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上·恩长情难负·上善若若方圆

作者：纵死侠骨香

2021年5月6日

字数：16739

「拳打的不够狠，带风！」

「是！」

「脚踢的不够有力，要过！」

「是！」

太虚山，尚有些许余雾缭绕。

早上的太已经从远的地平线冒来了有些时间，这会儿正在洋洋地晒

着。

舰长摆起姿势，有模有样地和识之律者拆招过招。

「华，你耍赖，明明刚刚……你说的是拳……」

小舰长一个闪，堪堪躲过识之律者故意放慢速度的一脚，略带委屈地说到。

「是在教你打架，你要是以后和别人打架，真的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应

付，可是会被人打哭的哦~别分心，再来！」识之律者她那独一份的朗笑

容，调整着攻势，主动给着舰长发动攻击的机会。

「手被制服住了，难你就没办法了吗？」只是一个瞬间了破绽，舰长

的左拳就被识之律者用指和中指夹住了手腕，右拳也被识之律者的手掌包住，

无法挣脱。

挣扎不得，小舰长急中生智，下一盘，试图踩住识之律者的脚掌。

「打不中打不中~舰长，以你现在的速度是不可能踩得到我的哦。」识之律

者玉足轻，三寸金莲飞舞不止，让舰长连续地踩击都落在了空。

「她的脚在不停的动，不要只盯着一看。」符华淡然地看着在激烈对打着

的二人，看着舰长愈发急躁的样，声提醒着舰长如何应变。

舰长何等聪明，为了保证自己的双手不会逃脱，识之律者的上半必须维持

在一定距离之中，所以她下半的行动范围也已经限定了位置，这也就是说……！

「不错，很聪明，但这还不够。」只见舰长膝撞向识之律者那劲装下有

力实的大，在收敛着力的情况下还是足以解开着识之律者对自己的束缚，

而在这时，识之律者却是主动迎击，让自己单勾住了舰长悬停在半空的小，

让舰长彻底失去着挣扎的可能。

「破绽的时机抓的很好，虽然你对老古董给的提示领悟得很快，但你想的还

不够仔细。在看到我的破绽之时，你就要好这破绽是故意给你的准备。」

「在四肢同时被困住的现在，你没有选择用撞我，是个不错的应对方式。」

识之律者夸赞着舰长的表现，「槌向来是少用的招式，除非有级横练功夫傍

，否则这招数不过是把自己的要害送给别人而已，敢玩这个的，不是天赋异

禀，就是真的下过苦工的。这你要继续保持。」

「好了，稍微休息一下，等会让她继续指导你练功吧。」

识之律者收起招式，放开对舰长的束缚，转过把男孩的抱住。鲜红如

火的嘴贴在舰长的边，作为嘉奖让那带着的度的嘴贴上着舰长小巧

的嘴，伸亲吻起来。

「唔唔……识的奖励好……我……我会继续努力地！」受着那略微

发的结束之后，舰长半是害羞，半是期待地抱着识之律者的手臂，任由小

识着自己脑袋上的汗，和她并排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

「小师弟，辛苦了。你的底比较薄弱，这训练，还经受得住吗？」立雪

用着温柔如的神看着如今变回少年的师弟，就像一位看着锻炼的母亲一

样，递给舰长一块刚刚挤分的巾。

「放心吧，立雪师！我没问题的，就是稍微有些用不上力气。」从声

音来判断，小舰长的气神还很足，虽然的力在刚才已经消耗不少，但振

奋的神却是让他丝毫不觉得劳累。

「呼，的不错嘛。」苍玄之书浮在半空中，小脑袋微晃，打量着舰长的表

现：「虽然和我想的有预差，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到这程度，木脑袋

的光确实不错。」

「那当然，赤鸢在这方面看人的本事还是不差的。」红瞳的白衣少女也凑了

过来，忍不住了现在舰长那堪称弹可破的柔小脸，「对了，小舰长等和

师父训练完，来的房间一下，这里有好看的东西哦~」

「是新的泥塑吗？丹朱娘……丹朱今天我们什么啊。」这几天丹朱经

常拉着舰长往自己房间里跑，就是看上了小舰长对于她的手艺的兴趣，虽然小舰

长现在的手艺只能勉上一个不成样的茶杯，但这只是刚开始的结果罢了。

