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23日

「呼，终于完成。」

好不容易把当天的稿件赶起，我松一气。在杂志社工作就是这样，为了赶

上版日期，下班时间是完全不能预计，对此生活我没有怨言，但因为今天相约

了往年的中同学聚旧，时间上便更切。

「老王，我先走了，稿件放了在公司云端，已经校对了两遍。」我收拾好

件，提起背跟同僚说，老王向我作一个「收到」的手势，便继续埋首赶自己的

稿件。

我踏杂志社门，看一看手表，七半，时间应该差不多。中时我在班

上并不合群，女同学边固然没有走近，就是男同学也甚少打，故此当我找

大家聚旧时他们快答应，我的内心是到兴。

乘搭士来到约定的日式居酒屋，浩东和西经已比我早到达，他们坐在包

厢里，几年没见，浩东仍是这么大威猛，他当时是个运动健将，算是我们班上

的风趸，听说班上有好几个女同学都暗恋他。

至于西虽然没有浩东长得英俊，但为游泳队员的他晒得一古铜，

亦是相当不错的光男孩，至少和我这肤白净的文弱书生相比是健壮多了。

「来了吗？阿正。」浩东看到我亲切地打招呼，我把背放到一边，坐到那

六人桌的其中一张木椅上，我今天约了包括他们在内共有四位同学，即是还有两

位未到。

「阿振刚打给我，说有事要晚一。」我坐下后跟南说，拿起餐牌问两

人：「了东西没有？」

「还没，先饮料吧。」

「那…我要一杯可乐。」

「阿正你不是吧？还小学生吗？来三杯生啤。」浩东回跟待应扬声。

啤酒到了，我们三个正打算杯，这时候卓南亦拉开横趟的木门走来，听

说他毕业后考上了警察，现在是个维持治安的人民公仆。

「来了，今天没破什么大案吧？阿蛇（香港对纪律队男成员的称呼）！」

西看到老同学说笑，肤黝黑的男人作一个捉拿罪犯的表情：「有，这里有

三个狼，阿蛇现在便是来捉拿归案。」

「是狼便要捉拿的话，全香港一半人要关牢了吧？」西取笑：「而

且你不便是最大的狼？」

卓南严正声明：「喂，阿你说话小心，跟我上床的女孩全都是心甘

情愿，绝对没半，狼这个字是用不上在我的上。」

「知你是中君，看到这一肌，女孩都情不自禁，主动献了

吧。」西继续，卓南姿势犷地坐下来，指着对面位置的浩东：「说主动

献才不及这万人迷，当年班上有一半女同学都给你吃了。」

「胡说八，哪有这样的事。」浩东笑着否认，从那自信笑容，我想不中亦

不远。

「话说回来，毕业有六年了，大家混得怎样？」卓南也向待应了杯啤酒，

浩东和西一同：「虎虎，社会不景气，可以有工作已经不错了，也没有

太奢望。」

浩东在一间保险公司工作，以他的俊俏外型找单没太大难度；西则是电脑

程式员，在今时今日来说也算是有前景的行业。

「是呢，读书时什么豪气壮志，来社会后才知是在梦。」卓南叹一

气，然后转向我问：「书呆呢？这里混得最好是你吧？」

那时候我个内向，较少说话，卓南总叫我书呆，其实我成绩并不突，

我搔搔说：「一般般，在杂志社画图，间中接些兼职。」

「这样不错呀，工作斯文，不像我这老。」这时候待应拿来卓南的啤

酒，我们一起举杯：「老同学，杯！」

大喝了半杯，我还是不大喜啤酒的味，也许正如浩东所说，我的品味

仍是停留在小学生程度。放下酒杯，大家聊起闲话，男人间的聊天除了工作和运

动，还是离不开女人，没聊多久，便扯到这个话题上。

「中的三年里，大家有什么最怀念？」卓南上留着啤酒的白泡问，浩

东和西相视一答说：「这还要问，难是作业吗？当然是班上的女同学。」

「没错，可以吃到中女生也只有那个时候了，现在是比登天更难。」卓南

叹一气，作为执法人员，他是不会知法犯法。

「就是中女生也要对手可以，总不能随便一个便吃。」条件比人优的浩东

总是挑吃，卓南说：「那当年我们班上的质素也不是很差。」

「一般般，你以为每个都像婉儿？」浩东耸耸肩，谈及往年女同学，我早猜

到必定会提起这位女孩的名字。西听到此话，脸上思念表情：「对呢，婉

儿是我

们的女神，不知她现在怎么样？」

