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时恍惚，随后又喃喃：“不算晚，不晚，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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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在正殿西侧的经堂里，还有两个人没走，一是谭崇岱，一是石云来。

历史上，有很多人改换门。比如全真南宗的四祖陈楠、五祖白玉蟾，就学过神霄派的雷法，造诣颇，当然也失传了。

“如果有什么困难，尽来找我。”

……

石云来见他神情黯淡，不由劝：“师兄既决定走这条路，便已知前路坎坷，切不可气馁。”

“师弟，昨日你讲，十年之损，一年用功补之。”

“晚节不保？”

“师弟，我来此之前，心里已有觉悟，但真的来了，见到你们这些年轻俊杰，到底是不甘啊。”

“张师弟，你找我有事？”

话说内丹修炼，起步即为筑基。基者，修炼神之本，安神定息之也。基必先筑者，盖谓神，即元神之所成。

“……”

张守还能说什么，只能扔下一句，脚步艰难的了门。

但他不行，他是天师府嫡传，连天师府都去修内丹了，还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现在有了谭崇岱为先，某些人更是耐不住。

“……”

谭崇岱似乎更消瘦了一些，面愁苦，问：“我今年七十一岁，还来得及么？”

“谭师兄，可是从经堂回来？”张守直接询问。

“我知，我知……”

（主角炼制青玉针的时候就能收识海了好嘛？第一百三十六章也介绍了神炼法，问的都是不认真看书的。躺哭……）

内丹派有一句话，叫百日筑基。但真正所需的时间，随年龄的增长而增加，还要看资质悟。男从16岁算起，每大十岁，筑基就要多用一年。

在院里，莫浩峰年龄最大，他其次。但莫老一丹法，谭崇岱却没有，战斗力也不行。大家公认的，如果挑一个最没希望修成的，肯定是他。

当初设立经堂时，就没什么特殊规定，比如石运来只能教全真，晁空图只能教正一。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卢元清的想法。

经过这么长时间，尤其火洲事件的冲击后，大分人都认同了“既齐云，再无派别”的说法。

虽然众人的职位定下，但毕竟立院太短，尚没形成传统，所以称呼还是没变。

谭崇岱默然片刻，：“正是。”

谭崇岱连连。

谭崇岱笑了笑，仍是平淡：“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年纪大了，求了一辈，不想临死了连门槛都没摸着。如今局势将起，我资质能力有限，怕等不到那份机缘了……师弟，那你说，我该如何？”

如今人家抛弃门，改求内丹，谁也没资格去指责什么。

“以师兄的情况，五年可成筑基。”石云来没隐瞒。

直至夜，老才告别石云来，晃悠悠的回到住。刚门，他就发现里面坐着一位，却是张守。

第二日，谭崇岱与其谈完，索不再避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找石云来求教。

有人赞同，有人不赞同，但基调一致，都想重现门辉煌。卢元清的聪明就在这，给了他们自由选择的机会，而不是制要求。

其完成的标志，从角度上看各有不同。有的指回到十六岁之前的生理状态，男不漏，女不姨妈。有的指内以气神充盈，外以目（双目炯炯有光）、齿（齿落复生）、声（声音宏亮）三全为准。

谭崇岱一丝苦涩，声音嘶哑：“你就不用我，我自己的决定，无论日后如何，我自己受着。”

张守见他承认，准备好的话一时也不便说起，只叹：“师兄啊，您修几十年，与我正一脉相传，您又通明德，令一后辈敬仰，为何要晚节不保啊？”

俩人了好久，老问，石云来答。如果外人见了，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问的都是内丹法的修炼要。

“五年，七十六岁……”

续的来此就。两派之间的关系比之前要轻松许多，以前都是分坐，现在也有混坐，平日也能说笑几分。

毕竟都很年轻，无论新学丹法，还是新学符箓，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别人看在里，也是心思萌动。

张守看着对方，亦是无言以对。

简单说，筑基就是修复，益补气神的功法。

他走院，站在刚修好不久的小石路上，望着天空明月，心中沉郁。他赞同卢元清摒弃内斗，发展门的理念，但正一和全真相这件事，绝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