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会动手。他二舅，玩这孩都不要玩的把戏。”

钟国栋皱着眉说：“如今你打算怎幺办。”

屈元苍神一振，说：“好办得很，我已将人手调集到对岸去了，只等布置停当，我的攻击大计拟妥，便立即挥兵直捣长岭，宰他个飞狗的。”

钟国栋有些责怪意味地望着屈元苍，说：“换句话说，你的主力全在对岸，对不对。”

屈元苍得意地一，说：“我已急令所有的鲸手、鲨手和蟹手往对岸集中，在我回来之前，他们大半全已赶到，余下的几个也正在路上。怎幺样，我的行动够快吧，不到一个上午使将散布在江面、陆地各七八十里方圆的人全调集了。”

钟国栋摇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问：“江面上有多少人，多少船。”

屈元苍想了想说：“只有十八条快艇，三十来个人在负巡守之责。老哥哥，你别张，我们要打的是陆战，而不是仗。”

钟国栋不再他，又问：“那幺，其他各的防守情形呢。”

屈元苍不解地说：“这边岸上只有十几二十乘巡骑而已，再就是许波和甄达所率领的五十名弟兄了。我说老哥哥，你要搞清楚形势，我们的敌人在对岸，又不是在面或这边，你急什幺。”

钟国栋没好气的骂了句“死脑”，说：“但是，元苍，你可考虑到这一吗。”

屈元苍惊异地问：“哪一。”

钟国栋说：“对方可以在暗里渡江打我们的后背。”

屈元苍大大的摇着，说：“不可能，不可能，从事情发生以后，对岸、江面、码、滨，全已在我们严密监视之下，连只飞鸟过来都看得清清楚楚，何况是大的敌人，他们决然是无法潜渡过江来的。”

钟国栋叹了气，说：“你真糊涂，元苍，你就没有想到他

们可以在夜晚渡江，等事情发生，他们早已安稳登岸了。”

钟家老大家忠亦嘴：“对，爹的估计很有可能，说不定他们在对岸及江面挑衅寻事，目的也在故意引你们的注意力，好将你们的人转移过去，然后趁隙攻击你们的老巢。”

屈元苍不以为然的说：“不会吧，这几天就因为风声，我业已下令严加戒备了，他们怎有法潜渡过来。”

钟国栋一挥袍袖，大声说：“潜隐渡江的方法很多，多得难以计算。元苍，鸭鸣江蜿蜒数百里，你能全顾虑到。他们随便利用渔船，伪装渔夫，或躲藏在货舱底下，或在夜里用舟、小划、漂木板、甚至泅，他们可以化整为零分散过，你那些负责警戒的手下岂能一一察觉，这是不可能的。”

屈元苍沉默了一下，说：“说了这幺多，事实上却没有发生一变故呀。的，你们真是杞人忧天，自找烦恼。喏，我们不仍是好生生的在谈着话吗，也没见有他们半个鸟人的影。”

顿了顿，他大喝了酒，笑：“如果确如你们所言，对方乘夜渡江，准备攻击我们的后背，扑袭我们的总坛，现在也该屐了，怎的却仍没有异状。我想，你们是张过度了。”

他的话刚讲完，屋外已突然响起一阵“叮当当叮当当”

的清脆铃当声，这声音自空划过，摇曳而去。

屋中各人全自一怔，就在这一怔之间，传自坡脚两边，宛自从地底下发“咚咚咚”

的人鼓声，肃立门边的甄达突然脱低呼：“不好，是带会的招魂鼓。”

钟国栋面无表情地说：“可不来了。”

“砰”

的放下杯，屈元苍猛的站了起来，暴叱：“我们冲去。”

钟国栋一拦手，说：“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