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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弟弟的童子ji】(7/7)

2021年6月25日

在回到娘家时已经是夜十一半了,峰翠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大厅后,轻轻地将门关上,坐在沙发上将跟鞋脱下来换上拖鞋,顺手了一下穿着黑丝袜而显得更加匀称诱惑的小

,妳回来啦?」充满磁的男低沉声音引了她忍不住抬起来一望,只见一位年约十九岁穿着短与无袖背心结实健壮四肢的英年轻男扶着楼梯扶手,从上而下对着她笑。

峰翠先是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才认前的年轻帅男原来就是已经有多年不见的弟弟峰昕,又惊又喜地不敢置信的兴奋大叫:「你…你是峰昕吗?才几年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我都快认不得了…」

峰昕从楼梯上缓缓地走下来站到她面前微笑说:「妳嫁到国去到现在已经快八年了,这八年的时间如果我都没长大那岂不就惨了?」

峰翠抬起来用喜悦至极的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一个有余的弟弟说:「真的,八年不见,你长得好喔,有190公分了吧?」

峰昕被她看得有害羞红着脸说:「没有啦,我只有187公分而已…」

峰翠慨的说:「187公分也是很啦,我嫁时你还是小学生,大约只有到我的下那么,想不到现在已经是个又又帅的大男人了…」

峰昕也忍不住叹了一气说:「时间过得真快,我现在都大二了…」

峰翠笑的轻抚着他壮的手臂说:「真的,你会长大我会变老,再过几年你老姊我就要变成老太婆了!」

峰昕忍不住脱声说:「才不会呢,姊姊还是一样年轻,而且比以前更漂亮、更!」

峰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烈反应吓得愣住了,过了大约十秒钟后才笑逐颜开的他仍带着几分稚气的俊俏脸庞说:「想不到我的小弟几年不见,不但长变帅了,也越来越会说话了,你嘴这么甜,一定有很多女生倒追你吧?」

峰昕脸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说:「是有几个女同学向我表白说想跟我往,只不过我没有理会她们就是了。」

峰翠大为好奇的追问说:「为什么要拒绝她们?难你喜男生不成?」

峰昕涨红了脸连忙否认说:「才…才不是!」

峰翠扬起细长的眉张大如一泓秋般漂亮的大睛望着他追问:「那不然是为了什么?」

峰昕面对姊姊如此迫盯人的问,顿时像个小女孩般害羞的说:「那是因为…我觉得她们都好幼稚,长得不好看材也不好,跟姊姊实在差太多了…」

峰翠又是一愣,但随即哈哈大笑说:「想不到才几年不见,你就这么会拍你老姊我的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赞,让我找回了不少自信,哈哈…」

峰昕红着脸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姊你怎么会事前完全没通知就忽然回家里面来?姊夫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峰翠原本还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冻结,吞吞吐吐地说:「嗯…就想家嘛…已经快八年没有看到你和爸爸妈妈了,正好我还有好几天假没休,所以没想太多就买了机票拖着行李箱从国飞回台湾来,你姊夫要工作,没办法跟我回来。」

峰昕没有留意她表情的变化,说:「原来如此,爸妈应该还没有睡,我去叫他们下来,他们知妳回来了一定很兴。」

峰翠赶阻止他说:「已经很晚了,别去打扰爸妈了,而且我想洗个澡早上床休息,明天起床后再跟他们好好聊个够。」

说着她就伸手去提行李箱要上楼,峰昕赶一个箭步跨过去一把将行李箱提在手上说:「姊,我帮妳提上楼。」,然后就转两步并作一步上楼去。

峰翠望着他大的背影微微一笑,也跟着上楼去,虽然自从结婚离家后至今已经有近八年的时间,但是她的房间却仿佛时光冻结一般保持着她嫁前的原貌完全没有改变,甚至于还残留着些许她当年的余香,让她到既亲切又怀念!

峰昕将行李箱放妥后转过来笑说:「自从妳嫁后,妳的房间我们都没有动过,只有把床单枕和棉被收起来而已,现在妳回来了,我立刻就帮妳将床铺恢复原状。」

峰翠望着心的弟弟微笑说:「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峰昕也对她回以微笑后就转打开衣橱将放在层的枕床单与棉被都拿下来,忽然一块布掉到了他的上遮蔽了视线,峰昕不假思索地将那块布拿了下来说:「这是什么?啊…这是…」

峰翠仔细一看双颊瞬间飞红,原来峰昕手中那块布竟然是一条红,不但布料少到不行而且本是半透明完全遮掩不了羞,她一就认来那是她以前还没有结婚前每次在和丈夫胡约瑟约会时都会刻意穿上这条内来增闺房情趣,而这条内也确实让胡约瑟兴奋不已,每次都绷绷的将她得忘情地狂叫到死去活来!

