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寒面无表情，“你觉得我像弱智吗？”

到之后随即收回手，路月沉把那些蘑菇收拾了，对他说，“学长，有些可能有微弱毒，最好不要放嘴里。”

何况他和江释在一起的时候那么敷衍。

意料之外的平静。

吻落了下去，嘴相，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路月沉睫稍稍地扇动，珠变得黑沉，像是褐的宝石浸透了墨，一缕缕地缠绕在一起。

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他上。

他现在能受得了，因为他生病变得不正常了。

“学长，怎么了？”路月沉问他。

路月沉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撑在地上，随即克制不住地揽住他的腰，相，彼此的气息合在一起。他穿的是路月沉的衬衫，早已分不清山茶气息到底是自己上的还是路月沉上的。

他在这里待着，是因为他能毫无忌惮，觉得传染给路月沉也无所谓。

这很常见，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为自己放弃一切只是见一面的程度。

路月沉：“有些好转，病情暂时不能确定。”

青年到了他面前，他手指碰到路月沉的脸颊，注意到路月沉耳尖稍稍透红，褐的底变化莫测，仿佛他对他有什么致命的引力。

和他说了他现在也没办法去看爷爷，万一传染给爷爷，只会让病情加重。

“当然不像，我总是担心学长，忍不住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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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提江释来找他的事，照他之前的，应该会刺激他一番，告诉他江释因为他生病而抛弃了他。

林微寒莫名有些烦躁，被对方看着的时候心情莫名会好，照他的印象，抑郁症的病人也不是抑郁在这方面。

“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学长，爷爷前段时间倒了，现在已经醒来，在观察中。”路月沉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对方的表情。

他冷冷地看过去，路月沉随即收回目光，起去给他倒了杯，没一会给他递手帕纸和巾，然后又帮他去骨。

今天带回来了很多饭菜，都是他以前吃的几家店，对方视线粘在他上，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着他吃东西。

至于发小……

“过来。”林微寒坐在沙发边，他看着路月沉忙碌，被他喊一声，路月沉就放下来了手里正在忙的活，听话地到他边。

林微寒只是稍稍皱眉，沉默了一会，很快眉舒展了，“爷爷现在怎么样。”

林家也不能回，他不想让母亲得病，林父和林绍也是。

换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妈的。

“……没事。”问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路月沉凑过来，角带着微笑，牵着他走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