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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66-70)(5/7)

2021年10月25日

六十六.我还是更喜你表里如一的样

人工制冷打造的“北极村”里四回响着“铃儿响叮当”的快气氛。

一边有装扮成红衣白须的圣诞老人和孩们在合影留念,也有另一边着红

绿相间铃铛项圈的驯鹿,安安静静的在天的长棚里站着,似是在冷旁观着各

各样喜形于的人群。

有工作人员拿着胡萝卜分给排队的观众,每人只能喂一小,据说是为了

防止驯鹿消化不良。

梁韵挽着陈漾的手臂,兴奋得像个孩,一面欣赏着节日气氛厚的室内装

饰,一面给他讲着这几天在微博搜里看到的诸多“圣诞节驯鹿妆”、“驯鹿

糕”、“圣诞老人和驯鹿CP情侣睡衣”之类的话题。

陈漾突然清了一下嗓,手往前一指,冒一句,“这是麋鹿,

里姜牙的坐骑,俗称的「四不像」,拉圣诞老人的驯鹿不是这个!”

周围的众人闻声,都看向他们,梁韵也有些惊奇地顺着陈漾的手指方向看过

去。

“你看,最大的区别是角。这么霸气的形状,一看就是中国神话里的神兽么

,哪里会去给你拉雪橇!”他又补充。

工作人员的脸明显地变得不太好看起来,也有旁边家长带着的小孩,开

始疑惑的小声发问。

梁韵赶捣了陈漾一下,让他噤声,然后陪着笑脸匆匆地把手里的胡萝卜喂

给“四不像”,胡拍了几张照片,便赶拉着他离开。

了“北极村”的景观门,她才小声埋怨陈漾,“你知也不要说来嘛,

你看刚才气氛多尴尬!”

陈漾圈着梁韵的腰,把她拉过来,“没想到你也喜这么小孩的东西。”

梁韵弯了角看他,“每个女人,不外表多么成熟,心里都住着个长不大

的小女孩。这都不知么?”

陈漾探过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我还是更喜你表里如一的样。”

“什么意思啊?”梁韵不解,却被陈漾大力的搂着,向停车场走去。

这次,他把车径直开回了自己的家。

“本来是想等到新年跨年的时候送给你的。”陈漾从柜里拿一只包装简

约却华贵的红礼盒,上面系着金的缎带,“不过我改主意了,今天就有些等

不及。”

他又了那半是有成竹,半是谋得逞的微笑,嘴角有一边微微上挑。

梁韵有些期待、也有些张,伸去解缎带的手都在轻微地发抖。

礼盒被打开,里面是一个设计非常致的choker,闪着哑光的

革,正中间是一个闪亮的灰金镶钻英文字母“Y”。不像普通白金过于耀

的光亮度,人为旧的灰金带着中世纪的古典韵味,上光影缭的群钻,绚

烂摇曳。

和一般常见的类状项圈不同,这一款看上去完全是一件时尚的女用首饰

,搭日常的衣裙行,毫不突兀。

当然,如果不知它下端隐藏的小机关的话。

项圈的下缘有两个非常隐蔽的小小吊钩,如果不扒开质的覆盖,从外面完

全看不到。

而这两个小小的吊钩,是和礼盒里面的另一装饰品,遥相呼应的。

一对镶嵌着圆珍珠的白金夹,端还有小巧的铃铛,和一条细细的

金属链相连,刚好能穿在项圈的吊钩上,和项圈成为一

陈漾给梁韵上全的装饰品之前,早已将她剥落得光。

他手下的分寸一如既往地好,项圈的松度刚刚合适,不会让梁韵觉得窒息

,也不会太过松弛而没有该有的压迫夹本比较,但是陈漾给梁韵

的时候,并没有痛她,相反,倒有一些酥酥麻麻的快意。

陈漾满意地欣赏着梁韵雪白的脖颈,被项圈映衬得更加修长,粉樱一样的

果上,贵金属和珍珠的光芒相辉映。

“我说的表里如一,就是这样。”陈漾绕着梁韵走了一圈,骄傲地检视着,

“又纯又,又又贱。”

梁韵被他说得十分难为情,扭了一下,一动,房上的铃铛发一声

微响。

————小剧场————

作者菌:陈爸爸又来科普讲座啦?

