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嗯？”

小堇搓着自己的手背，果然红渐褪，忽地顿了顿，唤：“……”

“都是你让我……，你玩么？”她有被打击。

可修修，比之登天还难，哪有那么容易的？光是修行的前置条件，静，就能砍下去一多半人。

小斋沉默片刻，又：“不过听你一提，我还真得回家一趟了。如果自己不面对，早晚会成障。”

树下有桌，桌边有椅，椅上有人。顾玙和小秋坐在树下，看样正在下棋。

“……”

（话说本书的均订终于突破一个预期值了，谢大家支持。咳咳，我要酝酿一下哪天三更……）

小斋拉着她起，笑：“走吧，去外面透透风。”

各屋的灯都晃着，还有门的大红灯笼。红的、白的、昏黄的，三颜混合着黑夜，倒形成了一片幽静细腻的光域。

“呵，你现在不用懂。”

小斋又开始念：“相守於息，息行心行，心息相合，心息一。迄乎万境皆寂，一念不生，人法两空……又走神了！”

“好了好了，今天到这吧，来！”

“哦！”

小堇靠在侧，她平时不喜围棋，此刻也饶有兴致的观战。而她的上方，一个系着红肚兜的胖娃娃坐在树枝上，耷拉着两条短，嘻嘻哈哈的却发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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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苦着脸扳过小，盘膝坐好，双目微阖。

“那小秋也是菜啊，她也打手板了嘛？”她还在关心这事儿。

“那你以后怎么，怎么面对他们？”

“哎哟！你轻！”

小斋训了句，觉那双小手的火辣消去，变得清清凉凉，又凑到嘴边呵了一气，笑：“行了，一会就能消，明儿还是少女一枚。”

“我不太懂。”小堇摇摇。

“大伯知么？”她问。

所以呢，调教小堇是个系统工程，前期就得行板正，起码先到心平气和。

没办法，思维越活跃的人越容易走神，越不能专心致志的去一件事情。小堇是什么？那是能当哨的主儿，让她老老实实的盘上半天，还不如一刀宰了她。

“我还没想过……”

小斋真的不留手，见她走神就一尺下去。如此敲了七八下，那丫直接哭了：“呜呜……神仙太苦了……呜呜……”

“好啊。”

小堇着通红的手背，泪汪汪的，觉着特委屈。

俩人了静室，前光兜转，从雪亮的灯下踱，就像降低了一个亮度，有些淡淡的暗。

“呜……修仙还得打手板……呜呜呜……”

小斋亦没施压，拉过妹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一边用灵气细细滋，一边：“确实难为你了，但你既然要学，就必须过这个门槛。这叫心息相依法，是上乘的静心诀，你先把它练熟，我再教你一些小技巧。这事急不得，你在毕业前能打好基础就很了。”

说着，小斋换了龙秋的位置。青蛇特狗的归拢棋，转又开一局，杀的是难解难分。

小堇正伸着脖观瞧，忽觉一轻，被抱了起来，轻飘飘的飞过了河。

“你步已经很快了。”顾玙笑。

离它不远，另蹲着一只硕的松鼠，抱着个果猛嗑。那果扑簌簌的往下掉，青蛇不时抬怒视，咝咝的吐着信……

这光域一直延伸到河边，河再过去，便是那棵老树。老树也挑着红灯笼，另有一盏外灯照着。

没焦距了，重来！”

俩人凑到桌旁，刚好下完了一局，龙秋数了数棋面，不禁懊恼：“我又输了三。”

“人家厉害着呢！你以为都像你这么不着调？”

她半真半假的抹泪，到没说“我不练了”之类的气话。

小斋一怔，应：“他们，可能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