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药，名为‘七宝养颜散’，其主药为上等合浦珍珠，并其他珠宝研磨成粉，可内用外敷，常用可保肌肤泽，青永驻……”

女人天生，太后不禁手抚靥，“当真有如此奇效？”

“臣以为信不得。”丁寿当先泼一盆冷。

未等张太后发火，丁寿继续：“太后您本就芳华未老，这东西不过添个彩，能当什么大用！”

太后掩一阵笑，“瞧瞧这小猴儿，嘴多甜，跟抹了似的。”

“丁大人说得在理，臣妹以前便觉得皇嫂哪里不太一样，今日听了丁大人的提醒，才发现您啊，是一天比一天年轻啦。”

永康公主随声附和，又引得太后开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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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你不该说那些话的。”

了仁寿，看着四下无人，德清公主小声对永康公主说。

“大尚在服丧，你那些话怕是伤了情分。”

“伤了又怎么样？”永康公主突然止步。

“二你……”一向温婉的德清公主有些不知所措。

“咱们这些年还少受她的气了？凭什么她的驸就得是官宦人家的，咱们就随便找个人家嫁了，你当初可差被李广给卖啦！”

德清大长公主神情蓦地一窒，心中百味杂陈，垂首不言。

大明朝自太祖至英宗，‘亲王纳功臣之女，公主大臣之，未有疏忌之嫌’，可这之后，驸之选渐民间，‘凡遇公主长成，当择婚，圣旨下礼，榜谕在京官员军民人等’，‘请命司礼监于诸王馆会选’，就是说北京有优先权，选驸的关在礼，第二关在司礼监，这就给了一些太监们在其中上下其手的机会。

弘治八年德清长公主选驸时，内官监太监李广受富家弟袁相的贿赂，选他了驸，大事都定了，被言官们得到了风声，科相弹劾，弘治一查还真是这么回事，黜回袁相，大礼日又不能改，不然皇家脸面何在，谕令两京火速另选，于是一个大馅饼突然砸到了应天府学生林芳的儿林岳上，啪叽一下成了驸爷。

至于始作俑者的李广，事没有，朱祐樘兴许觉得有对不住妹妹，弘治十年一次便赐了冀州庄田四百七十余顷，德清公主成婚后也没摆什么天之骄女的架，如百姓人家一般侍奉公婆，夫妻二人平平淡淡的过日，这事算来已过去十年了，如今再被提起，德清大长公主不由缅怀往事，心中垂泪。

永康公主兀自不休，“皇兄在日又是赐田又是加恩的还嫌不够，而今守了寡，在寿礼上又压我们一，驸之不得任京秩，他儿凭什么当了锦衣卫千，这气我实在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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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公主府，卧房。

看着案上漆盒内盛放的各类致心，仁和大长公主一脸矜持，眉梢嘴角却隐隐透着笑意，听着儿在一旁兴采烈地说个不停。

“太后拉着儿问长问短的，还让孩儿嘱咐您保重，有暇便去看看，姑嫂之间不要有那许多顾虑，还考究了孩儿几句课业，满意得很呢。”

“永康姨娘那几句话真是把孩儿吓坏了，要不是卫帅帮衬，儿险些便将那迦楠香是卫帅准备的事说了来。”想起内前情，齐良心有余悸，“孩儿险些被这几句无心之言吓丢了魂儿。”

“无心？怕是有意吧。”仁和冷笑一声，“我这妹妹，什么都要，偏偏哪都比不上，心里也是累。”

不敢接母亲的话，齐良略一思忖，笑：“说来卫帅也真是有心，太后虽赐了心，却未明是哪几类，他特意跑了趟尚膳监找罗公公，专门挑了虎、窝丝这几款细糖心，这在外面可吃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