在她决定嫁当个贤妻良母后就把这条内连同一些情趣内衣都小心地收藏起来放在衣橱的最上方,以为今后就不会再去碰,却没有想到在事隔多年后回娘家就被弟弟不小心找了来,还不偏不倚地掉在他的

上,内上所残留的淡淡余香刺激了他的急遽充血了起来将他所穿的宽松运动撑起了一座小帐棚,而掉了一地的各情趣内衣与睡衣更让他仿佛看起来像极了变态的内衣窃贼!

姊弟俩面临如此尴尬的场面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半晌峰昕才赶匆匆将床单铺好,再将棉被与枕都摆到定位,然后匆匆地将撒落一地的内衣与睡衣都捡起来堆在梳妆台上后吃地说:「都好了,妳…早休息…」

峰翠也吃的回答说:「嗯…谢谢你…你也早睡…」

峰昕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像逃命似的离开她的房间,这纯情害羞的举动都让峰翠看在里,在回想到他刚才说在学校向他示的女生没有一个比得上她,所以他都拒绝了对方,让她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难弟弟他对我…」

想到此她一颗心不禁狂了起来,赶摇摇不敢再想下去,看看手表已经快十二了,她将上的衣服逐一脱掉挂起来,从那一堆内衣与睡衣中拿了一的内衣丝睡衣就走房间的浴室内洗澡,当她脱得一丝不挂望着镜中自己那受到上天特别眷顾曲线玲珑、未曾留下任何岁月痕迹的好材以及依然如少女般的秀丽脸,不禁有些得意而顾影自怜了起来。

她打开调好温就拿起莲蓬洒全,在在力恰到好冲击下她到无比畅快,长途旅行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在沐浴下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丰满的双峰、平坦的小腹直到长满了黑草丛的女人密,一烈的快随着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两片间的沟而不断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声了起来:「哦…哦…好舒服…嗯…嗯…」,透明的顿时泉涌而,和着沐浴的泡沫沿着大了一地。

结婚将近八年,虽然一直没有生孩,让她和胡约瑟得以过着你侬我侬的两人世界,但是再怎么意还是会随着时间而逐渐褪去,最近这两年来他们夫妻俩不但话题越来越少,甚至于连原本几乎是「日也,眠也」的生活都逐渐转淡到最后更成为相敬如「冰」的无室友,这样徒虚名的婚姻,在外人中却是令人艳羡的神仙眷,每当亲友以充满羡慕的吻赞她嫁了个好老公时,她都只能笑以对,心中却是有苦说不

更让她心碎的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她发现丈夫经常找各不回家吃晚饭,即使在家中也总是人在心不在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同时还经常神神秘秘的跑到外压低声音讲手机,这不寻常的举动,凭着她为女人锐的第六直觉判断胡约瑟已经轨了,于是她不动声的在家中偷偷地安装了几台针孔摄影机,果然拍到了在她不在家时胡约瑟搂着一个女人两人举止亲密的在家中打啵亲

由于那个女人正好背对针孔摄影机的镜峰翠看不到她的脸,但从背影看起来她是一位材火辣的年轻正妹,浑圆饱满的翘令胡约瑟不释手地不断搓,同时还将他那跟将一座小帐棚的不停地朝她小腹的倒三角猛,两人非常激动发阵阵息。

两人亲了一会儿,那名女就蹲下来解开胡约瑟的拉链将他般的来,以她如芦笋般修长的洁白手指在了几下,一透明的黏立即缓缓渗了来,那女仿佛看到糖一般立即低下来将胡约瑟那如般大小涨得通红的住,随即缓缓摆动上上下下地起喇叭来。

胡约瑟得闭上睛轻抚着她的秀发享受着她技巧超的,而蹲在他下面喇叭的女人则是越越来劲地加大吞吐的动作而发啧啧声,唾更像是下雨一般混合着胡约瑟的前列从嘴角不停地滴落下来,那景象真的是糜至极!

