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了他的龙，便是因为护心鳞已经归你所用。想来都是龙族独一无二的至宝，这龙或许能够代替一二。”

果然还在岑如默这里！

岑如默将龙收好，伸一指抵在边，示意她保守秘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他停在偏殿门，大的影倚在门边，不失礼貌地同她别。

“自然不会。既然上次便是慕星衍代你献祭，想必这一次他也会心甘情愿的。”

总要先知对方的筹谋，才好拟定下一步计划。

“此事除了你我，再无第三人知晓。”

夜已了，司云落裹着被，却毫无睡意。

两人已经回到天銮殿之中，偌大的殿内空的，只余他们二人的影。

不论她是否真心，岑如默都大大方方地收下了她的谢，眉梢角挂着温的笑，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结局充满期待。

这便是岑如默所谓的“情”，说到底他什么也不必牺牲，却还要以她作为人质要挟慕星衍。

于是司云落只笑了一下，让自己尽可能看上去没那么敷衍。

“你好好休息。”

这才是他费尽周折的真正目的，至于先前被他化为齑粉的“龙”，不过是障法而已。

“护心鳞在我上。怎么，你是打算将我推去献祭？”

慕星衍的安全暂时得到了保证，但还有更迫切的问题摆在前。

她几乎是用尽全的力气，捺住了夺的冲动，却仍旧完全挪不开。

“记住你今日的话，希望你信守承诺。”

逆转阵法，也就意味着岑如默需要她、慕星衍和闻既白的助力，四者缺一不可。

司云落毫不怀疑，如果事实证明龙无法代替护心鳞，他会毫不犹豫她献祭。

他变戏法似的在手中化一，司云落立刻认，这便是慕星衍那条天生短上三寸的龙。

司云落说：“是么？那真是多谢你的信任和一番好意了。”

因为被人奋不顾地过，明白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才更不容易被浮于表面的讨好蒙蔽双。

就好比现在，他对于司云落的情，或许连他自己都信不疑，但司云落本人是不会信的。

看就要走到偏殿门，司云落故作轻松地将话题扯开，问了自己心中一直好奇的问题。

*

司云落微微颔首，看着那扇窄门重新阖上，挡去了最后一丝光线。

不同于獬斛之嗔、魄罗之怨、鱼妇之痴、蝗镰之贪，穷奇的可怕之在于他的无情和漠然。

岑如默对她倒是毫无保留，不知是因为她对待慕星衍的决绝取悦了他，还是因为他本就没将她这件掌中之放在里。

他不会在意任何人、任何事，但这不妨碍他学习着去一个好的演员，照世俗的光，去表演符合情境的喜怒哀乐。

“当然是打开无极万劫大阵。”他神笃定，“只要重现封印时的情景，便可以逆转阵法，解放被镇压的凶兽魄。”

意思便是若龙有失，便与司云落逃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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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落的神重又变得冷淡，岑如默认为她是误会了，解释得格外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