男孩小脑瓜里的一些奇思妙想，却是对丹朱来说有着不小的帮助。

「比新泥塑还刺激哦，唔……话说回来，丹朱娘娘这个称呼到底是谁起的

啊，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后世的这帮人真不会写故事，哼！」如同画中走的

小可人儿皱着她那好看的眉说到。

想到一个个影视作品里牵扯到她的名字都喜让剧中的角叫她「娘娘」，

丹朱心底就颇多怨念。这印象使得小舰长第一次知她的名字是也是一句「丹

朱娘娘」就叫，到现在也没完全改过来。

「呼……与其挂心那些无关要的事情，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培养一下舰

长，如果恢复原来的之后还能保留现在的记忆，说不定对舰长而言更是件极

好的事。」苍玄也跟着红瞳的少女围了过来。

上一次几人一起一直呆在太虚山是多久以前了呢？这让在场经历过漫长岁月

的几位「少女」都对最近一段能大家都在一起的时日十分喜。如今的小舰长在

这么一众「神州大佬」之中更是因为之前所的努力而得到着团的待遇，只要

有空，几个人就会围成一团叽叽喳喳地说个不休，享受这久违的温。

「说实话，我开始有期待起来，过些年赤鸢和舰长的孩，能继承得了他

们几分。」苍玄继续敞开话匣说着，「人才永远是最宝贵的资源，如果他们两

个的孩能够继承到父母的优的话，那可是了不得的……」

「呼，你是不是想的太远了……不过说的也是，我们那时候哪里能想到赤鸢

能有这么一天呢——唉，没想到几千年后还能复活，能看到崩坏被消灭的日—

—那些年，我们边要是有这么个小家伙陪着的话，也不会觉得无聊吧。可那时

候我们忙得哪有时间想这个呢，哈，连个贴地男都寻不到……嗯？要是他俩

真的有个孩，咱们俩一起帮着赤鸢养孩的话，觉也真是不错。想想看，咱

们两个在神州可是被当作什么份，这个孩，嘿嘿，被传说中的人带大，我

觉得可以直接写一轻了呢……」

「咳咳……」面对着忽然化七大姑八大姨一般的好友，即使是符华此刻也

略微地有些困窘起来，轻轻走到几人面前，托起舰长的手，默不作声地坐在他的

边。

坐在了舰长的旁边，几人才注意到刚才的话题已经让小舰长涨红了脸，一脸

不知所措的慌张样让男孩更添几分可。

虽然苍玄和丹朱都适时停下了对于小舰长来说有些过的话题，但对于他的

调戏却丝毫没有中止的打算。只不过方式换成了持久的脸啊，那的

几呆啊，还有各各样用自己柔的段调戏小孩的行为。

明明两个人的年纪说大也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了，这一作为娘家的长辈

却用少年少女玩闹的方式，对于这里的这「一家人」来说却是莫名合适。

立雪静静伫立在一旁，温和地看着喧闹的场景，虽然如今的太虚山多了不少

人，少了几分宁静，但却多的几分烟火气却是给这里增添着属于家的温馨，苍

玄，丹朱，这些神话中传着的名字，用着看起来这样年轻且稚的外表，作为

长辈用毫无距离的方式一同关照着自己和师弟；原本沉默寡言的师父也被似乎

被师丈——或者说师弟开导了不少，对于自己的关照也越来越多，虽然名义上来

说是偿还着那份亏欠，但师父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样、对不对得住自己，她难还

不清楚吗？

能活在现在，实在是太好了。

「唔……」舰长的脸还在发，符华见状用握住着舰长的手掌的纤手，将自

的能量徐徐传递过去，帮助自己的徒弟调理着内窜的气。

「观鼻，鼻观心，心自然……调整节奏，舰长你的失调，这个节奏

对你来说暂时很难把握。所以慢慢来……一一调整着的情况。」

在几天前，还在学园里上课过着平常日的舰长忽然就开始发，起

鼻血来了——经过丽塔用天命的设备行的全检查，仍然是没有找任何问题

来。这一状况，比舰长未恢复记忆之前和自己的养母那误打误撞发生关系那次还

要严重。当急之下，众人找到了暂回太虚山休憩的符华，让她不必之前的照顾

顺序，直接照顾因为返老还童而几经脉现着紊的迹象的舰长，教导、

