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7日

2、与博丽的第一次周末（上）

周五的早上，K几乎是连带爬急急忙忙「逃」仙界的。在焦虑不安中度

过了疲惫的一天后，也不回地就跑到人里约定好和巫女小见面的地方——虽

然不到每天「包接包送」，但考虑到确实有来往需求，以及摸黑走山路也确实

危险，博丽巫女也是愿意每周带少年往返一次的；毕竟，保护好财源，不对，保

护好人类的安全是巫女的责任。

「钱呢？」

虽然在和慧音等本地人的中对巫女小财早有耳闻，但即使好心

理准备，一周后与博丽巫女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的第一句话还是让少年哭笑不得。

「啊、这，慧音说，啊，这个工资是月发的，所以必须等到……」

「好了好了我知了不用多解释了……真气人，发个财怎么那么艰难呀，还

要养你………」没等少年说完就赌气似的一把提起少年起飞的巫女小看起来有

不愉快，嘴里不停的嘟哝着……已经开始习惯被博丽巫女单手提在空中「飞翔」

的少年再也不是只会「震惊」，开始慢慢熟悉起空中的觉。

从空中俯瞰这个自己从未知晓的神秘之地，发现它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熙熙攘攘的镇在背靠的后山——巫女小说叫妖怪之山——面前不值一提，自

己当初落的大湖与之相比更是渺小；从人里之外的广袤农田望去，无尽的森林

才是景的主角，据说其中还有神秘的女没。

「救命恩人」巫女小的神社坐落在山脚下略矮的一个山上；对于人里的

居民来说其实并不算远，但必经之路在漆黑的夜里也传闻经常有怪和野兽没，

因此除了节日祭典，巫女小的神社可以说门可罗雀——除了我行我素的妖怪和

妖们。

妖怪，这生在少年的常识里是不存在的；在见完那个「紫老太婆」后少

年也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常识了什么问题；直到与慧音小的中对方自我

介绍「我不是人类」，少年愣神之余猛地回想起那天「被紫婆婆玩」的经历才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常识似乎在这里已经不起作用了：在这里，看似是人类的「生

