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已经被李来亨和刘雨柠带走了，李世威起一百人，前去剿

灭溃兵。

我也在这一百人之中，因为筑河沿岸的几个村是我负责的地方，我比较熟

悉路径。得知那里被溃兵杀掠，我也是心急如焚，经过这段时间，我和当地的村

民已经有些情了，不谁受害，我心里都过不去。

还好，没有望见烟升起，看来溃兵并没有烧房。我们赶到第一个村，

发现这里有十几个人被杀，村中的年轻女人和牲、粮、财都被抢走了。本

地的老百姓倒是对于被抢习惯了，天下大这么多年，官兵也抢他们，官府的粮

差也抢他们，土匪也抢他们，寇也抢他们。只要是手里有兵的，到村里来就

不会空手而回。

官兵向西南方向奔筑河上游去了，我们追了十几里路，终于赶上了他们，

这些人正在一山坳里他们抢来的女人，惨叫声远远传了来。

「杀去！」李世威刀来，带冲。这些褪到脚踝的官兵自然不

是对手，转便被砍得人仰人翻。那些赤的女人连遮住自己的力气都

没有了，任凭鲜血溅在她们上。

这些村妇又黑又瘦，房下垂，个个丑得很，但是对于穿号褂的人来说，

就连老母猪都眉清目秀。李世威审问了一下几个俘虏，他们是惠登相的下，在

筑河对岸还有一个据。

惠登相是闯军的老对手了，想当年也是农民军中的一个首领，绰号叫作「过

天星」，后来投降官军，成了左良玉的下。左良玉败退之后，他躲了武当山

里，时时袭扰周边的村。

李世威和几个军官商议了一下，派十个人保护这些女人返回村，带着其余

人渡河攻击官兵的据。

我把李世威他们带到了渡，李世威说：「世亨你就先回去吧。」我摇了摇

：「我也去，我已经会使刀了，不会拖累你们的。」

李世威知，这些村受害的情景让我想到了当初双沟镇的惨状，他了

：「小心，跟在我边。」

我们涉过了筑河，走了大约二十里，找到官兵的据时天已经快黑了。据

俘虏代，这里的官兵有二百来人，我们在筑河南岸杀掉了五十六个，活捉了三

个，应该还有一些人在外劫掠未归，估计这里的官兵数量和我们差不多。

在明末农民战争刚刚爆发的时候，官军打农民军可以以一当十，但后来，由

于长期拖欠军饷，大量的官军士兵逃亡加农民军，农民军的战斗力也变得越来

越。从崇祯十三年以来，闯军连战连捷，杀得官兵闻风丧胆，现在除了三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