帮助他调理自的节奏，让他逐渐学会控制自己里存在的那不算大，却

也已经比不少普通女武神都要优秀的能量。

「呼……由百会至涌泉，经少府，转风池，归檀中。」虽然记不住的

位，但是照师父这几天指导的那样，控制着自己的里那能量照固定的

轨迹来回动还是可以的。

「呼——，呼，——对，就是这个节奏，不要过急，收心。」符华抚摸

着舰长的后背，制止着舰长错误的呼速率，继续控制着舰长的逐渐回到正

常的方向，让他的思绪逐渐安定下来，收敛着自己那烦闷的情绪。

「他们俩这样，好般呀。」丹朱小声发表着评论，看着两个人和谐的样

了姨母笑，心里不免有些慨。

「嗯。」苍玄甚至有想让舰长一直保持这个可正太模样的想法。

「没错。」

「切。」识之律者看向和谐的几人，双足一瞪跃上半空，沿着山石逆着重力

飞奔而上，倒不是因为心里嫉妒或者是其他的情绪，只是因为，总觉得舰长和其

他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场景看多了，心里有些不耐。

即使那个女人的长相和自己几乎没有差别。

「吃午饭啦！」拂云观内，众人围坐在八仙桌上。

虽然舰长的并不需要多么注意调养，但相对来说为了防止意外，这几日

的伙依旧以清淡为主，这也就是识之律者心情烦躁的理由——也让她这几天没

少在山里偷摸着搜寻猎以打牙祭。

苍玄丹朱倒也还能接受这样的安排，黑姬麟也从舰长的剑中飘而，向着

自己记忆的原主人的友人们举杯致意，而餐桌上除了她们之外，还有一个不是神

州人的客人。

贝纳勒斯。

因为担心舰长的情况，当时大家甚至来不及跑一趟休伯利安行传送，

而是直接让在场的带着舰长从女中直接飞到了太虚山这边。虽然路途有将近一千

公里之远，但对于现在的贝纳勒斯——也就是贝拉来说，这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

路程罢了。

在之后的检查确定了舰长的状况，全女武神也顺势决定把照顾舰长的

任务给了太虚山的几位以及没什么事情的贝纳勒斯。

推己及人，在圣芙雅那边的女武神都能明白，符华对于舰长的思念也同自

己一样如海般。

只是她生淡然，在乎同伴与朋友，所以在决定照顾舰长的顺序时，她显得

那样无所谓，把机会先留给其他人。

「来，师父请用。」

「辛苦你了，立雪。」

「小师弟，请用。」

「谢谢师！」

「姬麟前辈，请用。」

程立雪将盛好的饭碗一个个捧到桌前，放在各人的面前。曾经是那样凛然飒

的女武神在此刻也增添了数分贤惠妻的味。

「师，帮我夹一下那边的芹菜，可以吗？」

由于人数不少，众人吃饭的八仙桌的并不小，小舰长即使是伸长胳膊，也夹

不到对面的饭菜。舰长在师父等「长辈」的面前却是没有像在樱和卡莲那边随随

便便的，这是符华教导他的礼仪的结果。因此向着离自己不算远的师提着请

求。

「谢谢师！」当然，虽然注重了餐桌礼仪，舰长这略显狼吞虎咽的姿势表

示着他不喜细嚼慢咽的坏病还是没能改掉。

「能再帮我盛一碗嘛？」虽然从舰长复活二人到现在已经一起待了很久了，

贝拉和程立雪的相也依旧比较疏远——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考虑那七八糟的一连串的事件，两个人之间实在找不到什么际的，

现在的二人，只能说不算熟也不算陌生吧。

贝拉的量可大可小，如果她想的话，一餐几也不成问题，而要维持她

的能量需求并不是什么难事。和平常人一样只不过是因为想要饱腹，以及

对这样和谐的家氛围的需求。

复活以来，是舰长让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饭，受

着日常的温馨。

这也是「那个女王」的意思，西琳说了，贝拉对她来说是朋友，所以，贝拉

其实可以不用整天待在她的旁边，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而贝拉虽然依旧会时不时地去找西琳，也有着充分的自由时间可以规划，这

