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桌上桌下

2021年3月24日

第二天上班路上，菁菁说下班不用去接她，她晚上回娘家陪岳母，这样正好我可以和许

舒去我父母家。

上班的时候，我和许舒电话说了一下晚上见父亲的计划。

我问：「要不要把你拿来的那瓶虎鞭酒带去。」

「……我不知，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等我说话就挂了。

我心里好笑，因为听了许舒的语调有些羞涩。

晚上六，我和许舒来到朝华园我父母家。

在门还没等我拿钥匙，老妈帮我们开了门。

「妈，你怎么知是我们？」我奇怪。

许舒也跟着叫了一声：「妈。」

老妈兴的应了许舒一声，一边拿拖鞋一边说：「你爸在屋里就听到小舒跟鞋的声

音了，说是你们来了，让我来开门。」

我有意的看了许舒一，神里表达着，父亲把你的脚步声都记得那么清楚哦。

许舒俏脸一红，瞪了我一。

我莞尔一笑把手里的礼递给老妈：「妈，这是许舒给您和爸买的礼。」

老妈兴的说：「小舒到自己家里来还买什么礼啊，人来就行了。」

许舒换好鞋，说：「我很久没看您了，昨天因为有事也没和唐迁回去吃饭，有过

意不去，对了，爸呢？」

老妈絮叨的说着：「你爸在里面忙活呢，听说你和唐迁今天要来，哪儿都没去，一大早

就去菜市场买了很多的菜，回来给你们吃，说你拍戏比较辛苦，吃的还都是盒饭，要给你

烧一顿好吃的，得亏唐迎不在家，不然的话，她又要说你爸偏心了。」

「我怎么就偏心了。」听到动静的父亲从厨房里走来，古板的脸上笑容，说：

「唐迎那丫要是能像小舒这样懂事，我也天天给她好吃的。」

许舒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有些红，我也没想到父亲今天这么会说话。

「看你的，还天天好吃的，日不过啦？快开饭吧，儿和小舒上了一天的班了，

估计也饿坏了。」老妈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

桌上摆着七八菜，有红烧猪脚，红烧茄，清蒸白鱼，醉虾，还有爆炒腰……都

是我和许舒吃的，我看了辛苦的父亲，不禁心情复杂起来。

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太混账了，为了自己的福，之前竟然还一直算计他。

我们四个坐在饭桌上，一边吃一边聊着家常，老妈询问着许舒最近拍的什么新戏，辛不

辛苦之类的，爸也一句：「拍电影是非常累人的，不仅要熬夜背台词，还要排练，一个镜

可能要拍好几次，当然辛苦了这还用问吗。」

老妈被父亲嘴，不兴的说：「我和小舒说话，你什么嘴，我能不知累啊，你

以为我不知那些飞来飞去的镜都是吊着钢丝拍的吗，还有那些爆炸的镜都用真火药的

，不仅辛苦，还特危险。」

父亲被老妈呛得一面也没有，只能喝着闷酒。

许舒看不过去了说：「妈，不危险，那些都有替演员替我拍的。」

我笑着说：「虽说不辛苦，但是累是真的累，好几次许舒回来都累得腰酸背痛的，对

了爸咱家不是有祖传药酒吗，有空帮许舒。」

许舒在桌下面踩了我一脚，会说话的睛横了我一，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直接，妈

还在这儿呢。

我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转过对她说：「这个药酒方还是我太爷爷从一个异人那

儿得到，小时候我运动神经不好，育课经常受伤，回来让我爸一，第二天就好差不多了。」

许舒惊奇：「那么厉害，那可真要试试，爸有空你也帮我呗。」

老爸看了许舒一，不知是不是想到那天给许舒脚药酒的事，老脸一红，嘴里嗯

哪嗯哪，答应着啥。

老妈听得眉一皱数落我：「儿你说什么胡话呢，小舒那么的肤咋能药

酒，你老爸的手法还都是野路，没轻没重的，你也不怕伤着小舒。」

许舒捋了一下耳边的长发说：「哪有那么，我也经常去养会所推拿的，不过

说起来，唐迁，你怎么没从爸那儿学一手，平时也好帮我呀。」

我笑着说：「我笨手笨脚的，哪学得会，还是让老爸帮你吧，老妈以前开洗店的

时候腰椎间盘突，都亏老爸的药酒和才治好。」

老妈狡辩：「哪治好了，现在还不是老复发。」

父亲说：「你自己不注意，复发之后哪次不是让我给你好的。」

老妈不兴：「就这事，你就来邀功了啊，我为什么得的你不知吗，要不是你赚

不到钱，要不是你生病，我能没日没夜的吗。」

我赶忙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吃菜吃菜，这么多菜不吃就凉了。」

