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老识途

2021年5月24日

麦先得在自己的办公室裡越来越焦虑不安，他张地关注着财务科那边的动

静。

秦玉贞直到快下班了才从裡面摇晃来。

老麦远远地看过去，从她脸上也看不什么，甚至连睛也没有哭红的迹象。

老麦满腹狐疑，却看见秦玉贞朝自己的办公室狠狠地瞪了一，腰肢一扭，

朝区书记章月荷的房间走去。

老麦心下一沉，暗自叫着自己的名字，老麦啊……老麦，这次你可完了。他苦笑了一下，黯然地收拾收拾东西，不等到下班时间，就灰熘熘地离开了

区委会的办公楼。

＊＊＊＊由于陶静展示香港内衣的缘故，麦国忠满意地和黄明福签定了一大

批定单，以至于区服装加工厂的业绩直线上升。

黄明福当然非常兴，下午下班前就把陶静叫到了自己办公室裡。

「小陶，这次你立了大功啊，区裡决定给你奖励！」

黄明福把一个厚厚的纸袋递到陶静的手裡。

他脸上又浮现隐隐的笑。

「谢谢！」

陶静兴地接了过来，儘和他有了上的关係，但在办公室裡，陶静还

是有些不好意思，低着，不敢看他，脸上有些发烧。

「怎么啦？害羞啦？」

黄明福笑嘻嘻地拉住了陶静的手。

陶静一阵心加速，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反而被他抱到了怀裡。

「讨厌……这是办公室！」

陶静着，两发，小声地说。

「怕什么？都下班了！」

黄明福把陶静到办公桌上，伸手到了她的裙裡，抚着她穿着透明丝袜

的大。

「不要啦！……」

嘴裡虽然这么喊，然而已经不起引诱，腰肢扭动着，工装裙被黄明福掀

起到了上面，了修长的大和黑丝内。

抚之后，是嘴的轻吻，顺着大直到。

「啊！……」

陶静躺在办公桌上，两不由自主地向两旁分开，任由黄明福隔着黑丝

内着她的，不一会儿，内就了一大片，也不知是他的唾还是

陶静的。

「啊……啊……」

陶静的大架在了黄明福的肩膀上，穿着丝袜和跟鞋的大夹着他的

，双手支撑在桌上，沉浸在快之中。

「叮呤呤……」

正当快连连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喂！啊……是曼媛啊！什么事？」

黄明福拿着电话。

陶静一听是黄明福的太太林曼媛打来的电话，不由吃了一惊，一扭，准

备从桌上下来。

可黄明福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把刚刚从桌上下来的陶静面向桌

一推，令她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桌边上。

接着陶静到一凉，黑丝内已经被剥了下来。

「啊……好……好……好的！」

黄明福一边应付着电话那的太太，一边拉开的拉链，掏了。

「啊……啊……」

大的在的上，很顺利地了去。

陶静不敢大声，只好用手捂着嘴，一边享受着奇异的快，一边发低低的

。

「好……好，我这个星期就不回去啦！」

黄明福把电话夹到脖裡，两隻手扶住陶静雪白浑圆的，快速地在

裡着。

陶静的地向后着，穿着跟鞋的向两边叉开，一收一缩，

努力合着黄明福的姦。

自从她和黄明福那一次的疯狂之后，陶静德上最后一约束也彻底的消失

了。

她曾经幻想过在海外经营的丈夫会给她一藉，至少元金项链会满足一

下自己，是黄明福让她彻彻底底的清醒了：她需要男人，男人的抚，男人的气

味，甚至男人野的近似姦污的。

她疯狂的需要是元金项链满足不了的，而黄明福可以。

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带的大量的顺着大

下去，把丝袜都得愈加透明了。

「啊……啊……快……啊……」

等黄明福一放下电话，陶静便发哭泣般的浪叫，拚命向后，迎接着

的洗礼。

黄明福勐然把向前一，狠狠她的，一阵狂怒，

把陶静送上了。

＊＊＊＊＊＊＊＊＊＊＊＊＊＊＊＊＊＊＊＊＊＊＊＊麦国忠对这次还乡满

意极了。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返回田

市，但这是他第一次以省委宣传主任的名义回

来。

梦中一直以来的衣锦还乡居然就这样轻鬆的实现了，再加上黄明福给他的特

别惊喜，麦国忠只觉得自己就在权力的端愉快的着舞。

他坐在开往省城的火车上，脸上浮现似笑非笑的表情，朝月台上痴呆呆的

柳岚挥挥手，「回去吧……」

他隔着窗玻璃，漫不经心地说，也没有想过柳岚本就听不到他的话，便

扭过去，摸一份订单随便翻阅着。

「你多保重……」

柳岚使劲朝车上喊着，使劲挥着手。

她的失望写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麦国忠翻阅文件的样，猜想他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关心，心裡不由的