」，其实有可能是各百年千年老妖怪，而她们往往有着各无法解释的特殊

能力——比如飞行。当然，这里并不是说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妖怪，巫女小见

面的第一时间就声明自己是人类了；可惜当初冻得瑟瑟发抖的自己并没有察觉到

其中的义，依然也是在与慧音的后才意识到这有多重要；一个有不同

寻常能力的「人类」，对于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可太重要了。

想到这里，少年忍不住多看了几巫女小；虽然被人提在手上这个姿势很

不好抬……如果非要说能看到什么的话，就是那对在空中速飞行时也不会

趴趴的了。在尺寸上，那位青娥小当然更大；但是在丰程度上，少年

觉巫女小的简直可以说是违反科学了——虽然在这里好像很多事也不能被

科学所束缚——巫女小的迷人之在于，即使没有裹布的束缚，虽然有

着能从背后看见侧的规模，与自己鼻尖曾会过的绵，但是，峰漂亮的曲

线几乎从致锁骨下方就开始跃起，近乎违抗地心引力似的直到过度丰满的房

下缘也是完的弧线，并不会和许多一样垂贴在腹肌肤上——哪怕是现在

在速飞行时也是如此。虽然风很大，但是那对的峰晃呀晃呀，就是不塌

下来……

「到神社了，请问你可以下去了吗。」被巫女小的声音从自己偷偷欣赏

的「暗」想法中拉回现实的少年有不好意思，缩手缩脚地从半空中下

——这是少年自己要求的，因为总是被扔在地上后再爬起来觉很丢人。

「你看看，你没拿钱回来，神社里就只有这东西吃，然后接下来四个周末

都要过这样的日；我说你真是笨啊，定金啊，先付一半报酬啊什么的都不会吗

……」

在二人只能尴尬的喝着稀粥的晚餐时刻，博丽巫女严厉批评了少年无私奉献

的神；不过，无论怎么看巫女小都是刀嘴豆腐心的格，本来只够一人的

材巫女小还是想办法匀了第二个人的一份；回神社所需要的浴室和床铺也

都整理好了。寄宿在仙界却不能洗澡令少年苦不堪言，只能周末回神社才有；

至于床铺，比较尴尬的一是，即使有空房间，巫女小发现也没有多余床铺了

——放在柜里的备用床铺由于长期未在意而被老鼠啃坏了——因此这意味着二

人还是只能睡在一起。

对

于上次自己的睡相还心有余悸的的少年到十分恐惧；即使巫女小不在

意，自己的心里也会痛斥自己「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但如果不想睡地板，当

然只能默默接受了……还好，不用接受被迫和巫女小一起洗澡还是松了气；

虽然巫女骂骂咧咧表示老娘又要多烧一桶，但还是照了。对博丽十分激的

少年想说些什么表示谢的话，却什么都想不来只能着急，于是被灵梦直接

一脚踢到浴室去了。

「那你快洗，今晚咱早睡，明天看看周末能不能帮你找兼职什么的，

不然下周不等你回来我自己就要饿死了……」

巫女小洗完澡后发现少年有奇怪。

「……你缩那么旁边嘛？被只有这么长；离这么远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是人类又不是妖怪。」此时的少年当然是有苦说不：自己的小兄弟突然怎么

都消停不下来了。本来自己洗完澡一个人呆在被里还好，但发还滴着的博

丽走房间后，随着汽散发的馥郁香与睡衣被丰满撑开的那

一抹肌肤瞬间就让少年想起了周四夜的那一幕……被夺去了「初夜」的少年此

时也许是髓知味，无论心里如何咒骂自己不是人，小兄弟依然还是很不争气地

支起了小帐篷。

「怎么抖得那么厉害？我说你可别生病啊，半夜又要把你到永远亭医生那

很麻烦的；唉你这怎么越说缩的越，怎么见了我就跟见了瘟神似的，我有那么

恐怖吗，真正的瘟神你还见都没见过呢，别发神经了，给我过来！」可怜的少年

又被博丽像提仔一样一把提了起来。虽然已经尽可能弓起腰来藏住自己的「难

言之隐」，尖的巫女小还是一发现了少年下面都快把撑破了的事实。

「你这……不会直说吗啊……哈哈哈哈哈」

对少年的窘况咯咯直笑的博丽好像……并不在意？生怕自己被骂诸如「不要

脸」此类痛批自己不当人的少年松了气，至少能讲理就可以讲理，动起手

来那肯定动不过的……

「哎呀呀呀，你自己说准备怎么解决吧？」

似乎特意想多看看少年脸急得发红的样，博丽故意饶有兴趣地问些不痛

不的问题；少年除了不停地歉之外也只能结结的表示「确实可以自己解

决……」，生怕让巫女对自己的印象变成一个猥琐男。

但让少年没想到的是，不得磕给巫女小谢罪的自己被博丽巫女主动

倒在了地上。

「要帮忙吗？」

刚刚似乎还在气上恨不得给自己一拳的灵梦突然语气变得无比温柔，探过

来的博丽脸与自己贴得很近，谈时甚至能受到巫女说话时吐的息；看

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黑珠，少年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产生要将生命全数予巫