我看爸的酒杯空了，于是拿虎鞭酒说：「爸喝这瓶酒吧，这可是许舒从她老爸那儿拿

来的虎骨酒，壮骨活血的，一般人可喝不到，咱爷俩一起喝两杯吧。」

我一边说还一边瞟着许舒，她脸还红了，瞪了我一没说话，不过那意思就是看什么看。

父亲没说什么同意了，我给他和自己各到了一杯，咪了几，刚才的不快也就慢慢没了

，虎鞭酒度数很，我的酒量也不大，喝了小半杯就微微有些了，父亲的酒量还是比较不

错的，但是，喝了之后脸也变得红了。

许舒今天穿了一条灰的A字裙，不是很短也不是很长，到膝盖上面一些的那，很淑

女的风格，上是黑长袖衫，带拉链，非常的突显，许舒的围本就很大，大

到让人第一就会被的引，现在就更不用说了，就算平时看惯了的我都不由自主的盯

着看两，恨不得把埋去狠狠的咬两。

一般女人从正面观察她能看到腋窝手臂和的隙，但是许舒的腋窝隙就被

浑圆的房边缘遮住了一分，一个是因为她浑圆大，另一个是因为她材苗条纤细

，两者缺一不可。

由于现在许舒是坐在那里，刚好在饭桌上面，有桌面参考，可以看许舒丰满的

随着吃饭呼的动作微微颤动。

老妈是女人，没有觉得什么，可是作为男人的我，还有父亲，至少我觉得他也是跟我一

样，是有觉的，因为坐在许舒对面的他，神总是躲闪着，正因为心里有鬼，才会不敢直

视，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

但是，父亲喝了虎鞭酒，总该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老妈给许舒夹了好多菜，看许舒都没动筷以为不吃，于是又夹了一块鱼说：「来

来，女孩多吃鱼，营养好还不会胖。」

许舒连忙拦着妈的快说：「谢谢妈，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您看我的碗里的菜还没吃

完呢。」

「吃不完没事，你就挑喜的吃吧，唐迁说你吃白鱼，特地给你的，就多吃。」

谦让的时候，许舒的一筷不小心掉到地上。

老妈说：「没事没事，我来捡。」

「妈，您腰不好，哪能让您捡。」说着我抢先趴下。

桌底下桌布垂下来，脚都放里面所以味不是很好，可以闻到脚臭味还有微微的味

，我知这不可能是许舒，因为她上只会是香的，要知许舒来之前就特洗了澡而且

了香，她的香可同重量的黄金都要贵，下面光线有些暗，但是许舒的A字裙下的两条

长像是一丽的风景引住了我的目光，我有些好奇许舒今天会穿什么样的内衣来

见父亲，可惜的是许舒坐在我边上，所以这个角度无法看到她裙下风光，只能侧面看见叠

在一起的双，超薄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闪着钻石光芒的脚趾挂着拖鞋调得晃

动着，真是太了。

我忍不住伸手去一把抓住，同时掀起裙，一阵诱人的香味飘来，驱散了脚臭味，

许舒晃动的脚一颤，脚趾上的拖鞋掉落，我看见了许舒大丝袜的丝边还有吊带？许舒

穿得是吊带袜，但是许舒的架着我看不到小内，于是我手掌去掰许舒的，许舒好

像知我想什么，但只是轻微的挣扎了一下不让我得逞，她是怕被我父母发现不敢大动

作。

我心里好笑，但也怕被父母发现，于是嘴里说：「许舒你脚抬一下，我看看筷有没

有在你脚下。」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去掰，许舒气得用膝盖撞我，不过这一瞬间还是被我

看见了裙下的小内，不是丁字，而是米丝纹的，但是阜位置却是薄纱的很透的

那，透得能清晰的看到一丛黑，太撩人了。

我正想有所动作，老妈说：「找不到就算了，再去拿一副。」我被吓一，知老妈

是看我半天不起来才说的。

我回：「找到了。」

许舒趁机并拢双，把裙拉下。

这过程我说了那么久，其实没有多少时间，不过几十秒。

我拿起筷，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把筷到父亲那边，然后起说：「

在老爸那边呢，爸你捡一下吧。」

父亲趴了下去，我把筷到了他的视觉死角，这样他要找一会儿才行，这过程中肯

定会像我一样，被许舒的丝袜长引。

我咳嗽了一声，给许舒使了一个神，示意她把握机会，给爸看裙底的机会。

许舒红着脸白了我一，但是我睛余光看见许那边的桌布动了一下，好像是岔开了双

，我心里窃笑，这样父亲就能看到了吧。

但接下来让我吃惊的是许舒双手慢慢了一个拉起裙的动作，这……我心里翻江倒海

，许舒这是豁去了，竟然主动拉起裙给父亲看，但是老妈就在边上啊，真佩服她的大胆

，而且她就不怕父亲知她的想法吗？

我还听到了父亲轻微的呃了一声，他肯定发现了许舒服的动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许舒

