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顾姑娘，您认识这一位？”几个小太监低作揖，和面对丁寿的态度截然不同。

“几位公公，丁大哥是我邀来的朋友，可否行个方便？”顾采薇笑语嫣然。

“顾姑娘发话，有何不可。”

几个小太监前倨后恭，“这位相公……哦不，锦衣卫的官爷，适才多有得罪还请不要记挂，我等也是职责所在，轻忽不得。”

“几位公公恪尽职守，在下怎敢怪罪，少不得还要在司礼监刘瑾刘公公面前夸赞诸位一番……”

瞧着脸变得煞白的几个小太监，丁寿笑容如常，“只是我确不知这男不得内的规矩，蒙几位公公指，想来还须回了陪太后銮驾香的差事。”

“敢问尊驾是哪一位？”一个小太监颤声问。

“在下丁寿，现掌锦衣卫事。”二爷笑着再度将牙牌亮在几人前。

‘扑通’，‘扑通’几个小太监跪了一地，磕如捣蒜，泪如雨般哭得个稀里哗啦。

“丁大人，婢们有无珠，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几个吧。”

“小人嘴贱，言语不周，这就撕了自己这张臭嘴，求您给小的一条活路。”

份低下不等于是聋傻，而今里什么人不能得罪还是清楚的，前这位莫说他们，便是二十四衙门里好多祖宗们还要上赶着结，这事情若是传去，都不用丁寿说话，自有人拿他们几个的命送人情。

瞧丁寿站在那里不言不语，有几个脑活泛的立刻转了方向，“顾姑娘，求您给说个话，救救小的们。”

“丁大哥，你看这……”

顾采薇不知这几个一向和善的公公怎么得罪了丁寿，有心说和又怕恼了丁寿，一时两难。

“罢了，都起来吧。”丁寿不忍看顾采薇为难，“瞧在采薇面上，这事便算过去了。”

“谢丁大人，谢顾姑娘，您老真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几个泪汪汪的小太监又向二人连磕了数下，才缓缓站起。

“几位既行着里的差事，尽职尽责那是本分，可言行上也该注意着些，这无遮拦的，丢的可是陛下和太后的颜面。”

还没站稳的小太监们一听这话，两一，又都跪了下来，连称‘该死’。

丁寿也懒得搭理他们，牵着顾采薇柔荑，并肩了山门。

见二人远去，几个小内侍算是长了一气，坐在地上。

一个抹了抹额冷汗，：“我说哥几个，这事算是过去了么，别再找后账啊。”

另一个：“我只求能保住这条贱命，哪怕发净军也好。”

“说了便是你嘴贱，见到俊俏的便占几句便宜，你又没那个件，个鸟用！”背后一个愤愤。

这一句话可扎心窝，前面这个当即转扑了过去，“偏你都是对的，那么大的牙牌举到前都看不见，连累我们担罪。”

二人纠缠撕打，剩下的连忙拉架劝和，山门前登时成一团，无人留意一个人影绕过山门，贴着朱红雕墙蹑手蹑脚溜了过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