多了几分失望。

他又要走了……她想，也忘记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她一边埋怨

着自己只顾沉溺于慾，一边伸手去想要敲打车窗玻璃。

「车上要启动了，请您站到安全线后。」

年轻的服务员客气但决地把人群推向安全线后面。

柳岚纤细的手掌停在空中，「可恶！」

她小声嘟囔了一声，无可奈何地把手缩回来，冲着服务员挤一微笑，

退到了安全线后面。

扩音裡开始传悠扬的乐曲，火车启动了。

麦国忠从订单上抬起，回想着他和黄明福陶静的风韵事，得意地微笑着

，却勐然看到月台上的柳岚，脸上顿时红得像一隻烂西红柿。

他不解地朝柳岚挥挥手，看到她嘴张得老大，好像在挣扎一般，「回去吧

……」

他又一次挥挥手。

火车的加速终于把柳岚的影甩在了后面……麦国忠躺在卧铺上。

从田市到省城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他还是买了卧，他现在是省委的主

任，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人注意的秘书麦国忠了。

火车有节奏地发与铁轨接的声响。

麦国忠还在回想着自己和陶静的艳事。

虽然面对柳岚，他或许会有一的愧疚，但他相信柳岚会原谅他的，毕竟

那还是公事。

他细细地品味着艳事中的每一幕，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想起黄明福那

胖臃的和蠢笨的动作，嘴裡不禁「扑哧」

笑了声。

麦国忠的前隐约浮现省委秘书长林曼媛那双幽怨的睛，他现在终于明

白了为什么那双睛裡永远充满着痛苦和悔恨。

麦国忠还记得他刚刚上调到省委不到一个月，人事的人把他介绍给林曼媛

秘书长。

林曼媛是开朗的，至少看上去是开朗的。

她的材不是很，但保养得很好，细白的肤，柔和的曲线。

她见到麦国忠的时候是很和善的，没有那居临下的态度和雍荣华贵的

作，却不失女人的卓卓风姿。

她穿着一裁减得的澹灰小呢裙，及膝的裙摆下丽的双，

裹在透明玻璃丝长袜裡，白的半跟鞋凸显她丰满妙的。

麦国忠痴痴地看着林曼媛，他为她优雅的气质所动，虽是省委的秘书长，

但是觉上却有一份说不的亲近。

林曼媛在笑着，轻言细语地询问着麦国忠的情况。

他张地回答着，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憨憨地笑。

林曼媛是第一次见到麦国忠，她对前这个从农村来的青年人表现万分的

兴趣。

林曼媛并不在乎麦国忠是从丈夫的田市来的，看到他黝黑的面孔，健壮的

，和憨厚的态度，她回想起许许多多的往事……麦国忠在憨笑着，他不知

为什么自己一下变得傻乎乎的。

当他的睛遇到林曼媛的睛时，他的心不禁一冷。

他看见林曼媛在笑着，但她的目光是那么冷，没有一生气，甚至充满着痛

苦，让他想起艳的玫瑰下的刺……＊＊＊＊＊＊＊＊＊＊＊＊＊＊＊＊＊

＊＊＊＊＊＊＊整个一个週末，麦先得老汉就像掉了魂一样。

儿走了，他没心思去送；媳妇回来发牢，他没心思去安；甚至连小孙

，他也差一忘记了去幼儿园接回来。

每到夜裡，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睛一闭上，秦玉贞那双泪就浮现在他面前。

他对她的再也没有任何的渴望，相反的，却有了一惧怕。

好容易挨到週一，天气又很糟糕。

小雨绵绵地下个不停，一光也没有，风在上冷嗖嗖的，把老麦的心

情也得坏到了极。

他张罗着把智聪送到了幼儿园，回来的路上路过区委会，看见区委会的那块

牌

，老麦的心裡竟然打了个哆嗦。

他咬了咬牙，了，匆匆走去。

「老麦！老麦！」

陶静从秘书室探来，冲麦先得大声喊着，「章书记叫你到她的办公室去

一下。」

老麦的脑裡「嗡」

的一声，站在细雨裡半天动不了，「我……我……我现在就去……」

他结结地，「她的办公室……」

「章书记在开会，你等会儿再去吧！」＊＊＊＊＊＊＊＊＊＊＊＊＊＊＊＊

＊＊＊＊＊＊＊＊省委办公厅的工作对麦国忠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在田市宣

传几年的摸爬打早把他锻炼来了。

唯一让他不太适应的是省委裡年轻人的娱乐活动：扑克牌和麻将。

午休时的扑克牌大战，夜晚的麻将，每个人都会情地邀请他陪打，经常是