峰翠实在看不下去,正想关掉影片档,却见胡约瑟着气将从那女人的来,然后就弯下腰来捧着她的脸与她吻得难分难舍,过了半晌才蹲下来将手伸那女人的短裙内拉下她,然后放在自己得鼻面前像是在闻鲜一般地嗅了一下,满脸尽是既陶醉又猥亵的表情,让峰翠看了只觉得恶心到了极

但更让她瞠目结的是:接下来胡约瑟竟然将那女人的短裙掀到腰际她又白又翘的一对,双手胡地搓了一会儿后又在她的摸了几下,接着竟然就将沾满了的中指在她的画圈圈,这样的刺激让那女人不由自主地全抖了一下并反地夹,但却被胡约瑟掰开,然后缓缓地将手指探了她的门内,那女人忍不住哼了一声,胡约瑟望了她一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又再接再厉地将手指持续,女人又忍不住哼了一声,一双修长的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兴奋到了极

胡约瑟指数分钟后,原本她缩的括约肌逐渐放松了下来,内分也随着来回的手指被带了来,胡约瑟竟然像见到了稀世一般整张脸朝她又白又的丰贴了过去,并伸长起了她的来,不时还卷起尖朝猛钻,逗得女人发阵阵媚的声,并不自觉地左右摇摆像是要摆脱他的纠缠,但却更像是拒还迎的勾引他采取更一步的行动!

峰翠行压抑呕吐的觉,好奇地继

续看着丈夫将得发红的从后面淋淋的内一边,一边还以中指猛戳这个女人的,继续上演这一荒唐秀,心中真的有无比的慨。

结婚近八年,她和胡约瑟的生活尽一直都很满,但是日一久免不了失去新鲜,使得喜求新求变的胡约瑟想要寻求不同的刺激而打起了她的主意,但是这要求立即就被生保守的她断然拒绝,不胡约瑟怎么苦苦哀求泡她都不为所动,最后不得不放弃,但她却万万没想到胡约瑟竟然瞒着她偷偷向外发展,并且如愿的搞上了一个愿意让他玩的女人,对如此执着的男人她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而胡约瑟也丝毫不浪费时间,在了那女人的约五分钟后,就将沾满了两人来缓缓已经被他用手指得稍稍松了许多的内,但在后他就立即停了下来并叹了一气,这样的反应峰翠再孰悉不过,因为胡约瑟每次跟她时总说她的,他的就差来,所以都一定会叹一气并停下片刻缓和一下激情后才继续

很显然胡约瑟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括约肌将他的勒得太才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他在休息片刻后就慢慢地着那女人的,满脸尽是舒满足的表情,而被他的女人则发了如泣如诉的,也跟着前后左右摇摆合他的,两个人都得到了极大的快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相互撞击劈啪作响,很快地就达到了,随着胡约瑟一阵低吼,暴风雨般充满搏战嘎然而止,胡约瑟将重重地到底,一不断地那女人的直内。

胡约瑟像是跑完百米短跑一般累得趴在那女人的背上,两人维持着叠的合姿势浑汗淋漓的着气,过了半晌他的逐渐萎缩变小而被那女人的括约肌挤外,略带微黄的也缓缓地从来滴落在地面上,而那女人像是虚脱一般向后仰倒卧在长条沙发上,峰翠这时总算看到了她那带着几分媚的秀丽脸,不由得惊呼了起来,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胡约瑟的亲妹妹胡安妮!

峰翠将脸几乎贴在电脑萤幕上不敢置信地看了又看,确认了再确认,最后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一个让她难以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她心的丈夫真的和她的小姑

她整个人坐在椅上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动也不动一下仿佛变成了化石一般,而天也早就逐渐暗了下来,整座空的屋内就只有她一个人闷不吭声地静坐那儿发呆,在暮微光下显得无比孤寂。

房间的灯忽然亮了,峰翠却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儿,她不用转看也知是她的丈夫回来了,只听胡约瑟说:「咦,妳已经回来了啊?怎么不开灯一个人坐在这边啊?」

峰翠仿佛没听到一般依然维持着原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萤幕,胡约瑟见她没答腔,便走了过来拍了她的肩膀一下问说:「妳一直盯着电脑到底是在看什么,看得这么神…啊…」

这下换成胡约瑟像是被人瞬间急冻一般整个人僵在那里,原来,影片档已经播完画面停格在胡安妮一丝不挂地卧在沙发上,略微黄浊的源源不绝地从她的来将她的下得黏糊糊,而她的旁则是坐着同样一丝不挂神情略显疲惫却无比满足的胡约瑟!