女小的的想法的那一刻。

「啊……你……你怎么帮？」

「手，行吗？」

「……」

万万没想到巫女小竟然能提这建议少年此刻的心情相当复杂，既有

激，还有兴奋，还有害怕……作为好心救起并收留自己的恩人，与拥有无限魅力

的绝少女的双重份的博丽巫女，此时主动要帮自己解决，好像回答什么

都不太合适……

「好……」

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回复，还是被巫女小捕捉到了。仍然十分温柔

地看着自己的眸未变，素白小手已经慢慢将上的小帐篷拉开，壮而火

的有些不听话地弹而，被巫女小刚洗完澡略微冰凉的小手一把握住，

用着温柔的力在手中和动。

「灵梦……」

「嗯？」

收到疑问的巫女歪了下，与少年靠得更近；脸颊和脖能清楚受到带有

博丽香的吐息，让此刻完全被动接受的少年有些受若惊。

「力度不够吗？」博丽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和速率，时刻注意着少年的反

应；受到了更烈刺激的诚实地变得更为和炽，在巫女手中一一

的。为了方便使力和观察少年的反应，博丽低下，几乎是趴在少年上；那

对丰满的就这样的搭在少年上，随着巫女的动作偶尔轻轻起伏，弹

的让少年十分受用；正对着少年的脸庞似乎由于手上的动作隐约染上了诱人

的绯红，少女均匀的呼也变得略微混起来。

「你啊，舒不舒服倒是说句话啊，使力的是我又不是你……」

「好……很好……」

脸颊羞涩到发的少年实际上什么都不敢说，生怕自己惹怒了巫女小让这

好的时光结束。得到了肯

定回复的灵梦再度稍稍加重了力度，在手指与手

心的细肌肤里穿行并没有因为握的更而受到阻碍，如玉的手掌似乎不需要任

何额外也足够令人舒。明明平时拽起少年毫不费力的巫女小此时却呼

有些混，微张，微微气；博丽未扎起的散发落到了自己脸上，随着巫女

小的动作在脸上小幅度的晃动，的，但很香，也很舒服；贴靠着自己的

似乎也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从未见过巫女小这般模样的少年有些兴奋，

动的从逐渐渗了炽的先走，让博丽的动作愈发靡和顺。掌心

温柔抚着，竖起的大拇指用指腹挲着的和其周围的，让

少年的腰忍不住小幅度颤抖起来；当黏糊糊的先走足够多时，博丽又轻柔地

用指尖给整个都涂上靡的，再用掌心贴住，其他手指包覆住

的慢慢旋转；后续涌的先走被手掌均匀涂抹在上，随着手指的

动作发靡的溅声。烈的快让少年忍不住声，腰背张地弓

起又放松，无意间迎合了巫女小手上的动作，把那被的声音得更响。

注意到竿和似乎有些被冷落的博丽借着先走的，玉手指一路

落到上，沾满粘稠的手掌把整个都握在手里以尽可能轻柔的力

摇晃搓，吐先走的频率就变得愈发频繁起来。

「博丽……小……」

「怎么了？快要来了吗？」

注意到少年的呼和动的频率越来越急促，博丽的巧手再度缠绕上了

，环握住来回旋转，偶尔伸指尖轻轻拨下，再用指甲从上

划过；令人难以呼的快很快累积到了极限，在巫女小握住速来回

时，灼的白粘稠开始疯狂，从博丽巫女白净手指的隙中汩汩

溢；但博丽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这让少年在快极乐与痛苦的边缘来回游走，

腰也是颤抖到无以复加；一直等到停止剧烈的动，洒最后一滴，

巫女小才慢慢停下动作，只是握住略微疲的却并不松开，似乎是自己也

在歇息……？

量真大啊，这是巫女小的第一想法，难怪看见我就躲呀……圣洁的巫女张

开被玷污的手指，粘稠无比的在素手与间拉无数靡的丝线，只好抖

抖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小手脱离，但是还是有相当多的温黏在手心怎么也滴

落不了。只是被服侍的少年不规律地着气，略微失焦的神还是注意到了博

丽的眸，即使手上还满是自己的污秽，巫女小仍然正温柔地盯着自己的睛

一动不动。

「结束了吗？我应该的还可以吧……」「嗯……很舒服……真的非常谢

……但……」

鼓足了勇气的少年，接着说了第二句话。

「但是……我还想……」

「……想什么？」

「我想……我想……用的再来一次……」

「嗯？？？？？？？？？？」

2、与博丽的第一次周末（下）

事实上，K刚说完这句话，自己就已经后悔了。

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对好心收留自己的巫女小再有更多非分之想呀！

也许是昨晚的青娥小的情在脑海里留下的印象过于刻，又或许是博丽

的巫女实在是过于貌，总之，在本应该无无求的贤者时间里，仅仅是被少女

的邃双温柔地盯住，无名火就在一刹那战胜了本应有的理智。

「哟，都学会叫了，这一星期没在学堂里白呆呀。我怎么记得上周把你

救回来的时候，一句都还没喊过呢？」

巫女小温柔的神里多了一丝狡黠，之前撑着的小手撩开散落在额边