「有什么怎么样？不就一样丽动人，我想来社会工作后，她一定是更

了。」卓南向浩东问：「喂，白王，你有跟婉儿联络吧？」

浩东带无奈的摇：「没有，毕业后都找不到她，连电话都换了。」

「那太可惜了，如果可以再给我见婉儿一面便好。」卓南现跟其汉形

象不相称的柔情，浩东亦一同慨：「如果可以再给我亲一亲那对可那

有多好。」

可是此话一，各人的目光都很自然投到男人上，浩东发觉自己说嘴，

连忙修正说：「我说错了，我是说如果可以给我亲一亲那对那有多好，是一

希望，是妄想。」

「哪里，你刚才明明说再，分明就是有亲过，快重实招来！」卓南指控

，浩东知再说也倒不回去，只好求情：「我不能说，我是答应过婉儿，不

可以言。」

听到这话大家自然更不会放过他，卓南以警察份恐吓说：「再不说我便

把你拉到警察局，困你四十八小时再严刑供，看你还招不招！」

「但我真的答应过婉儿…」浩东面有难，我们三个相视一，以男人的承

诺：「我们发誓，今天听到的是男人间的秘密，如有告诉其他人天打雷劈，不

得好死。」

浩东知不如实告之我们是如何不会放过他，只好无奈地供守了多年的秘

密：「好吧，我们告诉你们…我和婉儿…是有上过床…」

「上过床？」我们一同惊讶，虽然以浩东的条件早知他是吃了不少班上的

女同学，没想到连婉儿也败在他手上。

「那时候我在班上颇受女同学迎，看到漂亮女生便见一个吃一个，婉儿这

么，当然不会放过，放学后装作在街上偶遇，大家一面聊，一面走送她回家，

送了几次，便搞上了。」

「就这样便搞上了？是在她家？」西问，浩东说：「是，她的父母

要上班，傍晚七后才回家，我们在家有两小时可以玩。不过我也想不到婉儿样

貌清纯，原来这么。有时候了一次不够，还主动要第二次。」

说着浩东叹息：「说起来之后我都没有碰上这样完的女生了，不但样貌

漂亮，材又好，最想不到是连箫也这么。」

听到箫两个字，西追问：「箫？婉儿有给你箫？」

浩东说：「有啊，有什么问题？」

西激动的捶：「可恶！她那时候都没给我箫！」

可此话一，大家的目光又投向他，西发觉自己说多了，赶：「你、

你们误会了，我是说如果婉儿给我箫那有多好，是一幻想！」

同一个借当然没有人会相信，西垂下，难为的说：「你们别我，是

我跟婉儿的承诺。」

「我们刚才发过誓，今晚是男人间的秘密！」

西没有办法，也只有把往年的事情和盘托：「好吧，我说了，那时候我

是游泳，借词教婉儿游泳，教了几次，大家便搞上了。」

「你也是在她的家她吗？」浩东向过同一个的旧同学问，西摇

说：「我没有去过她家，一般都是在学校游泳池的更衣室。大家上泳衣单薄，

是特别容易动情，有时候没脱光，只个，把泳衣拉起便直接去了，但婉

儿是从没给我箫。」

「那在学校怕被人发现，速战速决也很合理，你别怪她。」浩东安说，

西继续摇：「我没有怪她，可以上到像婉儿这女孩我是激都来不及，我

到现在还记得，她的是很漂亮的粉红。」

浩东同意：「我也记得，我特别喜她细的小，翻开里面也是淡淡

的粉红，还有不太密也不会稀疏，是刚刚好，当时我问她有否修剪过，她

说没有，天生便是这样。」

「这便是天生丽质了吧？婉儿是那不用化妆都已经很完的女生。」西

叹一气，怀念女孩的好。

听到这里，一直搭不上话的卓南突然激动：「好吧，既然你们坦白，我也

认了，其实我也有上过婉儿！」

「什么？」我们三人一同吃惊。卓南垂着说：「我没有你们英俊，知是

很难凭外表引到她，于是打同情牌，趁着自己生日，跪在地上说很喜她，求

她给我破。」

「于是婉儿答应了吗？」浩东和南一起追问，卓南摇：「她初时没答

应，我一直苦苦哀求，终于她被我烦得受不了，说要我给她看看，如果合她

心意便再考虑。」

「然后呢？」我们当然有兴趣知后来的事，卓南续：「我们一起去了男

厕，我拉下给她看，当时她笑了一笑，说我的很壮，也有兴趣跟我玩

一下，那天她去了我家，给我了两次。」

「那婉儿有没给你箫？」西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卓南不想伤害旧同学，

