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俩人相对而坐，妹闭上睛，运起小斋教的心息相依法。

此法不愧是最上乘的静心诀，约莫几分钟后，顾玙见其呼轻悠绵长，整个于一奇妙的自然韵律中，便知她已然定。

他伸一手指，轻轻抵在对方的额上，极为谨慎的送一灵气。接着，他撤开手，跟小斋一起盯着妹——说淡定那是扯。

“哎哟，怎么还哭上了？”小斋笑。

“你杀了六个人！六个人！”

“没事就好，你先稳固一下，过两天再修习气法。”

小斋修的是另一系功法，不。顾玙却异常认真，这是非常宝贵的经验，好好研究，绝对可以提升启灵的成功率。

除了婴儿，每个人都会有负面情绪。从上学到上班，与各各样的人接，形成的不甘、不满、怨恨、嫉妒等等，这些都是。

仿佛内有什么枷锁被打开，虚妄全消失。那凉意再次现，并化作一条银龙往下游走，在丹田缠绕盘旋，形成一团薄薄的白气。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旦成了草鬼婆，便再无亲情可言，孤苦到死。”

顾玙放下手，不由松了气。就差那么一，他就要收回灵气，以保龙秋平安。不过瞧她的样，必是成了！

这些声音纷纷杂杂，似从渊中疯狂涌，不断冲击着龙秋的意识。那灵台火闪动摇摆，被一尖啸的嘶戾包裹，岌岌可危。

她面愈加惨白，觉越来越冷，上就要堕寒彻孤绝的渊。

她猛地又钻来，虽然红了眶，倒真的没有掉泪。

“不是看到，是好多声音在扰我，有阿伯的，有师父的，有被我杀的人的。我几乎就要撑不住了，又忽然听到你们的声音，然后就，就好了。”她不是很能形象的描述来。

“呃，好像没有。”

她苦苦守，面容已有些轻颤，而跟着，她脑中又现一个个或凄惨或愤恨的声音：

“呼……”

“哥哥……”

顾玙由衷兴，顿了顿又问：“对了，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修修，与自己争，与天地争，与岁月逝争。

“……”

她神一定，这两个声音就像两个太般，瞬间驱散了黑暗。

哪怕在日后，各类功法遍地普及，能迈这门槛的也不过千万分之一。因为人的资质不同，心不同，这是能否修行的本。

“小秋，今天陪我睡，不许偷跑！”

“我才没哭。”

顾玙也有，可他就在，可以自我调整和消除。

妹说的声音，讲的科学，是潜意识中的负面情绪。讲的玄乎，应该叫心。

她先是怔了怔，受着中世界的致与妙。随后，她才扑到小斋怀里，轻轻抖动。

这就叫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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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秋定后，便是心宜息静，只觉额间有一凉意，直五脏六腑，滋着周百脉，涌起一阵阵的酥。

略显张，不时抓着的手，连自己都没留意。

随着这酥增，自己的意识好像越来越小，越来越黯，最后飘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一灵台火如风中之烛，随时都会熄灭。

“小秋，你喜哥哥还是？”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心依所人，愿共享年华。

资质包括什么？一是骨，二是神意识。

俩人耐心守候，过了好半响，妹终于睁开。

“只有声音，没有虚幻的画面么？”

拿启灵来讲，骨，灵气才能在内游走，久而不散。意识韧，方能守住一灵台之火不灭。

正此时，从那无尽的黑暗中，突然又响起两个声音，轻柔和缓：

“她害死了自己的族人，打死她！打死她！”

“哦……”

“嗯，这个字写的不错，继续努力！”

“嗯！”她用力。

“就你平时静坐那样，不用害怕，有我守着。”顾玙。

“……”

“咳咳咳！怎么放这么多盐，你是炒芹菜还是炒咸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