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杉原夜季

字数：19939

2021年7月24日

「哈~欠……今天的实验就到这儿了吗？」

「嗯，到目前为止A组和B组都和对照的结果差不多。之后的C、D组的话

……」

这间几乎完全由白构成的实验室里，一名研究生与她的导师正研究着一

新型药。摆在桌上的是一排试架，每一试剂都贴着对应的标签。

正午的钟声回在晴朗的校园上空。艾怜想起自己在前年被学术委员会评定

为研究生导师时，当日校报所用的形容词：「青年才俊」

她的各成就，在旁人里好似是完全不可及的。14岁毕业中，17岁以

优异的成绩本科毕业于常人连报考都不敢想的国东理工学院，到如今年龄还没有

以三开就已经上了研究生导师，自然免不了令同行心生嫉妒。不少人自然私

底下咒骂她，造谣她的父母权势大。

站在一旁——雨琴，是艾怜的学生。作为一名普通的研究生，年龄却和她的

导师相差无几。她那每天一贯中发、短、黑帽衫的打扮都让路过的人无法联想

到她是在读研究生。言谈举止之间她总是男孩气。就连艾怜也对她说：

「整天这样酷酷的小心主任看你不哦。」

厚重的实验室白褂与她纤细的四肢形成了对比。黑短、黑帽衫，以及宽

松的白褂的对比让路过的人不禁怀疑是不是一不小心闯了服装设计学院。她

本已白皙的双被褂的反光映得在正午的光中都显得光泽明亮。

C组试被雨琴轻轻地拎起，四十毫升的洋红映帘。「嘿唉，好

漂亮呢，」她拿着试轻轻的摇着，里面的透明就这样慢慢地旋转，从左到

右——然后从右到左。然后从左到右……

「我脑坏了。」

随着她又把试放下，在了右边贴着「待使用」的试架里。艾怜如同变

戏法般右手多一移，递给了左边的雨琴。

「喏，别找了。」

「呐……2.5毫升，第一次，」雨琴喃喃自语，将了移，滴

了浴中的圆烧瓶，开始无声等待。

无声等待着产生反应——照艾怜的说法是「令人捉急」。

她起去，到楼下的院中了一支烟。这个习惯从她的大学时代就开始

了。当然，对她的年纪而言……就算说「大学开始」也明显还是太早了。

院中枝随清风摇曳的树木看着就像已经在这里健康生长了几十年。她嘴

中吐的烟气如同晨雾，多添了一分气息。

「嗯……」抬，望向实验室的窗。

「C组试剂有玫瑰香味，」留在实验室中的雨琴，边念边把这句话草草写在

笔记上。通风橱里来的风把雨琴的黑发的有些凌。她把发丝扣在了耳后，

把凑近了烧瓶。太近了。

猛一，了不少气雾。

「、」

虽说香得像玫瑰——但同样的味放在嘴里真是苦死人了。

「咳…咳、咳……」

仍在挥发的气雾使得这苦味一路延伸到了。艾怜正巧从实验室的后门

来，看到了她的咳，急忙跑去关候。

「怎么搞的？没事吧。」她开便问。

「咳咳、嗷苦苦。」她几乎从眶中挤了一滴泪。

「你怎么又不遵守纪律了，要真问题了我可没有解药哦？」说着用手指猛

弹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啊呀、痛啦！……但但、但是怜，味很香欸.」

艾怜看不透她是装傻还是真的傻，捂起自己额。

「怜不香。」

实验室里的气氛很快又转回了学术模式。两人之间仅有的便是汇报测量

值以及使用材。在这样井井有条的工作中，时间动得些许过快，天逐渐有

些泛橙。

接近黄昏十分，五记清脆的钟声从远传来。

清洗材、登记使用记录一类的琐事又去了一些时间，等她们从研究楼门

踏来时，钟楼又传半的敲声。大的橡树遮挡了西斜光，让闷的夏

日午后稍饰凉了一些。

换上日常服装的两人完全变了样。一如既往，艾怜的日常生活印象：衬衫、

短裙、方框镜。前的隆起被她的上衬稍稍遮掩，全然不引人注目，整还带

了喜闻乐见的显瘦作用。

只不过这样确实有优等生少女那呆呆萌萌的既视哦——

「」

「雨琴你才是像叛逆中生吧。」

「怜狡猾哎——」

已经走到梅陇路旁的二人一阵短暂的沉默。日常的唠嗑到这里就该告一段落

了。

「那怜，剩下的实验安排在明天？」雨琴悠然问。

「啊啊，只剩最后一组要了，借午休时间就能解决。快结束就能起草报

告了。」对方认真回答的表情此时转为欣快的笑容，「你啊，只要别再像今天这

样就好。」

「嗯知了啦，你是老母亲吗？那就这样，明天午饭吃完我来实验室找你。

