，大……然后像是打游戏到了最后一关，在满意的完我两侧的

大后，我上除了，就只有地方没留下他的吻了。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

「是蝴蝶额。」陈言说。果不其然，他发现了我内的秘密。这个可以说是

丁字的内本没有多少布料，此刻我大被陈言完全打开，只要他足够细心，

他完全能够透过内，穿过我茂密的丛林，发现那桃源里，已经泛滥。

「老师，」陈言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里……这里也能亲吗？」

我扭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满脸的臊红：「你不嫌脏……就亲嘛，我……我

又不会拦你的。」说完还合似的了，把分得更开。

我到下传来乎乎的觉。陈言用牙齿解开了内本不算保护的绑带，

然后一下叼走了那团。至此，我的终于毫无保留地暴在陈言的面前。

我觉到陈言的呼明显加重了，但却始终没有一步的动作。我疑惑地看

了看他，发现他一脸问号地在看我。

「怎么了？」我问他。

他脸红的像是一块红布：「老师……这……和我……和男孩的不……不一

样，怎么有三个……」

我听完差前一黑。我的上帝老天爷啊！陈言也太单纯了吧，这知识

不应该是从小学就开始普及的吗？我一边暗骂教育的缺失，一边坐了起来。

「陈言，你老实告诉我，」我问他，「你有没有……有没有看过成人片？」

他先是摇了摇，然后在我一脸不相信地神里了：「看过。」

「谁给你看的。」

「……」

我上去就是一记爆锤：「喂喂喂，陈言同学，老师都和你这样了，你还有什

么不能告诉老师的？是周鹏吗？」

「嗯。」陈言低着说，「不过……不过都是打码的……我没见过。」

「笨，小笨，」我忍不住地骂，「不对，是大笨。就这还想着和老师

上床呢？你就真以为上床是睡觉啊。」

「不是。」

「那是什么？」

「是……」陈言飞快地扫了我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