的黑发，原本半趴在少年上的挪了挪位置，变成支着下注视着少年的姿

势；刚刚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眸睑稍稍低垂，即使嘴角依然保持和蔼可亲的微

笑，但不经意间的博丽巫女独有的慵懒气质已不言自明；对少年而言，这

时候的巫女小，是最能让自己安心的。

至于那只黏糊糊的手掌，似乎是意识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抖落那些黏稠

到几乎无法动的，只好玩耍似的托着刚刚卖力工作过的上下轻摇，这

让少年集中神来回复灵梦变得愈发困难。

「嗯额……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很抱歉，请相信我，我会好

好努力工作回报巫女小的……让我什么都行……」

「刚刚不都说了吗，叫！」

「是是

……是…………好……别发火……」

「嘿嘿，没少这么叫那个慧音吧？那个家伙虽然是妖兽，但是对人类很友好

的，这些不用我多说你应该自己也能觉到。不过，仅仅是一个慧音，恐怕不会

让你脑坏到这程度吧？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祸害哪个小女孩了？不坦白可

是要受苦的！」

佯装嗔怒的博丽还是把此时一心想着谢罪的K给吓得不轻，一脑把昨晚那

个「神秘女」的事情全盘托。没想到，这件事对巫女小来说，似乎还好

笑……

「你呀，怎么老是这样……你怎么那么巧碰上那个怪女人了哈哈哈哈……该

说你运气好呢，还是说运气差呢……」

如果说巫女是圣洁的代名词，那么博丽的巫女即是相当完的印证；只是，

除了这一层脱俗的气质，从灵梦银铃般的笑声和姣好笑颜中所展现的是少女俏

可的另一面，无暇的少女气质纯净得足以摄人心魄。

委屈的少年终于松了一气，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过失被救命恩人所抛

弃。只是，从此以后，工作就要更努力了，还得让巫女帮忙看看怎么对付那

个怪女人……

「不过，有一我得告诉你，对于来去无踪迹的她，其实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如果被她盯上的话，多数情况下只能自求多福了——反正她也不会害命，而且我

听你描述，你是不是还有乐在其中的觉么，嘻嘻嘻……」

「哎呀别那么灰心丧气的嘛，要我说你以后脆别只教书了，我再去跟慧音

说一下，你多去幻想乡里其他地方看看，一来熟悉熟悉，而来碰碰运气看看还有

没有别的工作，多到走走兴许最后一个月赚的还变多了呢，那样咱就不至于饿

死，还能多吃好的了。」

这时候还想着赚钱可能是博丽巫女上唯一的烟火气了。刚刚还愁眉苦脸

的少年现在总算开心了，但刚气，下传来的滴快就有尴尬地提醒

了自己……

「那个，额，，……下面……下面……」

「嗯？呀呀呀，坏东西怎么好像还有神了……是不是得好好教训一番呀…

…」

由于实在不好意思指自己所造成的这般糟糟的场面，少年有意地避免了

与巫女发生任何的神；可是故意拉长了声音的灵梦一边亲昵地笑，

一边摇晃脑地去找少年的正脸，兴趣盎然地想瞧瞧看现在少年的脸到底得有多

红；还被灵梦握在手里的少年无可逃，在巫女挑逗似的笑声中，刚刚

疲下去的不可避免地又变得火了起来……

「如果，我说，我答应你的请求，你相信吗？」

「……？？？！」

纷的卧室突然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二人的呼声清晰可辨。

K无论怎么妄想，也不会想到巫女主动答应了……这自己脑一才

会说来的请求。

「先说好，等会有话跟你说；咱帮你先洗净吧，黏的看起来怪难受的

……你也不是很舒服吧？」

自顾自打来的灵梦似乎真的在认真帮少年清洗下，只留下呆若木的少

年在沉默不语中凌。和刚刚帮自己来的手法不同，黏附有残余的各

肤在白净手心和指腹的搓洗下被冰冰凉凉的井恰到好的沾，为了避免指

甲伤到的柔弱之，特意多用上了指节的内侧和指间来搓；指骨中带

的对于在冷浇淋下安分守己的来说也一样受用，若有若无的快虽然

并不是为了帮助，但足以让心情得到满足，大脑成一团的少年，随着灵梦

的细心清洁，也慢慢镇定了下来。

「呼——是不是清多了？再问一遍哦，你到底想不想呢？错过了这个机会

真说不好以后还有没有呀……」

少年不语，但终于是了，虽然在平躺姿势下的动作非常别扭

……

「脸看过来，别那么害羞，朝着。」

灵梦双手撑在少年肩侧，俯趴在少年正上方，似乎在等待什么回应。

转过来，双正对着巫女那对好像能直通内心的澄澈珠，黑

瞳孔看不见底，但又莫名让人留恋；只要被博丽的温柔双给盯住，就很难脱

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