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换......”

曹佾急：“不是已经有萧族、突吉台、纳齐耶三了吗？”

二人齐齐声。

“那你还给他送这东西什么？”

一把从潘丰手里夺过那册，扬到曹佾面前，“这就是他的关系网！有了羊贸易，耶律重元就和北方所有的草原族形成了利益链条。”

“那，那你不就是让他反，但是却反不成吗？”

“你疯了？这要命的东西怎么可以给辽人？”

唐奕不想和他们解释太多，敷衍：“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没有人！”唐奕笃定。

“大郎要给谁？”曹佾比潘丰冷静得多。

唐奕一翻白，“你不就舍不得这破羊吗？”

“换？还、是、不、换？？”

......

唐奕咬牙：“正是因为没把握，我才要给！”

“对！你想想，他要是反了，大辽朝中谁会支持他？”

曹佾败下阵来。

过了半天才：“大郎对燕云就那么有把握？”

在留着也是留着，先拿来用用吧。”

“这太冒险了......”

因为，值得！

“一个侍军耶律重元都不一定打得过，加上几大族，他怎么可能反得成！？”

这么多年......

可是，不给不行。

“耶律重元......”

潘丰那个暴脾气，哪听得去，用力抖着手里的册，“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大宋攒着这东西，北主方骑蛮就必能驯服。现在你把它给辽人，还怎么驯服！？”

曹佾冷汗都下来了，现在他才知，大宋这次，或者说唐奕这次，玩的有多惊险。难度太大了，稍有差池，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这是个，酒业在它面前就像个人与孩童一般的存在大生意；是比观澜，加上唐奕手中所有生意都要赚钱的大生意；是可以彻底改变时下百姓生活观念的大生意；更是个无论在谁手上，都是可以颠覆一切的存在。

羊脱脂，不论是商业价值，还是战略价值，对于宋辽来说，都是无可估量的。

“你有数儿个啊！”

唐奕不声，他也没法声，因为潘丰说的都是事实，他比宋人更了解、羊吃人的厉害。

“关系？”

“不是钱的问题。”

“要知，一但谋事不成，那耶律重元手里握着这个大杀，燕云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萧族只是一半，况且，突吉台和纳齐耶两也不敢明着支持，最多是勤王之时工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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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想把它给辽人，不是真疯了，是什么？？

“不可！”

现在，大宋为了燕云，为了开启唐浩说的那条有燕云才能开始的改革之路，已经是拼了。

唐奕抬，“耶律重元！”

曹佾也沉默了。

“我就问你一句。”再次一扬手里的册，“用它换燕云......”

唐奕看着曹佾，“关系！”

“我是让他反不成，但却不能是一边倒的惨败。”

一个羊脱脂？换了。

“耶律重元现在不缺钱，但是，他缺关系！”

......

羊脱脂的工艺攥在手里这么多年，每每赵祯也好，曹\潘也好，想把它拿来用，唐奕都说时机未到。现在，他却要白送给辽人，二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曹佾不解：“三百万啊！一年三百万还不够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