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声响。

尖的棱角刮过的，混杂两人的被搅成细沫沿着落，

冲淡了些许血。时间推移，低沉的痛哼慢慢化为亢的。蹙的眉一

舒展开，与药的双重刺激让这位贵族少女彻底坠了情的渊，生涩地

迎合起艾德希兰的动作。见到这意料之中的变化，男人不由满意的笑容，俯

下，轻吻着她纤长的睫：

「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我闭着睛，什么都看不到——」

「莲娜，不要用睛看，用你的心去看，去仔细受！」

「用心……去受……」

「你看到了吗？那是伟大愚者的神国，那里有无数漂浮在天空的岛屿，

有永恒不息的闪电落下……」

「呜……我……好像真的看到了……」

「最大的那座岛上，是不是有一座白的殿？」

「嗯……嗯，是有一座殿，很大，很……」

这心理上的引导，艾德希兰算得上驾轻就熟。即便女孩们最开始只是于

不想被认为「不够虔诚」而应声，随着各暗示的步步，加上宗教氛围和致

幻药膏的共同影响，她们中的绝大分都会自然而然地接受自己所营造的情境，

现相应的幻觉。

——浮空岛、闪电、庞大的殿，这些都是风暴教会典籍中常见的意象。对

信「愚者」乃「风暴之主」化的信徒而言，产生类似的联想实在太正常了。

伸右手，把玩着莲娜红艳滴的晶莹耳珠，男人加快了的频率：

「……推开殿的大门，你可以看到无数纯洁丽的少女，正侍奉着伟大的

主。她们和你一样，是获得拯救的被选中之人，得在愚者的国度里享受永恒

的生命和快乐。

「在这里，所有人都赤，因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秘密。神

灵端坐王座之上，九位天使环绕祂的边：

「第一位天使仰卧于王座的左前方，用的托起了主的左脚，好让祂

能随时用脚趾玩自己的；

「第二位天使跪伏于王座的右前方，用丰腴的托起了主的右脚，好让祂

能随时用脚趾玩自己的门；

「第三位天使跪坐于王座的正前方，用嘴住了主的，好让祂能随时享

受被香舐的乐趣；

「第四位、第五位天使分别立于扶手两侧，单朝着天空向上举起，好让主

能随时用手玩自己的和小；

「第六位、第七位天使分别倚于靠背两侧，好让主能随时享受或被香

舐、或被牙齿轻咬、或被手指拨的乐趣；

「第八位天使侍立于王座的左后方，好让主能随时享用或于中、或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