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哦’了一声，轻声：“不知哪一个？”

“刘公、缇帅留步，老朽父告退。”

“公公，这爷俩究竟来嘛的？”平白无故上来送人情，丁寿可不

“下官遵命。”焦芳喜不自禁地连声应和，又一步：“还有一事……”

“这又是为何？”事涉乡里，刘瑾自然要问。

焦黄中施礼谢过，座奉茶后又：“学生风闻公公整饬吏治，京官养病者赴京听用，久者革职为民，不知此言可实？”

刘瑾轻笑一声，“原来还是位小同乡，教阁老费心了。”

“公公放心，此必不令您失望。”焦芳捋须笑：“说来三秦之地，自古便是豪杰辈，代有贤才，朝廷取士，只得其一二矣。”

“各省解额，由内阁会同礼等相关诸司于东阁集议，如确需变更，拟本上呈吧。”刘瑾轻声。

“令郎？”刘瑾上下打量一番，微笑，“好，果有乃父之风，请坐。”

“既如此，便召他京吧，看看这张彩到底有多少斤两。”刘瑾随，一个五品郎中，如今还不得他。

“学生谢坐。”

“有这事，焦公以为不妥？”刘瑾眸一转，似笑非笑。

黄中，平日在家闭门读书，无缘拜会公公，今日特领来请公公训诫。”焦芳躬笑。

焦芳婉拒起相送的刘瑾和丁寿二人，领着儿摇晃脑地门而去。

刘瑾对焦芳突然提起这么个没影的事情到些许惊讶，“焦相莫非已有定计？”

“昔日杨士奇主政，私其乡里，乡试解额重南轻北，积年累岁，朝中南人遍布，平日守望相助，渐成党比，北人日趋势微，此乃旧弊，亟待厘正。”

焦老大人掷地有声的言语并未引起刘瑾多少共鸣，爷俩对视一，心中不觉有些没底，这老太监喜怒无常的，今日该不会拍到上了吧。

焦芳偷觑刘瑾垂目低眉，不置可否，急忙又：“以陕西为例，一省之地几半天下，取士之数仅为江浙泰半，山东、山西、河南等省亦然，怎不令人扼腕！”

这老儿上，丁寿对焦芳的表现很满意，“公

“学生不敢，”老太监一瞥之下，焦黄中不禁打了个寒颤，暗一声邪门，急忙欠：“只是不才想起一养病之人，向公公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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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我这里倒真有一个人选……”

丁二爷与刘府上下熟稔，从来都是不经禀报直趋二堂，离了老远扯嗓喊了一通，门才发现还有人在，还好这两位他也算熟识，大咧咧一拱手，便算是见过礼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躁躁的。”刘瑾嗔怪了丁寿一句。

“老朽文弱书生，岂敢妄言兵事，缇帅乃是武臣，或有论。”焦芳不失时机地将球传给了丁寿。

后半句话是冲焦芳说的，焦芳急忙起，：“不敢欺瞒公公，张尚质任职文选时老朽确在侍郎任上，不过与他并无，反倒是负图素其才，今向公公举荐其人，也是不想遗才于野，国失栋梁。”

“此人姓张名彩，表字尚质，弘治三年二甲士，原为吏文选司郎中，素有才，现在故里安定养病。”

听者没当回事，刘瑾也没指望这位爷能改脾气，转对焦芳：“你刚才说还有什么事？”

“啊？哦，是有件事……”焦芳瞧了丁寿一，将原本要说的求情话全都咽了回去，“张懋老儿把着五军府，虽说刘本兵有武官铨选考功之权，可毕竟这军中将校我等还是不知底细，是否该选个合适的人将张老儿替掉，还请公公示下。”

“公公，我查来了，誊写差讹的分大多是中书舍人沈世隆、吴瑶，一个叫华淳的举人，还有邵文恩等几个监生的，他娘的，嗑瓜嗑臭虫来，这几个国监的人到底是谁招徕……哟，有客啊，焦阁老好，黄中兄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