次在太虚山待了这么久，既是她自己想要帮助舰长，也有受了众人的委托的缘故

在里面。

下午的时间也在符华继续指导着舰长吐纳的法门之中缓缓过去。舰长的

不过五日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的状况，只是符华几人为了保证不会再问题，还

是等舰长彻底掌握基础的调息之法再让他继续上学读书为好。

至于太虚剑意，符华和识之律者都没有让舰长开始修习的打算。

武学还是适合自己的好，这是符华多年习武总结的经验。

不论是舰长当年练两剑法之间相斥的情况，还是虽然能够完全使用但缺

乏着良好的相的幽兰黛尔和黑渊白——而另一位实力差一些，但使用着舰长

手里那副不是「神之键」的「黑渊白」的使用者却是比幽兰黛尔与那对

武有

着更的相，也让她扛着实力的差距利用着这一牵制住了幽兰黛尔——哪怕

一把枪只有一寸三分的差距，对使用者来说，也会有着极大的差别.舰长虽然能

够修行太虚剑意，但是，现在舰长的心和质，练太虚剑意可能会有害无益。

「呼，好舒服………」受着树叶散发来的清香，混杂在的错声中，

全赤的舰长呼地在瀑布潭中激烈地扑腾着，享受着不远的瀑布飞

而下溅起的浪洒到自己边的觉。

午后的训练一般都不会持续太久。符华为了让舰长有充足的时间重新熟悉太

虚山的一切，让他在这里受大自然的气息、调养，在晚饭之前一个时辰就

会让舰长自由地在山上游玩，以放松心。

虽然秋意已经渐，但太虚山四季宜人的气候依旧保证着舰长不会因为在

中畅游而着凉冒。

「玩的很开心呢，小师弟。」

正当舰长释放着小孩的天在中畅游之际，一旁的立雪解开自己的一

青衫，将自己的缓缓浸了潭中。

立雪一天的训练量并不多，但净的她每天都会选择下午这个时间来这片

她熟悉的瀑布下沐浴，清洁。

「啊，师！」虽然是在游泳，但舰长还是下意识地掩住着自己的下，害

羞地将自己的下半浸潭的。

「别担心，师不会看你的。」程立雪淡淡一笑，在潭中一块光显的大

石上坐好，自然地转过躯，只留个那双滴溜转的大睛一片无暇的白玉背和令

人无限遐想的饱满峰。

她早就习惯了和这个男人如此的相模式。

以前陪着大号舰长在异世漂的那段时间里，难免也会有着共浴的时候。

两个人也是这样，互相自然地不去关注对方的，保持着默契。

他们是同门，也是家人。

在习惯了这样的日之后，有时他会和他的人在自己面前亲昵，她也会继

续顾好自己，只是偶尔对着舰长笑笑，示意他不必在意自己。

虽然，这段单纯的亲情随着有些事情发生了变质，他们之间恰巧发生了什么，

但两个人之间的情尚且还没有到了那地步——虽然舰长之前确实向她求过婚，

但那更像是他想要作为一个男人担负责任而已。

只是一些上的联系，对现在的她而言，他还只是自己的师弟和师丈。

坦白说，她心里也不知自己和他之间算是什么，以至于会那么简单地相互

之间就发生了的关系。

她心里还是没办法把他当作一个男人——或者说是共度余生的对象。

虽然两个人之间的相时间很多，很多很多，但那份如似弟的相互依偎却

是在两年的时间里发酵得那样烈。

她的内心，对舰长的情，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混沌起来，清浊混杂，自己早

就分不清楚了。

「师………」

而没有那些记忆的小舰长则是忍不住打量起程立雪的如雪肌肤，看着那温

而素雅的上，那比符华带上了更多的时间的痕迹，显得更加成熟而顺的

上，珠颗颗，不断过那丝绸制成的贴内衣，沿着布料的褶皱一下

着落潭中，开小舰长的心湖。

师……好啊……

不是那和师父相似却比师父多了几分凛然的气质，还是在自己面前那份不

存在言语中的包容与护，那远比师父丰满窈窕、比起丽塔或者芽衣都不多

承让的傲人材，让舰长对这位师又多上好几分依恋和向往。

「师……我………我好难受啊……」舰长闭上双，脸上有些为难。

他知立雪师不是自己的女人。但是，他打心底里很喜这个可靠而大

的师。

立雪师总是很关心，很照顾他，来太虚山的这段日，每晚都是她和师父

陪着自己睡觉。

虽然看上去，师她不怎么好接，但相之下却是有令人舒畅的淡然的

随和与皎。

师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什么不好的脸，在训练场上指导着自己的时候也只

是温柔轻声地矫正着自己的动作，不论多少次都是不厌其烦地纠正着他的错误，