一张图胜过千言万语,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画面更足以将她们之间早已现破绽的婚姻一刀毙命,那天晚上他们夫妻俩什么话都没有说,晚饭更不可能吃了,峰翠一言不发地走客房内将自己关在里面,第二天就找了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送过来摆在他的面前,胡约瑟面如死灰看了一后就签了字,峰翠也毫不迟疑地在上面签字,两人这近八年的婚姻就这样缘尽于此。

由于两人没有生小孩,所以离婚相对单纯很多,虽然峰翠并没有想占便宜,但胡约瑟因为心里有愧,所以除了依照协议将相当于一半财产的现金分给她之外,另外还多给了她十万元作为补偿,在办完离婚手续后,峰翠就收拾行李也不回地叫了计程车直奔机场搭飞机飞回台湾。

这一段时间她整个人一直都被愤怒委屈与不满的情绪占满,本无暇去想其他的事,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她又回到了故乡,忽然到了无比的空虚,长期以来未曾获得满足的生理需求瞬间全都向她袭来加倍索讨,因此她刚才在浴室中才会不由自主地手自我安一番,虽然暂时稍解燃眉之急,但却只是像运动员完一般,满腔的火不但未被浇熄反而还烧得更加炽烈!

尤其是弟弟对她表现若有似无的情愫,更像是朝平静的池丢了一颗石那样在她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原本一开始她还觉得没什么,但是在浴室手过后,心里的小小涟漪却逐渐变成了起伏不定的波涛令她的思维逐渐混,她赶摇摇像是要把这些混全都甩去,并立即躺到床上盖上棉被想迫自己睡,但是一闭上睛胡约瑟与他的妹妹胡安妮的画面就浮上前,将她搞得心烦意,原本让她到恶心的近亲相,在不知不觉间却仿佛变成了汽油一般将她的火燃烧得更加炽烈,理智与德的防火墙逐渐被烧毁。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再度伸向刚刚才在浴室抚过的神秘黑森林与雪白的双

峰,在指尖的轻柔抚下,阵阵的快如电般从这两个女人的征窜向全每一个细胞,令她忍不住发了阵阵的低:「哦…哦…嗯…好舒服…哦…哦…」,的纤细手指很快地就沾满了,以往她手时都只是这样,但现在她对于的渴望到特别烈,于是中指在上上下下抚了一阵就顺势内,久违的充实令她激动地浑剧烈颤抖,像是决堤的洪

虽然再次宣望,但是峰翠却还是觉得整个汪汪的仿佛快溢了来,而且神奕奕的一睡意都没有,正当她不知该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之际,忽然瞥见门有个人影闪了一下,赶从床上了起来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门拉开,却见到峰昕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呆立在那儿,手上还拿着刚才那一条掉在他上的红,宽松的运动短则是起了一座小帐棚,很显然,刚才峰翠在床上所有的香艳激情演都已经全被他看在里!

峰翠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像是火在烧一样的,但面对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弟弟,她还是很快地恢复镇静若无其事的问:「弟,是你啊,这么晚了还没睡,有事吗?」

峰昕吞吞吐吐地说:「没…没事…我刚刚才发现不小心把妳这件…内放到袋里带回房间了…所以拿来还给妳…」

望着弟弟那依然稚气未脱的英俊脸庞,以及从他上散发来的男费洛蒙气息,让峰翠不禁有情迷,以至于她从峰昕手中将那条红接过来并对他说了句谢谢后本来应该关上门姊弟俩各自回自己的床上睡觉,但是她却像着了一般的又问:「我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吗?」

峰昕害羞的不敢看她,不知所措地搓着双手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妳的房门没关上…所以我就…」

看到他这一副让人又又怜的清纯无辜少男模样让峰翠不禁母油然而生,温柔的说:「没关系,来吧,我时差还没调过来睡不着,陪姊姊聊一聊!」

虽然从姊姊的语气中受到自己并没有被怪罪,但峰昕还是像个错事被人当场抓包的大孩一般怯生生地走了她的房间,虽然知不对,但是从峰翠上散发来的阵阵女人香以及被包裹在半透明睡衣内那若隐若现玲珑有致的成熟胴还是让他翘得半天始终无法化下来,只好尴尬地用双手遮住,并在峰翠的指引下难堪地坐了下来。

