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了，我放弃了抵抗，剧烈地咳嗽了一声，

靡的顺着嘴角了下来，那烈的气味冲了鼻腔，咽了气，让我的

咙彻底被他的凶所玷污，成了取悦男人的工。

「呼……」他心满意足地长了一气，靠在窗沿，默默上一支烟，「一

般。」

如此下了结论。

我呆住了，明明带着被坏的觉悟撑了整整一个小时，双全程酥麻，被

地簌簌发抖几乎已经合不拢，浆横，稠的意还在一微弱痉挛中往外

不舍地吞吐着。

即使如此努力，即使如此动情……我也只是一般啊。

我忍着哭泣的冲动，伸手轻轻拉了一下男人的小指。

「舰长。」

「怎么了？」

「我已经被中……能不能你的……」

「哈啊？」

「你的女武神。」话说到一半，又艰难地改。

「就你这样的，也想上舰？」他调侃着，把烟掐灭了。

「舰长的女武神，都像芽衣一样吗？」

舰长望着夜空，若有所思，最后伸手，一的摆着手指怀念：

「不灭之刃的队长，天命最女武神幽兰尔；副队长，S级女武神丽塔；同时

继承了卡斯兰娜和沙尼亚特之血的空之律者，琪亚娜；主教大人的孙女，学院长

德丽莎；逆熵盟主的唯一传人，理之律者布洛妮娅……还有这次参与讨伐你的雷

之律者，雷电龙的独生女芽衣。你跟哪一个比，都差得远了。」

「为什么，她们都不在舰上了？

「……」

「是因为律者的缘故，舰长才会一个人吗……」

话才说，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大概是已经狠狠地过我一次，舰长气消了大半，最后仅仅是沉默了几秒钟。

原来，男孩只要了个痛快，就不会轻易生气，真好……如果是这样的话，

天天侵犯安娜也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对，都不在了。」

「安娜也是律者……把我留在边，为替代品，我会努力学习技巧，每天

晚上都取悦舰长……不行吗？」

他咬了咬牙，仿佛有所动摇。

其实我知，就算心一被留下也好，被放走也罢，我都无法逃脱必然的命

运，天命和世界蛇已经达成了契约，无论我将来落到哪一方手上，都会是相同

的结果，夜枭也罢，舰长也罢，都救不了我，我只会害了他们。

我想要的，只要一句温柔地安啊。

哪怕是谎言，哪怕只是温柔地摸摸也好。

「把自己的衣服换好，明天夜枭和渡鸦要来确认你的情况，然后带你回

世界蛇总，看见凯文的时候，不要太胆怯，直膛，看对方的睛，不要逃

避，你是天命的女武神，要死也要站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