但也没法说谎：「了，婉儿去到我家第一件事便给我箫，说把大在嘴

里特别充实。」

「可恶，原来只不给我一个，一定是我不够大，引不了婉儿，早知

中学时去割包！」西悔不当初的握着拳，浩东再次安：「算了吧，

你自己都说可以上到婉儿已经很好，别太怪责自己。」

「但没可能这样不公平嘛，阿浩你也是很大的吗？」

浩东带自豪的：「我应该还好，试过的女同学都说给我很舒服，没

试只一次便不给我的。」

「原来真是这个问题，我就知女生都是喜大。」

卓南看到旧同学在钻角尖，转换话题：「别在这事琢磨，你有没过

婉儿的小？」

「是有过，但每次我们都是游完泳才，味也被冲去了。」西懊

恼的。

「那太可惜了，婉儿的很清甜，简直是比女更香。」卓南表面安，

但其实更像在炫耀。

西抱着说：「阿南你别再说，我愈想愈妒忌。」

「我明白你心情，可惜已经找不到婉儿，不然一定要好好再她的，是那

粉粉的。」浩东叹息。卓南同意：「对，我之后也没碰上这样粉

的小，连也是粉红，跟那些黑鲍鱼没法比。」

这时候包厢的趟门被拉开，剩下的振北也到了，但他并非一个人，而是有另

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跟在后面，定神一看，不是我们以前的班主任周老师？

「惊喜吧，今天的特别嘉宾、周老师！」振北像向我们介绍般扬着声线，事

实上这里哪有人不认识他，可是担任了我们两年的班主任啊！

「周老师！」我们一同起立迎接，由于三需要考大学学试，实质学期只

有半年，故此我校的二和三都由同一位教师负责，让他可以更了解各个学生

的个作指导，而周老师便是我们二和三的班主任。

「各位好，很兴你们邀请老师来聚会，大家都好嘛？」周老师慈祥的，

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老师神饱满，说话声如雄钟，外表比其实际年纪年轻。

「我们都很好，老师别说了，先坐吧。」卓南外貌鲁，却是最尊师重的

一个，往年他曾有一段时间差误歧途，幸好得到老师化才醒觉起来，现在

还当起警察，故此他对周老师是十分敬重，视为大恩人。

「好，卓南同学你还是最有老师心。」周老师笑着坐下，卓南亲切问：

「老师你喝什么？」

「都可以，跟大家一样吧。」周老师毫无架的。

振北着待应了两杯啤酒，也追加了一些小，大家便畅谈起旧事来，周老

师笑问：「你们在说什么话题这么兴了？」

我们四个互相望一下，不知是否应该直说，卓南最直，老实答说：「在

聊起班上的女同学。」

在班主任面前聊女生还是很吊诡，反倒周老师全没介意：「男人聊女人很正

常，没什么问题，以前周老师是班主任，在你们面前比较古板，现在大家是社会

人，当我是朋友，有话可以直说。」

男人间说话有顾忌始终没趣，得到周老师这样说我们是放下心大石，卓南

笑：「那太好了，其实我们刚刚聊起婉儿。」

「哦，是婉儿同学？」周老师扬一扬眉，几年过去，他也是没有忘记这位

女同学。

「是，我们说起婉儿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可惜现在不知她去哪里了。」

周老师，也可惜的：「对，男班长永康同学跟我说了几次想找她

回旧生会，也找不到人。」

「连老师也联络不上，那可能是移民了。」大家一同叹息，可见这位女同学

在男同学心里是多么有地位。

「婉儿同学的确是个好女生，不但成绩好，事又心，别的女同学都不愿

意帮忙的事，她也全心全力去好。」

「对，她真是个好女孩。」

此时侍应把啤酒送来，大家再次杯：「那为了周老师赏面席，大家

杯！」

「杯！」

大喝下，啤酒中的气泡让咙到一阵畅快，我不喜啤酒味，唯独这

觉还是不错，心情像放松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浩东悔恨说：「婉儿那么好，可惜那时候不懂找她拍照，现在连一张照片也

