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着什么事了？”

对方没答话，他自己先看见了。

息神秀好不多，平日除练剑，只侍草。此时墙底下躺了只碎开来的盆，盆中清洒了一地。盆是极普通的那，里却是蔓金苔，夜里如萤火相聚，中原少见此异。

师无我忙：“还有救，这东西没这么容易死。”

息神秀也知晓，却：“我将它放在这儿，好端端的，如何忽然碎了？”

师无我玩笑：“许是野猫？现在是天，回我将它捉来，给你气。”

息神秀低盯着，许久俯下，将几片蔓金苔收起，换了新盆，倒上清，神情未见半松。

师无我：“今日怎么了？可不像平时的你。”

息神秀即便不兴，也与俗人的置气不同，面上极难看来，日常也不见什么异样。只是这回他许是真不太开心，闷声：“心浮气躁，静不下心。”

师无我笑：“天嘛。”

息神秀蹙眉：“天如何？”

师无我但笑不语。

时日愈久，息神秀反而愈发静不下心，便去练剑。

他的剑名叫秋霜，是父母遗，原是母剑，短的叫簪分一叶，送给了师无我。

老和尚不懂武，幸而息神秀父母留了剑谱。他天资过人，情又冷僻，悟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他心里情绪不对，也在剑上显，平常万万不会漏的剑式，竟使得劲气外。

师无我站在一旁，见剑气逸散开来，怕要殃及自己，只是他虽看见了，却跟不上，站在原未动。

息神秀走神厉害，发觉错手立即回神，又刺一剑，恰将之前剑气打散。

他心中又悔又庆幸，脸更白，收剑回鞘，：“这几日不练剑了。”

师无我险些受伤，神情却一如之前，笑：“心境不对，剑也练不好，暂歇一下倒算好事。等会儿我将两只公杀了，晚上与你一吃。”

好友不忌，饮仍以清淡为主，他没过于油腻的，将一只蒸了，另一只煮过后了白片。

两只公被阉的时候尚小，养一细腻，不需什么调料，滋味已够，二人分，又喝了自酿的烧酒，酒足饭饱。

师无我有自己卧房，但二人关系甚好，常抵足而眠。他不放心好友

，与他共卧，夜里侧耳细听，果听得枕边人辗转反侧，竟是半夜未成眠。

翌日他见好友中隐有血丝，忍不住提起心。

“你心里是不是藏了事？”

息神秀坐在廊下静气，闻言睁开，：“没有。”

师无我不信：“若真无事，你为何这副模样？”

息神秀挑眉，神情竟有些似笑非笑：“若真藏了事，不想与你说，你也要我吗？”

这不是他平常气，师无我更忧心，坐在他边，：“并非一定要你说，只是怕你藏太久，藏了病。”

息神秀闭上：“……没有事。”

这次师无我分不他话真假，不好追问，也怕是自己误会。

过了一会儿，对方忽地看他。