火朝天，特别是星期五和週末，一玩就是到半夜。

麦国忠不太玩这些牌戏，因为他觉得那是丧志的东西。

他参加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希望能够在牌桌边遇到林嫚媛，和她多呆一会儿

，因为她偶尔也会兴致地和年轻人们玩在一起。

麦国忠和林嫚媛的关係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林曼媛已经觉察到了。

她知麦国忠已真正地把自己当成了长辈一般来看，她也看他对自己的真

心实意，但她心裡却时时涌一难以琢磨的情慾。

她开始对他更加关心和护，常常对他问长问短；而麦国忠对嫚媛阿姨的

觉也更亲了。

＊＊＊＊＊＊＊＊＊＊＊＊＊＊＊＊＊＊＊＊＊＊＊＊每一分钟对麦老汉都

是大的折磨。

他盯着牆上的挂钟，陶静又打了电话来，章月荷约他十钟开会。

现在已经是九五十五分了。

老麦如若针毡，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去。

黝黑糙的大手不停地相互搓着。

麦先得啊，麦先得……老麦暗暗叫着自己的名字，你倒是想个办法

来啊！他想过了许多可能的情况。

秦玉贞也许会告他姦，那他就彻底完了；也许她会跟区委讲他诱姦，那他

的工作就没了；也许她已经向章月荷哭诉了他搞男女关係，那无论如何他也不

要再梦想去接近秦玉贞了。

老麦想着想着，不由地歎了气，伸手重重地打了自己一个嘴。

＊＊＊＊＊＊＊＊＊＊＊＊＊＊＊＊＊＊＊＊＊＊＊＊林曼媛独自一人坐在

空空的大房裡。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秋蝉的哀鸣，在她耳朵裡听上去就像是一曲对自己唱的

輓歌。

负责收拾房间的乡下保姆已经被她打发回家了，好容易一个週末，她想也应

该让保姆多休息休息。

这样偌大的一个房裡就只剩下林曼媛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电视的前面，

喝着一杯冰冷的果，享受着令人烦躁的安静。

门铃响起来，细细的声音竟有些刺耳。

林曼媛从沙发上站起来，整整衣服，打开房门，看见年轻的麦国忠笑眯眯地

站在门边，手裡抓着一个糕盒和一个小包裹。

「林秘书长，您好！我没有打扰您休息吧！我带了一家乡的特产，还有黄

区长给您的包裹。」

林曼媛皱了皱细细的眉，但迅速地展开了。

她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是很聪明伶俐的，而且全上下充满着青的野。

儘是麦国忠的长辈，她却到心一阵动。

林曼媛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在这样一个孤单的午后，她知自己有些把持

不住。

「是国忠啊！快来坐。真是谢谢你了……还麻烦你跑来。路上还顺利吧？」

林曼媛笑着把麦国忠让屋裡。

当他房间的时候，她注意到他怯怯的目光在自己丰腴的上落下偷偷

摸摸的一瞥，使她的心脏象小鹿一样活泼地起来。

林曼媛还在笑着，彷彿毫不知情的样。

她略显丰满的上鬆鬆地着一件紫纱长袍，有一些白的暴来。

她能觉麦国忠辣辣的目光开始落在自己修长的上，心裡不禁愈加兴奋。

「小麦，快请坐。看看老黄带来什么宝贝给我。」

林曼媛坐到麦国忠对面的沙发上，紫纱长袍涨开来，微微裡面白圆

的。

麦国忠开始把黄明福代的事情一讲给林曼媛听：包裹裡是黄明福从香

港买给林曼媛的纱巾，他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就不回省城了。

麦国忠嘴裡嘟嘟囔囔说着，睛也不知该往那裡看，目光四躲藏着林

曼媛纱裙裡丰满的。

没说几分钟，他的脸也红了，前额也开始汗。

林曼媛看着前善良憨厚的年轻人，看着他窘迫地在张与慾望中挣扎，她

沉寂已久的慾也慢慢地燃烧起来。

她猜想麦国忠大概是一个很好的公务员，忠于自己的工作和家，大概从不

会有那矫柔造作的生活。

她对新鲜的渴望使她的丘渐渐。

她注定了要诱惑他，把他变成自己的人。

「我今晚要见几个香港客人。小麦，如果你不忙的话，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林曼媛有意问对面的麦国忠。