没留下，想怀念一下她的

脸容也没机会。」

西奇怪：「毕业照上不是有她吗？」

浩东没好气说：「我当然知，但毕业照的表情绷绷，又怎及日常照那

可，我是要想婉儿甜笑那个表情呀！」

「甜笑吗…」西和卓南一起抬回忆婉儿那可笑容，仿佛被甜到漏糖。

这时候周老师骄傲的：「哈哈，都说你们年纪小不懂，老师就拍下了婉儿同学

最丽的笑容。」

「老师你有婉儿的照片？」我们一同惊讶，周老师笑：「是毕业时跟她拍

的纪念照，想不想看看？」

「想！想！」

「好吧。」周老师也没吊学生的胃，从袋拿手提电话来，把密码解

锁，拨去隐藏的照片档案。

「老师你怎么把婉儿的照片放在隐藏档案？」西好奇问，周老师答说：

「始终是和女学生合照，给老婆看到误会也不好吧？大家要替老师守秘密哦。」

「一定一定。」

周老师打开隐藏档案，果然是他与婉儿在毕业典礼拍的合照，当中婉儿穿着

黑的毕业裙，梳着鲍伯，在充足日光下肤显得特别雪白，亦正如周老师所

说，笑容是非常甜。

「太了…老师给我看看可以吗？」浩东再次看到梦中女神的貌，动得

长吁一气，周老师把电话借给我们，几个人把哄在一起，欣赏往年女同学的

纯真丽。

当天周老师拍了不少，我们一张一张翻看着，手机拍摄，当然不是每一张都

拍得那么好，但每一张里的婉儿都很，一个完的拍摄对像，就是用什么手法

去拍还是完。

「老师，可以拷贝一份给我们吗？」浩东看得痴了，向班主任问，周老师

洋洋得意的笑着摇：「不行，这是老师跟婉儿同学的私人回忆。」

西看着看着，觉有奇怪：「但只拍婉儿一个已经有数十张，好像有

太多了吧？」

浩东亦表同意：「还有和老师你绕着手拍，好像有…亲。」

周老师突然想起什么的说：「你们看完了，把手机还给老师。」

「没看完，还没看完。」浩东不舍得把手机放下继续翻动，周老师焦急地从

椅上站起来说：「里面有些是学校的重要资料，不可以给外人看，快把手机还给

老师。」

「快看完了，重要资料我们不会看…咦？这是？」浩东翻着翻着，发觉之后

的都是追着婉儿那翘翘的来拍，有些连脸也没有拍到，这不是偷窥狂？

我们几个一齐盯着班主任，周老师满是汗的想把手机抢回：「那…那是不

小心甩手拍到的…」我们当然不会相信，周老师知瞒不了，低下承认：「我

是故意拍…想着婉儿同学毕业后便没得这可，所以拍来作留为纪念…」

「这可？老师你跟婉儿…上过床…？」我们一起抬问往年的班主

任，「没有！婉儿同学是学生，老师又怎会跟她上床？」周老师连忙否认，可说

了的话就如拨去的，收也收不回，卓南质问：「看你结结，分明就是

心里有鬼，快从实招来，否则拉你上警局，一枪轰爆你的！」

「不要拉我上警局，不要轰爆我的，我认，我认，老师…是有跟婉儿同学

上过床…」这一吓是奏效了，周老师老实招认。卓南最尊敬班主任，听到他竟然

上过自己的学生，大失所望下禁不住激动起来：「你这个老而不，竟然有胆搞学

生？为人师表，怎么可以这样的事？」

周老师低着说：「老师当然知这是罪不可恕，但卓南同学，我问你为

男人，可以忍得住吗？」说着翻回第一张的毕业照片，看到那天真烂漫的笑容，

卓南没有话说，忍不住，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得住。

卓南无力起坐回椅上，他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任务，自己亦没资格怪责老师，

