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固多少倍了。

「没问题。ViVi你去开车？」

「对。」

这是我刚想来的另外一个计划。既然不能降低危险，那不如减少危险持续

的时间……把车开到416面前。

「唔啊！」

先前阻敌的时候只是背朝着沙暴，现在正面面对它的时候终于尝到了真正的

威力：黑夜和沙尘暴一同降临，战术人形又能比盲人到哪里去呢。好在，我能

靠着卡的定位坐标来确定方向。

了十几分钟，我逆着风走过了一生中最艰难的一百多米。

撑住……416.卡车没怎么受影响，除了已经被埋在几十公分的黄沙以

下。我升了卡的底盘，挂上了倒挡往来时的方向开去。

一片漆黑。

ISAC：请减速，战术人形416在车后十米。

该死，她能不能看到我。打开了车上的所有灯光，响了喇叭，然后闭上

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等待着车尾往下沉的那一刻。

黄沙密密麻麻地敲打在车门，车窗上；车内外除了这单调的噪声外再没了别

的动静。

该死的笨……也许和我一样就是个不被人类待见的未完成品吧……

被飞沙抛光了的角慢慢渗了温的，心智搅成了一团麻。

笃笃。

「谁……」

慢慢抬起沉重的脑袋，借着车内的小灯，我看到了克莱焦急的脸。

她被沙暴刮得几乎睁不开，帽也不知飞哪儿去了；接下来的旅程只有

她作伴也好，至少不是个冲动的麻烦家伙。

我打开了车门的锁。

「ViVi，快把货斗的挡板打开啊！416她快撑不住了！」

呃……

滋滋滋……

哒。

滋滋滋……

哒。

滋……晚上八时许……市区……特大沙……造成人员伤……当地……

我叹了一气，关闭了已经不太好使的收音机。好不容易找到几个能听的台，

说来的东西又跟ISAC如一辙。这帮拥有灵活大脑的人类，怎么说话也跟机

或AI一样死板了。

「差不多该停车休息一下了吧？你这家伙情况不可能比我好多少的，尤其是

没磕兴奋剂。」

416依然坐在我旁，百无聊赖地靠在车窗上看着沙漠公路上一成不变的景

。冲沙尘暴之后，借助好了不少的能见度，月光得以柔和地洒在地面，将黄

沙染上一层淡淡的蓝。

「这次我赞同416，ViVi.」

为不得不服从多数的少数，我慢慢刹停了车并关闭了引擎。

下车，关门。世界陷了一片祥和的宁静。

轻轻的啪嗒一声，416倒在了沙上。

大概是因为这样很舒服吧。我刻意走远了两步，也倒在了沙上。

啪嗒。

克莱倒在了我和416之间。

「够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416很快坐起了来，质问倒在她旁一脸享受的女孩。

「特工，克莱，特别行动小队队员。不能再告诉你们更多的信息了。」

「克莱……什么克莱。」416一把掀起了她的肩章。

「诶诶诶你什么？」

克莱顿时急了，但416已经起闪开了。「好啊……你不是叫G11么？这才

是你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