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2日

2

五年能什么？

能让一个国家从农业社会转变成工业社会，能让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彻底结

束，能让世界都听见沙漠上爆炸的声音。

能让一个女人终于找到自己所的人。

能让一个情似火的心冷却成毫无温度的冰块。

「这就是你五年来给我的第一个答复吗？」

林舜关闭电视机，站了起来，冷漠地看了芽衣一，觉心里不过气，好

像被千斤钢铁压住一般。

「抱歉，舰长。」

「不用歉，你什么事我都不着，请回吧。」

林舜抱起小狗，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准备卧室。

「舰长……」

林舜没有理他，关闭客厅的灯，重重地推开卧室门，像是在发一般，没有

再看芽衣一。

芽衣知，自己说这句话时，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变得非常微妙，可以

用糟透来了形容。芽衣也知，她把刀，了男人的膛里。

芽衣孤独地站在黑暗里，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情，而不是只

能用时间来衡量。

林舜不理解她，不理解她的心情，不理解她的举止，如果是克莱尔，肯定会

笑着祝福她吧。

没有必要去理解。

芽衣无奈地叹气，明明自己想好声好气地告诉林舜，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

低，可他的反应还是这么大。

休伯利安，四年，最后的时光，已经斩断的羁绊。

林舜站在四周笼罩黑暗的房间里，觉自己快要爆炸开来，脑一片混，

这几年的情被别人当成垃圾一样扔掉，还在上面狠狠地踩了两脚。

「哭了？」

林舜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早已无比，不禁气，坐到床上，旁的小

狗似乎也知自己主人的难过，像是安一般舐着林舜的手臂。

「我没事的。」

林舜抚摸小狗的小脑袋，行让自己挤一笑意，装作自己很的样，

没必要为一个女人而难过。

刚养的都这样善待自己，而人比不上一只狗。

泪，越来越多，几乎快要止不住，如洪的闸一般，一下涌了来。

自己用五年去等待一个人，希望她能牵起自己的手，一起步婚姻的殿堂，

在神的恩赐下结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

原来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没有人可以控对方的思维，从一顿丰盛

大餐到腐烂不堪只需要一瞬间。

就这样吧，我尊重她的选择。

林舜不想去挽回，他知芽衣的格，极度不喜别人去涉她，如果自己

像条狗一个死赖脸地去劝说她，可能会引起更的反。

每个人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

芽衣回到房里，不想去面对现实，浴缸放满之后把自己淹了去，以此来

躲避面前的问题。

可是问题不会被逃避，始终都有一天去直面它。

「克莱尔……舰长……」

这两个名字在芽衣脑海里挥之不去，克莱尔如同三月，给她心里带来一

丝温。而林舜就像无尽梦魇，死死地缠绕在她的心。

对此，芽衣更加下定决心，她需要一个了解她的，能和她谈论一宿都不会累

的人。而不是一个只知关心她，说上两句就会断片的人。

虽然陪伴时间长达五年，但是没有任何意义。

两天，击败了五年。

第二天，雨。

天空就像是化不开的污，整个世界都陷一片昏暗。芽衣艰难地看了时

钟，已经接近下午三了。

昨天睡得很不好，很累，芽衣摸了摸发涨的脑袋，想起林舜没有像往常一样

叫醒她。

对此，芽衣重新审视这个问题，自己昨天都举动是不是太过冲动，直接答应

了克莱尔的请求，并且毫无预兆地告诉林舜。

简单地想了下后，觉得自己是对的，林舜不是自己的最终伴侣。

手机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克莱尔打来的，芽衣犹豫一下后，拨通过去。

「芽衣小？」

电话里传来令人安心的声音。

「抱歉，我现在才醒，有什么事吗？」

克莱尔突然开始吞吞吐吐，虽然芽衣已经答应了他的告白，但是总是有害

羞。

「晚上……我想请你吃个饭……有时间吗？我们一起……」

「好啊。」

电话那传来快的回答声。

「那就这样说好了，等会还是在老地方见。」

「好的，早来。」

芽衣挂断电话，现在只有克莱尔让她到安心。克莱尔的声音很温柔，能抚

平自己内心的躁动。

起床简单地收拾一下，回瞥见书桌上自己与林舜地合影，一气，把

相框放了屉的最下面，和钢笔一起。

她已经不再需要林舜。

对着镜划简易的装束，从衣柜里拿许多衣服，在镜前反复比了又比，

终于选好一件今天最为和合适的新装。

她想起跟林舜个歉，经过一天的冷静，或许他能理解自己。

带着这样的想法，芽衣站在林舜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来了。」

很沉重的声音，想必是一晚都没有睡，听起来很疲惫。林舜打开门，看见

芽衣满脸歉意地站在门，又重重地关上，没有让她说一句话。

「舰长……」

林舜靠在门后，沉默不语，两浊泪从角落，诉说自己的不甘。

「舰长你开开门行吗？」

芽衣用力地敲门，里面没有传来一回应，自己的话语如同堕了无尽渊，

得不到一丝回复。

「舰长我知很难过，但是……但是……」

芽衣完全不知后面该说什么，只能靠在门上，希望林舜能理解自己。

门开了。

没有重心的芽衣踉跄一下，摔倒在地上，而林舜只是冷看她，要是在

以前一定会关切地扶她起来，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现在一切都变了。

芽衣拍了怕上的灰尘，房间里面有极其刺鼻的烟味，林舜上满是烟

灰，他最惜的白衬衫已经被玷污了。

「有什么事快说吧。」

声音还是很沉重，嗓极为枯。

「对不起……」

「我说过，歉的话就免了，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

「舰长！」

「不用再叫我舰长了！我听见这个词就恶心！」

林舜气急败坏地跺脚，手在空中胡飞舞，把自己的情绪都释放来，这几

年的经历只有自己才知。

「对不起……对不起……」

「你就只会歉吗？就想不别的话来敷衍我一下吗！你哪怕骂我也好，打

我也好，就只会歉吗！我究竟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林舜没有了以前的和善，暴怒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现在极为亢奋，面前的女

人不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完。

「舰长……我没有讨厌你……」

林舜忍无可忍，用尽全力气，从嘴里蹦一个掷地有声的字。

「！」

说完林舜把芽衣推了去，重重地关上门。

芽衣刚想说什么，却被林舜推门外，自己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中。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温柔贴的林舜了，芽衣心想，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

芽衣一气，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她被夹在中间，到呼苦难。她

现在只想要林舜原谅自己，笑着祝福她，支持她的去另一个人。

不存在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更何况是陪伴了五年的人，梦都想要个完答复的人。

曲终，落幕，人散，一段哀愁，一声婉叹，一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