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自己不记得了？”小斋问。

龙秋愣了愣神，也跟着要磕，被他一把拦住，“行了行了，你就别凑趣了，走吧。”

“……”

“好啊，我正想跟你说这个呢……哎对了，你师父的墓在哪儿？要不要也迁过来？”

说着，四人顺着小离开墓园。

“……”

他将火势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烟气袅袅，没往四周扩散，直直的升向天空。小斋站在另一侧，也拿着两袋金元宝，不时往里添加。

小斋用指尖轻轻挲着他的掌心，笑：“等开之后，我们把爷爷的墓迁到山上吧，也方便照看。”

“是啊！十年，二十年，都能记得父母亲人。一百年，二百年，世事变幻那么快，有几个还记得住呢？”

“你的念想，可是建立在很多人的恐惧之上。”

待了墓园，又沿着一条土往北拐，只觉人烟稀少。

那火烧的很旺，过不多时，就只剩一堆黑的灰烬。

“我把老人家的徒弟拐到手，于情于理，都该去拜祭一下。而且你也很多年没回去了，就不想看一看么？”

顾玙在偏侧一，屈膝跪下，磕了三个。起本想走，结果小斋也过去，咣咣磕了三个。

而在里面的一座墓碑前，一家四齐聚。

顾玙随一问，结果女朋友的笑容淡去，第N次的陷沉默。

顾玙握了握她的手，：“我们经历那么多稀奇古怪，还没见到过鬼，我希望有鬼的，起码有个念想。”

“什么？”

小斋还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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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什么报复，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拜托，whocare？

…………

又是沉默许久，小斋终于，“好吧。”

临近节，夏国人的风俗，都有给亲属长辈上坟烧纸的习惯。白城就一座公墓，来的人很多，或推着自行车，或双手提着供品，在一窄窄的石砖路上往往复复。

顾玙一路牵着女朋友的手，老实讲，他有动。不过俩人相已久，彼此通透，倒没说什么麻的话。

心啊！就龙秋那一米七四小姑娘的画风，带去买菜都怕走丢了。他们不想因为这事杀人，可也不能放丫回去，那就得关在山下。

“好，我不求你讲，可我有个心愿，你能不能满足我？”他问。

龙秋和小堇没什么事，可也乖乖的立在旁边，难得没有打闹。

他看着那张雅优的侧脸，轻声：“你总是不愿提起，但我真的想了解，这毕竟是你过往的一分。”

“爷爷去世，一晃也好几年了，我现在就，害怕的。”他忽然叹了气。

这自然是爷爷的墓碑，每逢清明、鬼节、节等几个重要日，他必定前来拜祭。可修行之后，日程常常错过，比如去年的节，他人在火洲，就没法前来。

顾玙了三炷香，摆上瓜果酒，然后撕开几袋纸钱，手指一抹。一赤芒传到纸钱上，顿时就烧了起来。

“……”

东麓，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