慢慢掀开裙裙底，看得呆住了吧，我心里兴奋了。

为了让父亲更好的观看，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掩护着许舒和父亲给老妈夹了一段猪

脚：「妈，你多吃猪脚，补补胶原白，对肤好。」

老妈说：「我都老了，补了给谁看，给小舒吃吧。」说着夹到许舒碗里。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许舒微微一颤，难父亲在摸她了？摸哪儿了？是模了脚还是

，甚至是私，还有没有更过分的去闻，去亲，或是，因为这是我之前想却没成的事。

一想到父亲现在正背着我和母亲在对我的许舒重复着我刚才事的时候，我的心里像火

烧一样的兴奋。

我没发觉的是那莫名的又现了，这会没有下而是一直在脑袋里面打转（

因为太微弱了被我忽律了）。

此时的我盯着桌，睛像是要看穿桌面一样，一幅画面现在我的脑海里，一位白发

苍苍的老人趴在桌底下一边摸一边亲着两条裹着薄丝的双，慢慢的一只手伸女人的双

间，另一只手着自己的，而这个老人是我的父亲，双的主人是我的女人许舒，太

兴奋了。

我抬看了看许舒，她此时正低咬着嘴，眉皱，像是忍着不发声音，父亲

到底正在对她什么呀？

母亲问：「小舒，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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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舒突然一手捂着嘴，一手推开面前的碗，忍着什么，几秒钟后才放下手说：「妈

，我不吃猪脚，一闻这个味儿就犯恶心，还是您吃吧，您也不显老，这个岁数肤还是那

么好，就更应该补补保持一下，好给爸看呀。」

我这才想起许舒和菁菁一样对猪脚恶心，觉得那味是因为脚臭，许舒也从来不吃

爪鸭爪，我觉得那是洁癖心里吧。

许舒说起妈的肤说真的和老爸比起来老妈还真不显老，材丰满脸红，看上去

多四十岁的样，不然王叔怎么会勾引老妈，难免的我又想到了前天晚上许舒给我看的老妈

轨的照片，里面老妈的雪白丰满，我赶掐灭。

老妈说：「哦，那就给唐迁吃吧，他最吃了，我就不用，补那么好嘛，都老夫老

妻了，才懒得给你爸看。」

听了这话我心里为父亲难受，喝了酒。

我们把猪脚传了一遍，父亲在桌底下还没起来，我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他这是在桌底

下面呆了快一分钟了吧，还没够吗？

再不起来老妈就要怀疑了，我对父亲说：「爸还没找到吗，就在你左边的桌脚下面。」

「哦，原来在这儿啊，我说呢怎么看不见。」父亲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像是努力装平静

的样，父亲找到筷起后说了一句：「我去洗一下。」去了厨房。

老妈正在和许舒说话，也没在意。

我却发现父亲起的时候满大汗，他这是张的啊，而且连耳都红了，天呐，他在

桌下肯定对许舒了什么，不然不会这样的表情，就是不知是摸了还是亲了许舒的，甚

至用，我想想都刺激，更不用刚才了什么的父亲了。

好一会儿父亲才回来坐下，脸上漉漉的，老妈数落：「唐建国，你在嘛呢？洗个

筷那么久，还满脸是的，筷呢？」

父亲摸了摸说：「这酒有凶，我洗了把脸，就忘记，我去拿。」

父亲筷都忘了，我想他这明显是慌了，因为他发现许舒是真的在勾引自己，而且自己

还模了许舒，可这是儿我和母亲在场啊的情况下，不知父亲是不是在这禁忌的环境下

，他会更刺激。

许舒在桌底下又狠狠碾压我的脚，我知她在怪我，我和她对望了一，我们都发现对

方中的张，因为父亲开始知我们的想法了，和之前不同，之前不洗内的事还有理由

解释，比如是忘了，但是这次，父亲趴到桌下的时候，许舒是故意掀开裙分开双方便他

偷看，而且还穿着隐私位透明的内。

父亲拿回了筷给许舒，过程中一直不敢正看她。

老妈数落：「

喝酒就昏昏脑，尽耽误事，小舒还等着筷吃菜呢。」

许舒急忙说：「妈，没事，我已经吃饱了。」

老妈说：「吃这么就饱了？你碗里的菜都没动呢，这哪行再吃。」

「妈，我的角需要控制重，不能多吃。」

「哦，这样啊，拍电影还真是辛苦，饭都不能吃饱。」

我知许舒为什么不吃老妈夹的菜，因为老妈给姓王的用，许舒觉得恶心，我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