峰翠瞟了他一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笑意,若无其事地转过去从书柜中拿了一瓶白兰地与两个脚杯说:「你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了,对吧?陪我喝一杯吧。」,说着也不等他同意就倒了两杯酒,并将一杯递给了峰昕。

峰昕像是魂窍般接过了酒杯,视线却忍不住盯着姊姊那一对仿佛快要从轻薄的睡衣中蹦来的峰翠故意轻咳了一声,他这才像大梦初醒一般对峰翠举杯,然后豪迈地将整杯的白兰一饮而尽,但随即发现不对劲而皱起眉来,更因为度酒的作用而满脸通红。

峰翠优雅的轻啜了一白兰地嫣然一笑说:「你没喝过酒吗?白兰地很烈,要慢慢品尝,哪有人像你这样杯的?」

峰昕摇摇说:「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喝酒,这酒又苦又辣,喝了之后肚像火在烧还会觉非常不舒服,怎么会有人喜喝呢?」

峰翠呵呵笑说:「那是你不懂得怎么品尝才会这样说,我再给你倒一杯,这一次我教你要如何才能好好地品尝!」

峰昕摇摇想拒绝,但峰翠却已经抢先一步拿走她的空酒杯斟了六分满地给他后说:「你要仔细地欣赏它那带有神秘的琥珀,在喝之前并轻轻嗅一下它所蕴果香,就像是欣赏一个成熟妩媚而优雅的女神一样,然后像是在跟情人接吻一般的先轻啜一将它中细细品味,让它的味中散发来,你就会发觉这就好像情的滋味,虽然一开始有苦涩,但慢慢地逐渐回甘,醇厚而醉人…」

峰昕照她的指示依样画葫芦,一连喝了几后已经有些微醺兴的说:「姊妳講得真好,我照妳的话现在喝起来好很多,只不过我从来没跟女人往过,不知接吻与恋的滋味是不是如妳所说的那样,更不要说什么成熟妩媚而优雅的女神了…」

峰翠将杯中剩下的白兰地一了,在酒的作用下她俏丽的脸显得更加妩媚,她望着同样已经有几分酒意的弟弟半晌后说:「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我教你!」

峰昕不敢置信的说:「什么?这怎么可以,我们是姊弟欸!」

峰翠呵呵地笑说:「就是因为我们是姊弟,我这个当姊姊的才有义务教导你这个弟弟啊!」

这似是而非的说法似乎立即就让峰昕找到了合理的借而显得跃跃试,但却还是是心非的说:「但是…如果让人知的话怎么办?」

峰翠将空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以极其诱人的姿势撩了一下

发笑说:「我们不要说去不就好了,难你会到去跟人说?」

峰昕望着她那风情万的媚态,翘得更、更,忍不住吞了吞看起来已经有坐立难安,但还是犹豫不决说:「当然不会,可是…」

峰翠有不耐烦的说:「我为女人都不怕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婆婆妈妈的,真是没有一气概!」

说着她主动走到峰昕面前捧起她的脸,在他还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峰翠就弯下腰来将他的嘴住,被杀个措手不及的峰昕则是傻傻地楞在那儿,任由姊姊尖撬开了他的嘴,先是轻轻了他的尖几下,然后就长驱直恣意在他的腔内打转,姊弟两人的津立即为一,带微苦以及些许酸甜的滋味,很快地就让峰昕像是被唤醒的野兽般捧着峰翠的俏脸猛,这化被动为主动的攻势令峰翠大为狂喜,于是她更一步地跨坐到峰昕的大上,早已被隔着薄薄的布料和弟弟那早已一擎天的亲密接,让姊弟俩都不约而同地发一声轻叹:「哦…好…」,并很有默契的相拥继续吻。

峰翠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肆无忌惮放浪形骸,她一边和峰昕激情吻,一边像个女骑师般快速地扭动腰将她那又峰昕大的上一直磨个不停,如此模拟的举动使得她原本就已经淋淋的更加泉涌而从轻薄的内透了来,连峰昕隔着都能受到她度与度,令他心如麻焦躁不安,很想不顾一切的将峰翠推倒剥光一尝大,但脑海里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踩了刹车,然而想要烈原始本能却让他陷天人战,两像野兽一样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峰翠那两颗像海浪一样低起伏的椒

峰翠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说:「怎么了,刚才看得不够清楚,现在想看清楚一吗?」

峰昕动了一下没说话,但满脸的期待全都表无遗,峰翠也不再吊他胃,大方地将上半的衣脱光,雪白的两颗硕立即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峰昕面前,令他大为激动不断地猛吞峰翠也变得更、更大!

