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兰牧自己一儿没觉得气温有多低，走到单元楼下的时候还停了一会儿，看了看楼上自己家那一层，里黑着灯，不像是有人在拆家的样。

更重要的，贺兰牧看着已经近在前的自家小区大门，对谢寻年说：“一半吧，这混账东西也确实很欠收拾。”

六楼很快就到，贺兰牧掏钥匙开门，家里一片宁静，黑漆漆的，借着月光看桌椅板凳沙发都安安稳稳在原位，不像有人拆过家的样。

贺兰牧说：“那倒是没有。”

谢寻年不愧是能念到博士学位的，脑很灵，一下就听明白了：“所以你在试探他到底对你有没有心？”

想办法骗我回家呢。”

这是其一，贺兰牧当时把喝多了的祝宗宁扛回来更多还是一时冲动，当时主要是被祝宗宁气到了，并没想那么多，是到第二天早上才生来的这个念。

贺兰牧让谢寻年在小区门停了一下把自己放下来，没让他把车开去。

贺兰牧照常先到卫生间先洗了个手，而后去卧室拿换洗的衣服，准备洗个澡上床睡觉，但刚走卧室，就在他那张大床的中心，看见了被底下鼓起来的一坨。

他“啪”一下摁亮了灯，换鞋脱外，目光在客厅厨房扫了一圈，没看见祝宗宁的人影。

贺兰牧从来不藏着掖着，当初第一次遇见谢寻年，他就对自己失败的情直言不讳，坦白地告诉谢寻年他情路不顺来散心，约彼时同样心事重重的谢寻年搭个伴。

——嘶，这么冷，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这么抗冻。

倒也正常，平常这个时间祝宗宁已经钻次卧了，跟他赌气似的不理他。

“……”谢寻年一阵失语，他从认识贺兰牧开始就知对方不走寻常路，但这件事情也太野路了，沉默了一下才说，“这不违法吗？”

“他自己愿意，不就不违法了。”贺兰牧想到什么，又笑了一下，对谢寻年说，“他手机泡坏了，我只给他留了个破平板让他外卖，没卡，打不了电话。现在他为了把我喊回去这半夜蹦迪招来业的损招都能想来，你觉得他想不到办法从我那离开？”

小区大门离贺兰牧他们家那幢楼有几分钟的脚程，谢寻年看着他穿着单薄的夹克大步星地走黑夜，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所以谢寻年对贺兰牧此时的坦诚毫不意外，只是对两个人重修旧好表示了一些诧异，侧看了贺兰牧一，问：“和好啦？”

又用一无法无天、痞气十足、仿佛谁都不放在里的语气说：“我把他给绑了。”

贺兰牧在楼下了烟，等一烟燃尽了，他才将烟碾灭在垃圾桶里，了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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