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话实说，又：“不过有几我敢确定，第一，古代确实有大修士，从你的气法就能知。第二，魏伯绝不是无端著《周易参同契》，肯定有什么变故。”

“正是！”

他的理论知识本就可怜，一冲击更是七八糟，过了半响，才开问：“你整理的这些，能保证真实么？”

…………

“那时门派倾轧，外有外的争斗，内有内的争斗。光全真一脉，就有数十分支，都想搏名得利。很多分脉宗主自己的修为都不够，还要指导弟修行，后果可想而知。”

“对。”

莫老南宗，自然向着宗门说话。在他中，南宗简直盖世无双，张伯端堪称一代祖，什么神之法、命双修之法，更是天下正统。

但小斋梳理的东西，却隐隐透着对内丹派的不屑，比如神，细细想来，不就是尸解仙的变么？

没办法，他现在就觉得好几世界观混在一起，真真假假，虚虚幻幻。前段时间，自己跟莫老也聊过，对方讲了很多东西。

“那你能判断，这灵气是自古就有？还是突然现的么？”

“喝。”

顾玙看完，不禁长吐了一气，举目抬，见灯光柔和，小斋倚坐，外面已是黑夜漫漫。

“呼……”

飞升，旁人也看不见，是真是假无从考证。

“四分考据，六分猜测。”

总之呢，家的修炼系，就是从人，到仙，到气而服外丹，再到内丹而神，这么一条越来越1oB的路。

嗯？

小斋早备好了白开，轻轻推过，：“你先消化一下。”

顾玙听得此，不由接：“那我现在练了气之法，就可能表明，天地灵气正慢慢恢复？”

小斋顿了顿，接着：“之后的外丹术、尸解术，不无在探索解脱之法。最后内丹术得以一统，许是它真的可以另辟蹊径。但你要知，门载于文字的只有理论典籍，真正的修炼之法都是相传。”

顾玙睛一亮，接：“我刚才就很奇怪，当时气盛行，常有飞升记载。既然功法没问题，掌权者没阻挠，他就没理由去研究内丹术，还是远不如气的内丹术。”

“自三丰人往下数百年，再无杰人。我想一是法失传，二是灵气涸。近代更是战不断，门清隐，直到九十年前新朝初立，创建教协会，各派才浮面。”

“我也不得其解，但碰到你之后，却有了些猜想。”

他捧起杯，小抿了一，而后一仰脖，全了。

小斋看着对方，忽问：“你说你能气？”

“呵……”

顾玙一怔，但上懂了意思，惊讶：“你是说……”

一瞬间，真有恍惚之。

“没错！上古时期虽然法极简，威能盖世，但对修炼环境的要求也最。之后一代代的演变、改革，都是在降低这个需求。所以我推测，魏伯那时已经现灵气在渐渐衰退。如果还照古仙术的传承，等灵气耗尽，整个修行界必将消亡。”

“嗯。”

而且还不如尸解仙，人家好歹不弃**，假托一飞升，神还得留下。

小斋眨了眨，没应茬，反而笑：“现在知我们在嘛了么？”

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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