陈漾: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叫Choker的东西,其实不好翻译的

,叫项链不对,项圈好像也不对。有人说Choker有SM的明显象征,其实

他们不知,一般常见的首饰像戒指啊手镯啊项链啊,最初的形态都是和限制

隶活动自由的束缚有关。只不过那些被人们接受得早,而Choker大概

在20世纪90年代才开始在时尚界行起来。

作者菌:那陈爸爸了解到的第一位在时尚界佩Choker的女明星是谁

呢?

梁韵(抢过话筒):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六十七.跪下吧,领罚!

“谁准你动了啊?!”一瞬之间,温柔的男友已经变为严厉的主人。

梁韵心里一阵激动,一意沿着蔓延,直直地越过肚脐,下方。

终于要被调教啦!

她在心里呼。

雀跃的情绪带动了肢的反应,上一抖,铃铛又响了一下。

“还敢动!”陈漾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牵引绳,锁扣的前端“咔”地轻响了一声,扣在梁韵项圈上的那个金属Y上。

他把绳在手腕上缠绕了两圈,往前轻轻一拽,梁韵立刻顺从地跟着他,向

“工作室”走去。

“今天胆不小嘛!刚刚说完不准动,还明知故犯。”陈漾把工作室的

门关好,转对着梁韵,往她脸颊一侧,“啪啪”地拍了两下,力不重,却刚

好把调教的气氛渲染得严肃起来。

他解开牵引绳的锁扣,放在一边,又突然曲起指关节,照着夹上的铃铛猛

地一弹,梁韵“啊”的叫了起来。

陈漾快速的继续弹了好几下,梁韵的叫声很快便转成了可怜兮兮的呜呜

声。

这下,他才满意地笑笑,“跪下吧,领罚!”

梁韵迅速地摆了标准的跪姿,虔诚地看着陈漾转,从挂钩上取下一捆白

的棉绳。

他先将梁韵的双手背到后,缠束缚住,然后绕过肩,在叉了几

个井字结之后将房勒挂着夹装饰的樱红。再拢过腹沟,

地压,分开两,再反复挽结,而固定住大、小,最后转

向穿过背的绳节。

陈漾动作娴熟,却绑得很慢。他每绑一个绳结,都要反复确认压力匀称而不

过于绷。他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表层的动静脉,不会让梁韵因此神经麻痹或者

肤充血。

最后一个绳结打完,梁韵果真动都动不了一下,捆绑的压力把她

羞耻的地方,重地突来,不可掩饰、无法逃避。

接下来,陈漾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工作完成后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在回味

自己的作品。

这是静态的一势控制。

即使陈漾不再有任何其他的动作,这样的完全臣服、绝对被掌握的觉,也

让梁韵已经兴奋得到滴

陈漾站起,旋动房间里灯的开关,把光亮度调至最暗,又拿过来一个丝

绸的罩,同款的,和梁韵的项圈相映成彰。

睛被柔罩蒙住,绸料的觉很舒服。

陈漾仔细调整着罩的位置,在梁韵后脑打结的时候特别伸了一手指,

检查松度。

“张嘴。”他用手抬起她的下,指尖抚过微微战栗的

梁韵本以为他要放来的是以前用过的球,并不抗拒,乖乖把嘴张大。

可这次的刚一放嘴里,她便意识到了一个很大的区别。

形状的区别。

这个枷不是圆形的球状,而是——

到甚至咙的

“唔唔唔……”梁韵想要说什么,但已经被嘴里的阻碍割裂成语义不明的呢

喃。

“熟悉么?”陈漾锁住后面的扣链,在她耳边,“是我的倒模。”

梁韵的嘴里被假得满满的,心里也被漾的得满满的。

除了温度和味,这个枷的大小尺寸、长程度都和陈漾起的时候一模

一样。

“好像饿了,我去吃东西,你乖乖等我。”梁韵不知陈漾脑里在想什

么,这个时候他竟然要走!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她支支吾吾地摇要表示不满,但受限,无法表达;也被绳绑得

的,移动不得。

前的黑暗突然加大了心里的不安。

虽然明知这是陈漾家里,她不会受到任何可能的伤害,但因为睛看不见而

变得更加锐的听觉,还是迅速准确地捕捉到陈漾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心里,沉了一下。

他,真的离开了!