赶地铁了。」她一边左手上耳机。一边向着自己的导师兼好友举了下右手，转

便快步离开。

等艾怜反应过来时，这女孩已经转过街角，不见了影。

…

正值黄昏。

此时的太，不低也不，只是正好挂在了学院塔尖的上方。

「黄。」

雨琴缓慢步地铁站。

这里的地质条件其实差一就让这座城市没了地铁。

至少现在有……运气真的是算得上好。有市政府的额投资，要修这十几条

地铁线路也只需要考虑地质因素了吧。

至少二十条才能支撑如此庞大的人基数。

学院所在的地方离市中心有大约二十五公里的距离。

据宣传手册说，学院里的橡树就是当时村民们留下的。这里以前是什么样的

地方……？麦田吧。

像雨琴这样的年轻人很少有了解此往事的闲情。她们只知自己活在一个

国际大都市之中。

「滴。」

手环与闸机过的时候，发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她抓着自己的衣领，俯

推闸门。

雅灰基调的大厅里，面前下行的银扶梯显得几分耀。相较于市中心，

这里的扶梯明显看着要新许多——是刻意的设计吧。

也有可能仅仅是……没有七八糟的人会国东理工站吧。这里除了学生就

是教职人员，偶尔会有偏好乘坐公共通的科研人员，总上秩序真的不算差。

那这就能解释为何站内如此整洁亮堂。

她解锁手机，开了地铁路线图的APP.一张画了条蜿蜒曲折线路的大图弹

自己的视野。

蜿蜒曲折。三段不同的颜。总共换乘两次。

不过雨琴的目光也并未聚焦在任何地方。

一天两个半小时：这是来回总时长。真是麻烦——但此等抱怨却没什么地方

能让自己倾述。自己的导师只会又给自己一顿谴责。

刹车的声音刺耳地回在车站中，但雨琴的耳机将这一切嘈杂都格挡在外。

淡粉的车厢不再拖动残影，转而稳稳地停在了玻璃幕墙对应的门前。

清脆的气闸声将门迅速弹开，搅起了一阵微风。踏车厢，才发现今天的厢

内好像格外地安静。

……放扫视，只在对角坐着一个无声读书的少年，没有其他人。

雨琴拍了拍（……后的裙），找了个大的空位随意地坐了下来。

「…呃？」

……？这是，什么觉…？

这、好熟悉……是自时的觉？而且、绝对不是无意碰到时那么单

……但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冒来，怎么搞、的？

雨琴的脸唰地一下，当即通红。她猛地望向那男生所在的位置。对方显然

本不可能注意到这里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但自己也对究竟发生了什么……毫无绪。

异常。这绝对不是幻觉……这是自己真实会到的。那又是为什么

单纯坐在椅上，就会……

她试着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但短的布料与大最里侧的却

产生了另一不相上下的刺激。

「哼啊、？」

——自觉地立刻起，转移阵地到最角落的空位上。但就连这一系列再平常

不过的动作，却使她咬牙关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一声响亮的。

仅仅是「响亮」的那……

这样烈的刺激……已经让自己无法控制住声带了。

雨琴假装哼起小曲，尝试掩盖这一迹象，但就连自己都本意识不到自己到

底都哼了些什么东西——了，手无足措。

脑中、心中都是一团麻，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不知什么。

不，雨琴知这是什么。

雨琴也知，这现在已经沾了自己的内。没错，仅仅是在几秒之内，

泉般的便溢了自己的私。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在这之前甚

至都不知人能够这么快地分。

凭借模糊的，她猜自己还剩下最后一层防线：穿在最外的运动短。

在这之后，自己下便会显痕……

「呜、呃…」

再也忍不住快、发了闷哼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导致的——在脑海中发疯一般地寻找着罪魁祸首。她正拉低帽衫

