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像大家闺秀，也不像小家碧玉，而是一

劲装，腰悬长刀，健的曲线和饱满的脯散发着活力的气息。可真正让我震惊

的是她的脸，一张鹅脸，鼻梁，双眉细长，嘴略厚，简直和我死去的

一模一样。

可能是在这个到是男人的环境里待得久了，她对我无礼的呆呆直视毫不在

意：「你是哪位？李世威呢？」我这才缓过神来，急忙站起：「我叫李世亨，是

新来的文书，李总去厩了。」

少女笑：「这倒巧了，李来亨，李世威，李世亨，你们三个凑在一起，这

就算齐了。我叫刘雨柠，是二只虎的女儿。你知李来亨现在在哪吗？」我也不

知「二只虎」是什么，回答：「少将军昨天派人来传信说，他明天一早就要

回营了。」

「那太好了，你告诉他，让他回来之后立刻去找我父亲。」刘雨柠风风火火

地门去了，留下我在这里愣神，直到李世威带着满粪味回来，我这才回过

神来。

我把刚才的事对李世威说了，这才知，「二只虎」就是闯军大将刘纯。

刘纯原本绰号「飞虎」，但加闯军之后，发现李来亨的父亲李过的绰号也叫

「飞虎」。营中有两个飞虎，叫起来未免，所以后来，大家就叫李过「一只

虎」，叫刘纯「二只虎」。

这一天晚上，我辗转反侧不能眠，满脑都是刘雨柠的倩影，接着，父

母和被害的惨状又浮上心。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枕已经被我的泪

浸透了。

十二月初四，对襄的总攻开始了。

左良玉已经跑了，襄的守军只剩下了祥麟、周凤梧两支兵。祥麟是

名将秦良玉的儿，九年前，他和妻张凤仪一起围剿闯军，张凤仪为了掩护他

战死了。从此之后，他便和闯军结下了不共天之仇，这次他也没跟着左良玉逃

跑，决心和闯军血战到底。

周凤梧则不然，他是襄本地的军官，并非左良玉的嫡系。左良玉逃跑的时

候，本不他的死活。因为左镇在襄周边大屠大掠，

老百姓恨他们骨，偷

偷放火把左良玉的船给烧了。左良玉便抢走了周凤梧所有的船只，周凤梧被困在

了襄以东的鹿门山，无路可逃了。周凤梧的家眷还在襄城中，他忧心如焚，

却无可奈何。

在本地百姓的带路下，闯军绕开官军的防线，从白涉过河。祥麟

急忙赶来增援，然而，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了，襄周边的老百姓全都来了，闯

军从官军手中缴获的大炮，是被老百姓扛过了河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