视觉、言语能力和自由行动同时被剥夺,很快,梁韵的时间就模糊起来。

像是在最飘渺不定的空间,不知时间过得是快是慢、是停滞是前行,甚至

或是消逝。

她开始在心中默数自己的心声,但是数着

数着便混了起来,只好又重

开始,再了,索放弃。

被绑缚的关节开始有一些的麻,好像长时间持某一个瑜伽动作

,渐渐地血神力都集中在那几个位。

————小剧场————

梁韵:话说,你那个丁丁枷是定的吧?

陈漾:是呀,怎么了?

梁韵:看样那是你的时候倒的模?

陈漾:嗯是。

梁韵:那个设计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陈漾:男的!

梁韵(惊恐状):你对着男的了?!

陈漾:啊不是不是,我记错了,是女的!

梁韵(刀状):你对着别的女的了?!

六十八.放置play 长散鞭

梁韵觉得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可陈漾还是没有回来。

轻微的恐惧和严重的孤独席卷而来。

她开始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张;她想呐喊,可是中满满是陈漾的形状

,堵住她所有可能的声音。

被剥夺了常规官的梁韵,却越发清楚地受到下难耐的饥渴,犹如洪

一样刺激着她,但又得不到满足。

她略略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抵抗。

陈漾的绳艺实在太好,刚刚绑住的时候力恰到好,但绑好后的绳结是留

活的,越是动便会捆得越

如今,梁韵左右扭动的那几下,已经让两之间的绳,更地嵌

里面,略显糙的绳结着小,几下便要把她送上

梁韵的不安觉随着每一秒时间的逝,被反复加

她越是恐惧,越想挣扎,越是挣扎,下的渴望越烈。

是一奇怪的恐慌和兴奋的集合

梁韵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囚犯,一个被孤独囚禁的犯人。

她的主人是把她置放在这个牢笼中的人,也是将会来解救她的人。

她只有毫无条件地信任他,信任他一定会回来,除开她的束缚,解放她的

官,填满她的空虚,满足她的渴望。

忽然听到了门的响动,却没有陈漾的声音。

似乎是有一个人慢慢地走近,但却保持着诡异的安静,只有沉默的呼声,

似乎能在空旷的房间里砸响回音。

梁韵的恐惧蓦地上升到最:她明明知除了陈漾,不会再有别人会来。但是前的遮蔽,耳中的不确定,都加大了她不可抑制的怀疑。

如果不是陈漾,如果是别人……

她开始张到浑发抖,连夹上的铃铛也轻响起来。

“唔——”梁韵顾不得位的绳结刺激,本能地挣扎起来,棉绳

表面的越发明显的激起了前和间的痛

每每挣动一下,就像有一把钝钝的锉刀,在幼的肌肤上拉扯磨砺。

挣得过猛了一下,中的假突然到了咽腔底,梁韵被噎得要呕

泪也从罩后面溢

忽然从后面被抱住,是她熟悉的温度和味

先被摘下,有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耳中是温柔的嗓音,“嘘——

别怕别怕,是我。”然后被解开的是罩,“没事了。”

梁韵迷蒙地睁开,适应着突来的光亮,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微笑着勾起角的,把她转到正面,怀里的,她的——主人!

重获的视觉光明、表达自由,肤上传来的陈漾的温,这一切的一切,都

像是大的宽和喜悦,猛地冲垮了梁韵的垒,让她放声大哭。

犹如在大海中溺的人抓住一段漂浮的木,这个时刻,梁韵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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