「可以，林秘书长，您告诉我几钟，我陪您一起去。」

「小麦，叫我曼媛就好啦……」

林曼媛妩媚地一笑，也不回答麦国忠，「我现在本就没法见客人。你看看

我上的这件衣服，不把客人吓跑了才怪……噢！这件衣服真的很麻烦……」

林曼媛似乎刚刚意识到紫纱长袍已经涨开，伸手住长袍的边缘，掩着自己

白的大，也挡住了麦国忠那火辣辣的目光。

麦国忠的脸更红了。

「国忠，不耽误你的时间吧？我去换衣服，你先等我一下，好不好？」

「好……好。我没什么事，我等着……」

麦国忠平静的话语裡充满了尴尬。

林曼媛去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在橱裡拣选着衣服。

她渴望着麦国忠的，这烈的渴望竟然使她全弱，到一阵眩。

她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脑海裡充斥着麦国忠健壮的，匆忙换上一裙

服，转回客厅裡。

麦国忠慌的目光落在林曼媛的上，他不知自己应该看哪裡。

轻薄的白丝绸衬衣下涨鼓鼓的的在他面前活泼地动着；浅的短裙下

光一段丰满的，裹在浅灰的袜裡，白的把薄薄的丝袜撑得满满

的，透一抹诱人的；古典的浅跟鞋衬托林曼媛柔和的曲线。

「林……秘……不……曼媛姨……」

麦国忠张大了嘴，半天说不话来。

当林曼媛走房间的一刻，她知麦国忠已经是她的俘虏了。

她能够看清他对自己的外表到兴奋兴。

她悄悄而迅速地瞟了一麦国忠的，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样，慾火已经在

他健的裡燃了。

「国忠，这衣服是不是好一？」

林曼媛一边说，一边坐回到麦国忠对面的沙发上。

她的话音甜的，几乎有发腻。

她有意无意地挲着双，尼龙薄丝发细微而不安的声音。

林曼媛的心开始「砰砰」

着，她的浅短裙在她落座的瞬间完全涨开来，一直到达灰丝袜的端

，两圆白的在一层细丝的掩盖下地在空气裡。

她能够觉麦国忠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大上，彷彿要把丝袜刺穿一样。

「国忠，耽误你时间了……」

林曼媛漫不经心併拢双，整理一下短裙的下摆，微微掩着她丰满白皙的大

。

可怜的麦国忠，他的脸在发烧，目光躲避着林曼媛诱惑的。

他怯怯地在她裹着丝袜的上投下飞快的一瞥，连忙抬起来，却看到林

曼媛妩媚的笑容。

他的脸更红了……「没……没有……是的，是……是好看多了……」

他张得几乎说不话来。

＊＊＊＊＊＊＊＊＊＊＊＊＊＊＊＊＊＊＊＊＊＊＊＊麦先得张地敲敲区

委书记章月荷办公室的门。

门其实开着，他还是敲了敲。

章月荷从办公桌后面抬起来，看到老麦那张张得几乎扭曲的脸，不禁

惊讶的表情。

「老麦，你……你没事吧？」

「章书记，你找我有事吗？」

老麦不安地搓着双手。

他茫然地看着章月荷，乌黑的秀髮鬆鬆地盘在上，丰满的罩在一价

值不菲的浅灰及膝裙裡，裁剪大方庄重却又不失女的妩媚。

一双修长圆的玉上若有若无裹着一层丝袜，足蹬黑半鞋。

但此时的老麦已经顾不上欣赏章月荷书记绰约的风姿了。

「老麦，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谈……」

章月荷冲老麦笑笑，一澹澹的香气涌老麦的鼻腔裡，使他到迷惑。

难秦玉贞……他不敢往下想，一低，一坐了沙发裡。

＊＊＊＊＊＊＊＊＊＊＊＊＊＊＊＊＊＊＊＊＊＊＊＊「国忠，谢谢你时

间陪曼媛阿姨。你真是很贴人的。」

林曼媛轻柔的话音地飘麦国忠的耳朵裡，彷彿糖一样甜甜的。

她有意向麦国忠沙发那边探过上，薄薄的丝罩中两团涨鼓鼓的的

隐约可见，「我

真的要谢谢你……国忠……」

她白的脸上堆满了媚的笑容，彷彿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

「不用……曼媛姨……我……我……也……喜……」

麦国忠慌地低下，尝试着躲开林曼媛引诱的目光。

但一抹雪白的酥透过薄薄的丝赫然他的帘，他只觉得下的那块

已经在裡涨得发痛了。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林曼媛起，看也不看尴尬在沙发上的麦国忠，嘴裡发了银铃般愉快的笑

声……「曼媛姨，我……我……」

麦国忠真的是难堪到了极，只要他一站起来，所有的秘密就全暴光了，「

我肚不舒服！」

他突地迸一句谎话，弯下腰，一边假装着肚，一边把耸立起的用

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