峰翠虽然一直掌握着主动权,但是几个月来首度和男人如此亲密接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弟弟,所以也被他的得有受不了,微着气说:「这样看清楚了吗?如果你想要摸的话也可以摸喔…」

获得亲姊恩准,峰昕立刻像是饿狼扑羊般双手各抓了一颗死命地搓峰翠忍不住皱眉说:「唉哟,好痛!轻一…我既然都同意让你摸了就不会跑掉,你急什么啊?摸女人要温柔一,不可以这么暴的!」

峰昕赶歉说:「姊,对不起,我一时太兴奋了,没有拿好力,现在我放轻了,这样摸可以吗?」

峰翠满意的笑说:「很好,就是这样,除了整颗握着,你也可以用手指轻轻,这样才能够让女人更舒服。」

峰昕依言照办,两手左右开弓各自以指与拇指轻轻峰翠的两颗暗红着,不时还以指在尖轻轻一下,带给峰翠一波波的快,以至于忍不住轻声:「哦…真…你真聪明一教就懂…姊姊被你摸得好舒服…」

得到了她的鼓励,峰昕摸摸得更起劲也越来越上手,甚至于还无师自通地低下住她的两颗轻轻舐,让峰翠更加卖力地用去磨峰昕的,姊弟俩的因而都一大片。

虽然自己的亲姊姊任他又亲又摸又磨得不得了,但是峰昕不断涨的望已经使得他坐立难安,渴望着能够将膨胀到快迸血的姊姊的内消火,但是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又让他不敢跨越这禁忌的界线,因此他只能向峰翠哀叹:「姊…我好难受喔…」

峰翠其实自己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现在看到弟弟那不知所措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吻了他一下柔声说:「你等一下,姊姊待一会就让你舒服!」

说罢峰翠就从跨坐在他的上站起来,正当峰昕疑惑的望着她不知姊姊究竟要如何让他舒服之际,峰翠却蹲下来将他的短连同内一齐拉下来,峰昕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样大胆的举动而惊呼声,峰翠望了他一说:「嘘…你叫的这么大声是要吵醒爸妈喔?」

峰昕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这天真无邪的副模样让峰翠见了忍不住笑了来,但却还是伸手握住他那生气正随着脉搏不住动的轻轻了几下,一透明的黏立即从渗了来,这样的刺激让峰昕忍不住说:「哦…姊…你得我好舒服…」

峰翠一边帮他打手枪一边笑说:「弟,你的小弟弟被包包得的,看样你真的还没有跟女生过喔?」

峰昕闭着睛享受着她的手说:「嗯…我还是男…从来没有跟女生过…」

峰翠说:「这样不行,为了你的健康与将来的幸福着想,今天姊就帮你下来吧!」

说着,她将峰昕的包用力地往下一拉,如

般大小的立即像小破壳般来,峰昕则是惨叫了一声:「哎哟…痛…」

峰翠白了他一说:「你是个大男人,忍耐一下,别像个小女生一个哀哀叫,你看你的周围都积满了污垢,不清理净的会以后会发炎坏死,到时候你就只好割掉当女生了!」

峰翠这样说,峰昕只好静下来看着她把玩着自己的,当她纤细的手指划过棱冠周围刮下污垢时,一略带微痛的刺激快令他的兴奋地动了一下,也再度渗透明的黏峰翠见状,就以指将这些黏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行清洁,受到这样的刺激,黏源源不绝地渗峰翠得以顺利地将他上所有的污垢都清除净,然后轻轻握住了几下后就张开她那的小嘴住,先用了几下,然后再用力地,接着就用她的腔当成上上下起来。

生平从来没有尝过这滋味的峰昕兴奋地双手着她的说:「啊…姊…妳得我好…喔…真是太舒服了…」

看到年轻俊的弟弟如此享受着自己的服务,峰翠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虽然她的前夫胡约瑟背着她偷偷地跟亲妹妹让她一度丧失自信,但在回到家后与久别多年的弟弟再度相遇,就立即受到他对自己那虽然笨拙但却真诚而清纯的情意,现在他的更诚实地反映了对她这一位亲姊姊烈的,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她这样一个失婚的轻熟女更快挽回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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