希望他能够拿着足够优秀的表现，为自己的成果骄傲。

「师弟……」程立雪看着不远，男孩站起来凸显的膨胀起来的下，

心中略微一声叹息。

她其实还是很不习惯与这般模样的师弟相。

虽然带着这样一个小小的师弟，教导他、照顾他的觉也不错。

相比较成年的他，现在的舰长明显多上了几分元气和活力，比起那个总是把

事情藏着掖着在心里自己品味的成年人要好多了。

看着他一努力修行，练功着的样，虽然这样说对师弟来说有些冒犯，

但立雪确实觉像是带了个孩一样。这觉她很喜。

到底是因为之前的家人亲情，所以自己很喜现在这样，像个妈妈一样照顾

他吗？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喜。

「师……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就好……我不会对师别的的。」开

始发，渴望着清凉的觉——那是只有抱着什么清凉的东西，才能让自己冷静

下来的觉。

「给师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呢。」程立雪的心里在这一回儿想了许

多事情，但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破绽，还是保持着那副毅的模样，她看着

舰长一步步跨着小小的，走到她的面前。她用相比潭显得那么温的手掌，

轻轻托起舰长的下。

潭清凉，却不幽。上方瀑布倾泻的大分顺着去，只剩下小

分环绕在他俩边，绕在潭中四季绽放的特殊莲周围。

他的小脸终于靠在了立雪的肩膀上，鼻孔不断扩缩着，贪婪地她如莲

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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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味，也很好闻呢。」不同于符华的云雾飘渺，识之律者的淡烟焚

尘，苍玄的灿然华贵，丹朱的厚实远，立雪的香更像是一………雪时的

生命活力，那是一「新绿」的觉。

就像边仍在开放的莲一样。

舰长凑上前，手掌拉开着程立雪那遮住着太虚山上唯一的一份丰腴的黑丝

带，手掌贪恋地来回搓动着师的，受着掌心间滴划过时那份柔和与程

立雪的玉那香的结合到一起时的清甜。

舰长确实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将自己的贴在那份寒玉般的，

受着程立雪上散发着的整整清凉的觉，受着那份清冷自己的脑海，

让他激烈的搐稍稍得到着缓解。

意识逐渐镇静下来，他受着那内的温和的凉沿着肋骨逐渐下移着，

消失在自己小腹的位，随即里的焦灼全都在拥抱之中化解着，让他的

完全靠在程立雪的上，享受着程立雪拥抱着自己小小，手掌轻轻挲着

他的后背，为他抚平心底那份燥烈。

「师………我觉好多了。」虽然舰长的下还是激烈地昂扬着贴在立雪

的光洁的小腹上，但是舰长脑海中那团蚕着理智的烈火已经被程立雪毫无保留

的细腻拥抱所扑熄。

「是吗？不需要……完全地发来吗？」

「想，可是……师和我之间……」舰长抬起，为难地看向程立雪，看着

这位带上了慈的神的长辈的手指再次托起他的男人的象征，手掌熟练地来回

着他那两颗金玉，抒发着他那膨胀着，已经无法遏制的冲动。

什么时候，自己对这事情也变得熟练起来了呢？

「用我的……暂时将你的望全都释放来吧，没事的，师可以和你

的。」程立雪手臂微微用力，让舰长的在她怀中靠的更近，让舰长沿着她

的方向。立雪就这么抱着他，两人一同来到瀑布正下方不远的一块石旁。

「我会……帮你缓解一下的。」

「这也是，师父的意思。」犹豫着，但立雪还是在末了补充了这句话。

自己和师弟之间有些什么，其实都是师父和师弟之间如胶似漆之后的事情了，

自己拒绝师弟固然有着那些其他的一些因素，但不想让师父困扰，不想对不起师

父，也确实是事实。

我现在会这么说，也是因为师父吗……

「那……师，我就冒犯了。」看着程立雪动作轻缓地在石上俯下，

双手靠在石表面，低着，搭起一诱人的桥，翘起的饱满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