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去世之后，偶尔我也会想……会不会有些选择其实并不于父亲的本

意，而是受到了外在的、不必要的影响？

「就在那次罗尔纪念展开始前，冥冥中我突然有极其烈的预—

—与父亲晚年疯狂之谜有关的线索，或许离我不远了。」

「所以你知我……知有人会去王国博馆？」

「如果不是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以我和与蒸汽教会一些层的关系，我

完全没有必要混在人群里参观展览，更没有夜特意在展厅内等待的理由。」

吐一气，她的声音似乎变得飘渺，目光也有些放空。

「……就像是命运和我开了一个玩笑，当那个奇怪的灵带着书签就这么从

我前消失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平静，我的内心其实说不的懊恼。

「然而，命运又是如此奇妙。我没有想到，预言中我在展览当晚获得的、

关于父亲的线索指的不是那张书签，而是你。我更没有想到，不到半小时后意

外遇到的那位慌不择路的私家侦探，竟然真的帮助我见到了他，解开了困扰我一

百多年的心结。」

前倾，的房沉甸甸地压在格尔曼的，她凑到男人耳边，嗓音

轻柔却似乎暗笑意地补充：

「当然，我最想不到的是……原来伟大愚者的眷者，也曾经有过被狗追

杀、大喊救命的经历。」

糟糕！黑历史被翻来了！这一瞬间，冒险家心里只剩一用什么东西堵住

对方嘴的冲动。

看到他脸上浮现的尴尬神，「神秘女王」直起，下微抬，拢了拢

栗的长发：

「说起来，记得我们前几次见面的时候，你总是盯着我的脚，是不是有什么

想法？」

「……当时你要么坐在楼梯，要么坐在车厢外，我也只能看见你的靴啊！」

「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一豌豆藤从天板倒垂而下，迅速把船长室化作一片繁盛茂

密的森林。绿植相互缠绕织，在贝尔纳黛下连成吊床般的座椅，随即向

上缩起，将她托至空中。

坐在藤蔓编成的天然秋千上，「神秘女王」双叠，微微俯，脱下那双

黑靴，诱惑般扭动着被包裹于长筒丝袜中的圆脚趾，勾起又松开。

男人的呼突然变得重。虽然他自问算不上有对足的特殊偏好，但这番

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依旧让他心生期待，某个位也不由得充血立起来。

目光扫过格尔曼下的鼓起，贝尔纳黛抬起脚掌，碰了碰「帐篷」的，

又好奇般用脚趾在上面若即若离地挠动了几下。与此同时，一对看不见的手掌解

开了他的风衣外。无需开启灵视他也能猜到，那正是属于这位「窥秘人」天使

的「无形仆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