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浩，我下辈不要野妞，我要你温柔的，下辈你认得我

的吗？」

「野妞的，我都认得……」

「山浩，的今晚又脏了，以后都不能为你洗净，但我留了一个净

的给你，她没有姓，只有名字，叫芙蓉……那虽然来得肮脏，但她本很

净，你替我照顾好她，因为她也是的。」

「嗯，我会照顾好芙蓉……」

「山浩，还有个好恨的人，恨不得吃他的，可是他的是世界上

最脏的，啃不下，你长大后找到他，看看他有没有女儿，然后你像他当年对

待我一样，也把她的女儿糟蹋。」

我没有说话，她着我回答，我只得，在黑夜里，也不知她是否看

得清楚？

她说话的力气越来越弱，但是她似乎还有说不完的话要对我说，我只能够听

着，什么话都说不上。

「山浩，我这辈被葬了，同时我也葬了很多人。我葬了你的童真、葬了父

母的脸面、葬了孩的人生！但我，葬你在我的心里，从你说我哭的那刻起，

就葬你在心里，葬得很，谁都挖不起。」

「我不知你被我葬得可兴，可是知明天会被你亲手埋葬，真

的好兴！能够给山浩

葬，是最幸福的时刻，所以提前买了纸钱，让山

浩一路地撒，也让纸钱一路的泪，因为怕太兴，太多的泪！

山浩，你叫一声，你一直都没叫过……」

「。」我哭。

「别哭！山浩，给你唱首歌儿，今晚兴，把藏在心里四年的歌儿

唱给你听：

小小的鸟儿，啊

上了竹叶梢；

轻轻的风儿，摇啊摇

摇落了一地愁。

摇啊摇，女儿笑！

笑落泪，满地浇。

葬我的泪，

在你心里……」

＊＊＊＊＊＊＊＊＊＊＊＊

「叔叔，你泪了！」

女孩来到我的旁，我看看她：青、活泼、明丽。

「芙蓉，你不是怕蛇吗？为何上来了？」

「外公外婆对我说了些事……」

我问是什么事，她的脸就红，蹲下来搂我，我的泪。

「妈妈说，我是她留给你的，是么？」

我傻了……

「叔叔，我三岁的时候，你过我的是么？」

我傻了……

「叔叔，你再……」

她躺倒杂草，张开双。

我看见她短裙内的，生着淡黑的草，那么的陌生、那么的熟悉。

「叔叔，你的，不要么？」

我傻了，我也疯了。

我钻她的裙，她的，闭的小得可怜。我扛起她青的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