藏住自己通红的脸……哪怕其实旁边本没有人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反倒是

反应这么大才可能引起那个人的注意……再说了，他真的会关心自己这里的情况

吗？他好像在读……看不清书封。唯独肯定的是……他很神。

所以、冷静。雨琴，冷静……到底是什么导致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

「啊……」

她可能知元凶了。

或者说……自己脑中几近空无一的「嫌疑人队列」里，只存在那一件事。

…

艾怜此刻的坐标为研究生寮。

国东理工学院作为中国尖的大学之一，买下周边几栋楼改造成宿舍自然也

不是什么稀奇事。整齐的砖外墙围绕着校园耸立，在这样一个半郊区的地方特

征满满。

走到路向一侧看去，这条柏油大的宽度与通行其上的车完全不符。

「浪费……」

如她所想；四望去便见楼林立，却罕有人其中。上海的人明明都

已经爆炸了才对。

又走了大约三百米，宿舍小区的大门便在前。镶在左侧的门牌就和一般小

区一个模样，老、无生气。

无生气。艾怜倒是很生气——保安是又又又睡着了吗？

她靠近门前，轻轻摇了一下。门上的铁链咚咣作响，灰暗的门卫室里却没返

送来任何动静。她稍稍清了清嗓，朝那里试探地轻轻喊了一声，电闸门伴

着一阵厚重的咳嗽声弹开了。

走向教员宿舍的过程中，艾怜的神情看上去愁眉不展。

「十二半。现在……还没那么早吧。她好像只去一小……？」

自己不需要这么担心。

但在不在担心这事情……如今看来又好像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于是她边走

边掏手机，拨着雨琴的电话号码，十一声打字音后，屏幕端显示简洁明了

的：「小橡」。

「喂？……没事，就是不太放心你。你今天把C组试剂内了，现在

没什么不对吧？」她故意用那典型的「老师」语调朝电话那问。

电话那没有答复。

「喂？」

「…怜，啊嗯。我没事。」那传来的话语似乎有有气无力，耳畔几乎

都是车厢嘈杂的声音。

「但你确定吗？你的声音听上去很没神啊。」她一边略带严肃地问，一

边走了宿舍楼。

地铁正逐渐靠近市中心，车厢中的人也愈发增多。

以雨琴现在的境况，任何形式的发力或肌的绷都将会导致不太理想的结

果。她知自己的境十分不妙……在药导致她的变得越来越的同时，

黑短下的座椅中觉上是正在形成一个超小型洼。

大小正在扩张……自己该不会脱吧？人的分肯定不止那么，但这…

…却算不上什么安人的想法。

每回站的减速、站的加速都可以被称为刑罚——她只能尝试忍着不绝

。

但这……越来越艰难了。

雨琴没有尝试过媚药。

但她不知为何，信这绝对不是什么「媚药」的效果。这……要是把

现在的这情形描述给一小时之前的自己听，她肯定不会相信哪怕一个字。

但雨琴是现在的雨琴。而现在的雨琴……正在被快猛攻。

而且是……伴随车厢不规则晃动的，度与频率完全无规律的快。

这烈的快正在压迫自己。不仅是私那里，可以说自己的每一肤都

得像是冒时一样——除了彼时的疼痛在此时却显得像是一「被充满意

地抚摸，甚至是像官长在了这里被狠狠地搓」般的觉。

她当然没有真的这样去渴望。只是……好像，不太听自己的话了。

这觉真的是太离谱了，完全无法理解，却又切切实实地在自己上发生、

加。

快要在地铁上绝——这事，还不曾有机会想过，却已经越来越接近蜕变

为事实。

不可以让这担忧成真。

社会守则：绝对不能在地铁上。

求助。

求助……？自己应该求助，对吧。

「……老、老师……」

对抗着快，向电话里艰难地挤这几个字。

过了几秒之后，才发现刚刚已经在无意识状态下跟老师在电话里告别了。