只幽幽问：「那是她引诱你…还是你引诱她？」

周老师叹息：「是互相引诱吧，卓南同学你说得不错，老师为人师表，明

白是绝对不可以这样的事，但婉儿同学真是太俏了，又肯主动帮忙，间中

我称赞她，她便向我撒，初时我还当她是女儿般跟她开些小玩笑，后来发觉她

愈来愈可，是情不自禁喜了这位女同学。」

大家都很明白周老师的心情，试问一位１７岁青女生的魅力，又岂是中年

男人能反抗，只能说是天下间男人都会犯的错。

周老师低：「你们还记得生教室里有一个人解剖模型吧？有一次婉

儿同学指着那个模型问我，男人的那话儿是不是都是这么长，我很尴尬，只推说

因人而异，她笑着问老师的有多长。听到她中说时我是兴奋极了

，

也顾不了后果掏来给她看，她看到我的很喜，说比班上那些小男孩更有

男人味，于是我们便…」

大家听到不可置信，这明显是婉儿主动挑逗周老师，一个在班上每个男生都

喜的女同学，有什么必要这样？

周老师亦知众人所想，解&16769;：「这个问题我也有问她，她说曾和班上的

男同学上过床，但这年纪的男生都很冲动，脱光衣服便立刻上，前戏也草率，

她不怎满足，像我这中年人不但懂玩，时也比较温柔，让她可以尽情享

受。」

浩东三人相视一，我想周老师说得不错，血气方刚的年青人碰到婉儿这

超级少女肯定是不能自控，满足了自己，不一定能满足对方。

「那婉儿有没给老师你箫？」西始终过不了这一关，周老师对此问题

到莫名其妙：「当然有箫，西同学为什么你这样问？」

「果然是只不给我，婉儿你为什么这样偏心。」西伤心的掩着额，我

想大家都十分谅他的心情。

「那老师你和婉儿了多少次？」浩东接着问，周老师回答说：「也没计

算过，反正次数不会少，有时候星期六回学校补课，忍不住也会偷偷去男厕

一会，婉儿同学特别喜男人摸她下，老师以前有学过，累了给她

位，她也能来。」

很明显周老师刚才说的，是「位」。

「婉儿也太了吧…」我们一同慨，幻想年轻貌的中女生，被中年老

师摸时那不协调画面。

听到这里，一直没说几句话的振北也表态：「既然大家都坦白了，我也不隐

瞒，其实我和婉儿也过！」

我们一同错愕，连你也有？那婉儿不是「通吃」？

振北惨兮兮的：「我没你们幸运，其实也只过一次而己，而且更不是独

占婉儿。」

「不是独占？这是什么意思？」西不明问，振北低：「就是…和其

他男同学一起玩…」

「是、是３P？」我们又是吃惊。

振北说：「我样长得不好看，个矮小，也不大，得不到婉儿垂

青。学校隔宿营那次，邻班跟我玩得不错的小克跟我说晚上约了我班的女同学

炮，如果我有兴趣可以一起玩。」

「邻班的小克…」我们对这个名字都没什么印象，反正便是婉儿的其中一个

炮友吧，振北继续：「开始时我也不相信有这好事，在姑且看看下便去了，

晚上十一乘同学们都睡了偷偷溜到沙滩，发现那个女同学原来是婉儿，她在和

小克玩扑克牌，看到我没说什么，还叫我一起玩，我们三个人一起玩乌，谁

是乌便脱一件衣服。」

「野外脱衣扑克吗？也太了吧…」包括周老师在内大家都羡慕不己，振北

回忆当时的情况：「婉儿当天运气不错，一个女孩对我们两个男生也没吃亏，

我们只脱剩内时她上仍有内衣，当我输掉最后一把，把内也脱去时她说我

的很可，主动给我箫。」

「连阿北也有给他箫，怎么不给我？婉儿你实在太过份了！」西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