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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虞期小声喃喃：“雄蚕娥，气，主固，接不倦。”

“那后来那位女可有送茶来？”

“唔......今日只用了五送来的玉团和二那边送的茶而已，其他都和往常一样。”

虞期一边问一边连忙起前去查看玉团，用银针试了试，没有变。

她用手扇了扇风，觉得不尽兴，又将外裙褪下去些，将中衣领稍稍往外散开，额上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从细长的脖滴落到了白中衣里。

卫芷瞥见自己脱下来的外裙上有一滩渍，想起来是刚才那小女匆忙离开时不慎将茶洒在上面的。卫芷当时并未责罚她，只叮嘱她办事小心些。

卫芷难受得，撑起手肘，有气无力地隔着纱帘望着虞期。

“对了，虞太医，我的裙上还有少许......”

卫芷昏沉地想了片刻，觉得怎么才夏，天气就变得这般炎。

他叫来茯苓，茯苓称那小女走得急，现已离开了永安阁，想必她那端着盘上的茶也已经被收去清洗了。

是……颤声！后中怎么会这东西！

卫芷自己只饮了几茶，就被那送茶的小女以“茶凉了，婢去一壶新的来”为由收下去了。

卫芷摇。

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将光洁的手腕从床内伸了来。

“公主今日可有过什么与往日不同的东西，请一一说与微臣听。”

床上的女小声了一声，似乎将外裙脱了，曼妙的姿来。

卫芷虚弱，“玉团还有的，就在那边的檀木桌几上。茶......好像已经被端走了。”

一只白藕臂从纱幔中将外裙递来，虞期垂下帘俯首接过，一兰幽香探鼻息，虞期手心微微发，借着窗外的光细细查看起来。

只见茶渍呈黄褐，已经涸在裙上。他又放在鼻下闻了闻，仔细辨认，是雄蚕蛾、凤仙掺杂着五味的气味。

“虞太医，本公主是不是中毒了？”

虞期从怀里掏一张素净的手帕搭在卫芷手腕上，面一沉。

“请问公主，这两样东西可还有余否？”

男眉微皱，神情凝重地望着手上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