现在应答自己的，是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现在她必须孤军奋战了。

她眯起睛，泪止不住地沿着她的鼻尖滴落在

攥裙摆的手背上。

完全是在撑，也不知这浑肌绷的状态或许可能会加剧快的传

播。腹里面……已经一团糟了。「可恶可恶还有几站……还剩一会儿就到了吧？

时间应该过去很久了才对、……」

「桂林公园到了。可换乘12号线。」冰冷机的报站声显得极其刺耳。

「还有五站……」

在此梦幻的世界中，时间的动速度似乎要更加缓慢——？

梦幻。

幻……这自己好端端坐在地铁上就突然开始不停绝的事情，跟自己

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一样，说给谁听会信？自己是犯傻了吧，神分裂……？她

应该近期没有受到过任何神刺激啊。

家幸福，晚年无忧……呃、嗯……

地铁驶隧的一瞬间，便掏手机，想借着信号终于变好尝试给艾怜再打

一通电话——但如上思考过后，还是用颤抖的左手将攥手机的右掌了下去。

「老师。……怜……」

该怎样将这一切告诉艾怜，（甚至运气好的话能）传达自己想要寻求帮助的

意愿？

在这样的沉思之下……却不再变得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那奇怪的觉已经消失。

因为……虽然渴求已经淡去，填补空缺的却是快。

最害怕的事情……正在愈演愈烈。

「呃、嗯……呜呜……」

并双，试图忍住快——之类的行为，却反而会让双之间那、正让

自己的私非常舒服的受面积变得更大。雨琴并不知如何形容……但夹，

会让快来得更加猛烈。

但自己也不到岔开双啊！！而且在地铁上这事情、自己也是有羞耻

心的好吗？！

自己所的一排座位，以及正对着的那排座位……没错，最后一个空位已经

被填上了。

在这辆驶向市中心最繁忙区域的路段——雨琴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她正忍

受着愈发烈的快。

无法停止。

无法摆脱。

无法逃离。这里是地下二十米。

现在随便找一站去只会让自己在毫无目标的闲逛时迎来最糟的情况。立刻

直接回家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但雨琴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她……或者说是，已经信自己不可能撑到那一刻。

在这回地铁起步了三秒后，她迎来了。

死死地将手住座位，几乎都要将自己整个人撑起来。朝着座位后方仰去、

——她了多少的功夫，才让自己忍住了快要因括约肌松弛发而的。

……好舒服。

但是……但这样的验，不想在有陌生人在场的时候享受。

想要自己静静地享受。

公共场所不可以。不可以……

待前虚幻的重影再次能够重组为真实的视界后，她才发现自己本该搭在腰

旁的双手，正死死地着自己的私。

「唔？！」

以光速挪开了手。

就算是厕所憋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吧。说不定还会被理解为经期漏血这情

理之中的意外。

反正千万不要被发现自己刚才是了。

她朝着四周偷瞄几。都在玩手机，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希望真的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待能够辨识自己息的节奏以后，她才发现自己早就满大汗。

……持不住。

这绝、不可能持得住。况且快并未就此消失——而是随着的

余波再度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