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凤怎么人啊？阿杰，我记得你不是这么自私的人的！」

冯宜杰反倒被韦凯这番气势给压到了下风，又听对方继续说：「先回你的宿舍，把阿凤给安顿好之后，我再慢慢同你讲。你放心，我韦凯跟你阿杰是一辈兄弟，没过对不起你的事。至于阿凤……」

「哎……她也是为了你好。」

被韦凯这么一说，冯宜杰脑成了一堆浆煳，他只能如韦凯所说，帮忙搀着李赛凤回到租屋里，将女孩儿扶到里间的床上，温言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然后走来，瞪着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的韦凯，语带悲戚地说：「凯哥，到底发生什么了？」

韦凯叹了气，回答：「其实你也应该猜到了，就是前天程龙找你说的那件事。你虽然没有答应，但他程龙是什么人，在这个圈里手通天，第二天他就派人找到了阿凤，直接把那话对阿凤说了一遍。」

「然后呢？阿凤就答应了？！」

冯宜杰难以置信的蹦了起来，「你也不拦着她？！」

「不然呢？程龙跟她说，如果她答应了，就捧你明星，如果不答应，就让你在港岛呆不下去，把你遣返回大陆！」

韦凯无可奈何地说：「阿凤一个弱女，她有的选吗？」

冯宜杰只觉得球充血，双拳的嘎吱响，韦凯看到他的模样，赶言阻拦到，「阿杰，你清醒一，不要冲动。我知你好犀利，单论打，程龙虽然是功夫星但也不够你打，但是你打了他，什么后果你想没想过？阿凤为了你付了那么多，不要让她的苦心都白费了啊！」

听了这话，冯宜杰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把满腔的怒火生生地忍下去。

「很好，阿杰，你很理智。」

韦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鼓励地说：「其实，我很理解你，我知你现在的愤怒。我当年在钵兰街，看到过很多这愤怒。有老婆抓到老公在嫖，也有老公看到老婆在卖，他们的愤怒和你现在如一辙。」

「但这愤怒是毫无意义的，愤怒过后该面对的还得面对，老公为什么自己家里的不日，跑来钱嫖，老婆为什么要让别人来日自己的？」

韦凯一连问两个问题，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一切无非是两个字，」

生活「罢了！」

「生、生活？」

冯宜杰有些煳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